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
江晨突然大叫,我嚇了一個激靈,當下就沒好氣的罵了他一句。
“這,這這是套頭葬啊!”
江晨激動的都結巴了,瞪圓了眼睛有些語無倫次的道。
我白了他一眼,“慢慢說。”
江晨穩定了下情緒,做了幾次深呼吸,然後才又說道:“你知道夜郎自大這個成語吧。”
我點了點頭,漢書和史記都有記載,說是有個夜郎小國,在大漢使者面前顯擺自家的疆土大,被後人當成了坐井觀天的蛤蟆,夜郎自大也成了諷刺那些井中之蛙的貶義詞。E
“套頭葬是夜郎國獨有的喪葬風俗,他們安葬逝者,都會在逝者的頭上套上銅釜,地位高的就套銅鼓。”江晨接著說道。
我一聽這話,馬上說:“夜郎國就在如今黔省的可樂鄉吧,那跟古滇國算是鄰居了。”
江晨急忙搖頭,“不不,大神你太不瞭解夜郎國了,說出夜郎自大這個成語的那個傢伙,自己才是井底之蛙,這麼諷刺人家夜郎國的人,他特麼的真該死。”
我無語的道,“一個成語而已,你至於這麼激動嗎?”
江晨認真的道:“大神你有所不知啊,你還記得先前我說過,古滇國的疆土包括了交趾國,甚至扶南國吧。”
我嗯了一聲,這貨之前確實給我普及過這方面的知識。
“雖然夜郎國和古滇國的文物非常相似,但套頭葬只有夜郎國才會用,如今的扶南國,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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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波赫遺址,那裡的古墓,幾乎全都是套頭葬,這說明當時的扶南國是屬於夜郎國的!”
江晨緩緩解釋道。
我說:“我懂你的意思,古滇國和夜郎國當初都很大,他們很有可能瓜分了整個東南域諸國的疆土,對吧,可最終,他們還是消失在了歷史中啊。”
本來這話我是想勸他,差不多得了,別再感慨了,結果江晨卻搖頭說:“不,他們並沒有消失,夜郎國的後裔如今還在可樂鄉,他們的可樂文化聞名國際,可你知道古滇國的後裔在那裡嗎?”
我沒好氣的說,“我他媽又不是專門研究歷史的,我怎麼知道?”
江晨訕笑了笑,隨即說道,“近萬里之外,有一個蘇門答臘島,島上有一個叫多巴湖的淡水湖,湖中間還有一個叫沙摩西的小島,那個小島上的巴達克人,至今保留著古滇國所有的文化習俗,雖然沒了獵頭勇士,但仍有活人祭祀!”
我嘴角抽了抽,“你說的是真的?”
江晨控制不住的又激動了起來,“當然是真的,蘇門答臘島啊,那特麼可是穿越了印堵洋和馬六甲海峽的!你說,他們是怎麼跑到那裡去的!”
我皺起了眉頭,幾千年前,古人造個獨木舟還行,想要造出遠渡重洋的大船,那跟我們現在造星際戰艦的難度差不多。
除非……
我想到了兩個可能。
一種是眼下我們所在的水下通道,直接通到了那裡。
另一種可能就是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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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陣了。
可既然有這兩種可能,這裡為甚麼會有古滇國巫女和夜郎國神秘女子的屍體?
從這個地下通道一路上的情況來看,他們明顯是在逃。
他們在逃甚麼?
為甚麼又有那麼多人沒逃?
一時間,我頭都想歪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頭上套的銅鼓能挪麼?”
實在想不明白,我沒再繼續糾結,低頭看向青銅棺裡的套頭女屍,問江晨。
我想找下小灰灰說的小金鼓在不在,這才是我來這裡最重要的目的。
“額,應該能吧。”
江晨還在沉浸著,懵了一下,下意識的道。
我觀察了下,想要取下套在頭上的青銅鼓,得先挪動一下女屍。
說實話,我不得不佩服古人儲存屍體方法,眼前這女屍不但儲存的很完整,要不是她肚子觸目驚心的洞口,我都要以為她是睡著了。
“我把她挪開,你把頭上的銅鼓取下來。”
想了想,我沒吩咐江晨幹這活,決定自己來。
接著,我就伸出雙手,將女屍整個拖了起來。
如果女屍的頭部儲存也很完整,說不定取下銅鼓應該還能看到女屍的樣子。
也不知道數千年前的女子長甚麼樣。
女屍不重,我很輕鬆的就將她拖出了青銅棺。
“我取了啊。”
江晨有些緊張的道,說著,就小心翼翼的將套在女屍頭上的銅鼓拿了下來。
“啊!”
然而剛取下銅鼓,江晨就驚恐的大叫了一聲,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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