倉木會黃左使?
抓走蘇青青她媽是假,衝我來報仇才是真啊。
雖然我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我沒料道,倉木會的人會找到我的住址。
“陽哥,怎麼辦?”
江晨臉色一沉,問我道。
我想都沒想,直接道:“當然是要找他們幹了!”
“可這應該是個圈套,抓走胡姨,就是等著你上套呢。”江晨眉頭一皺,道。
我當然知道這是圈套,可我最恨這種威脅的手段,所以明知青木大廈是龍潭虎穴,也準備去闖闖。
不過我還是先打了個電話給徐夫人,“喂,徐姐,你知道倉木會的黃左使麼?”
“你回來了?”徐夫人接起電話並沒有馬上告訴我,而是語氣凝重的道:“來我這裡吧,當面說。”
我嗯了一聲,讓江晨留在家裡收拾行李,順便再把門修好。
隨即,我便帶著柳玲瓏去酒吧找到了徐夫人。
見面之後簡單寒暄了下,把蘇青青的情況大概告訴了下徐夫人,她沒感覺意外,淡淡的哦了一聲,接著就問我:“你真要去救胡姨?”
我擺擺手說,“倉木會的人本來就是衝我來的,雖然我不喜歡胡姨,但還不至於連累到她。”
當著柳玲瓏的面,徐夫人衝我魅惑一笑,“我就是喜歡你這股子恩怨分明的正義勁兒。”
“咳咳,說正事呢。”我被她弄的尷尬了一下,連忙又說道:“姐,把有關那個甚麼黃左使的情報告訴我吧。”
“說實話,我瞭解的不多,倉木會行事向來隱秘,尤其是他們的高層,更是輕易不露面,省城的分會叫上春堂,你應該知道了吧。”
徐夫人馬上認真了起來,眉頭微微一蹙,道。
我點了點頭,沒插嘴,等著她繼續說。
“他們那群人無利不起早,我覺得除了找你報仇之外,還有一個可能。”
徐夫人接著說道。
我嗯了一聲道,“你的意思是,還有人僱傭他們?”
“不錯,青木大廈,是省城孫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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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業,據我所知,那個黃左使,這麼多年來在省城只動過一次手。”徐夫人道。
我問:“孫家找我應該是為了那個孫二貴,倉木會的人在江家我就廢了十三個中級會員,找我也不奇怪,不知道,那個黃左使實力如何?”
“八年前,有一次孫家子弟把一個女子害的痛不欲生,那個女子不是人類,而是一個有著幾百年修為的貓妖,貓妖想要報復,可剛動手,就被那個黃左使殺了。”
徐夫人眼睛微微一眯,道。
聽到這話,我眉頭緊皺了起來。
幾百年修為的貓妖,可不是普通的玄門中人能對付的,就算是我,也必須得用炁的力量。
“這麼說,他的實力很強啊。”我有些意外的道。
“當然。”徐夫人嗯了一聲,“所以,你要考慮清楚,要不要暫時躲起來。”
我一擺手,“躲是不可能躲的,萬一蘇青青她媽有個好歹,三年以後怎麼跟蘇青青交代。”
“那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如果你栽了,我可沒法救你。”徐夫人道。
“放心,我也沒那麼弱,區區一個黃左使,我就不信幹不過!”
我笑笑道。
不是我狂,而是我對外婆教我的本事自信,當初外婆可是跟我說過,憑我會的那些,哪怕麻衣神相親自動手,也佔不到甚麼便宜。
說完這些,我就打算馬上去青木大廈。
本來我不想讓柳玲瓏跟著的,可她卻說,比起讓她一個人擔心,寧願跟我一起面對敵人。
我勸不了她,只能帶她一起去了青木大廈。
青木大廈在省城的中心城區,現在才剛剛下午兩點鐘,到了門口我一看,那些上班族都還在上班。
我和柳玲瓏直接走進大廈的大門,不過剛一進去,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
“你倆是幹啥的!”
保安是個五十多歲的男子,肚子比老母豬都大,帽子還是歪戴著的,看到有女人路過,一雙眼睛就會死命的盯著人家看。
看到這種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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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傢伙,我就想到了電視劇裡的翻譯官,高聲大嗓的嘴臉,比主人都橫。
我沒跟他計較,客客氣氣的道:“來找人。”
說著,我就把黃左使留的字條給了他。
這傢伙看到字條愣了下,不過顯然上頭已經給他交代過了,耷拉著眼皮指了指桌上的本子:“先登記。”
我配合的登記了下自己的名字和電話,剛要走,他又喊住我們道:“還得搜身,不準帶違禁品上去。”
我說可以,站著讓他搜。
然而這老狗只是象徵性的拍了拍我,嘴角怪笑著朝柳玲瓏伸出了手。
柳玲瓏後退了一步,忍著性子沒動手,也沒說甚麼,把自己身上的口袋都翻了出來。
“我得摸了才知道,誰知道你藏沒藏啊!”
結果老狗眉毛一豎,瞪著眼,理直氣壯的道。
我可去他媽的,當下忍不了了,直接上去猛扇了這老狗一嘴巴子:“滾!”
這老狗被我扇的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半邊臉瞬間腫了,嗷嗷的捂著腮幫子喊了起來。
有時候就是這樣,為難人的並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反而越是底層的人,越會狗眼看人低的瞧不起其他底層的人,但凡有點兒勢,他們就敢呲牙咧嘴的咬人。
我沒再搭理他,跟柳玲瓏直接去了八樓。
剛出電梯,我就看到,樓道兩邊每個兩米就站著一個穿黑西裝的人。
真夠排場的。
不過我也懶得理會這些人,順著樓道很快就來到了一個空間很大的大廳。
大廳裡倒是沒有太多的人,除了四個黑色西裝,中間的真皮沙發上,只坐了兩個人在喝茶。
其中一個穿著華服,年紀看起來差不多六十歲左右,另外一個則是人高馬大的中年男子。
人高馬大的傢伙太陽穴發鼓,看起來也就四十歲。
而在他們兩個人的身後,還有一個大鐵籠子。
大鐵籠子裡,關的是一隻紅色的狐狸。
看到那隻狐狸,我心中頓時一沉。
來晚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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