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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第704章 健合現世,狠戾全開

2026-02-10 作者:愛吃烤鱈魚的姚明元

翌日天光微透,李紅娟推開別墅大門,晨風拂面,臉上餘韻未消,只是眼神已褪去昨夜的羞怯,多了幾分篤定。門外刑天已立在那裡,車門半開,見她出來,側身讓路,伸手虛扶一把,“上車。”

坐進車裡,阿布一腳踩下油門,載著李紅娟直奔九龍城寨。車子剛拐上主路,他便從後視鏡裡悄悄打量她一眼,嘴角一揚,笑得促狹:“紅姐,猛獁哥親自點名要見你,這運氣,可不是誰都能撞上的。”李紅娟向來雷厲風行,此刻卻耳根微熱,連指尖都輕輕蜷了蜷,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羞意。

……

灣灣地界,沒人沒聽過北館,更沒人沒聽過健合會。崩牙駒當年在濠江一帶橫著走,名氣響亮;可健合會的聲勢,卻是整座島都繞不開的招牌——倒未必比崩牙駒硬,但他們的手段、做派、氣焰,早就在街頭巷尾傳得滾燙扎眼。

健合會總部大廳,冷峻又考究。西式極簡風撲面而來,整面落地窗敞亮通透,陽光潑進來,連燈都不用開。黑白是底色:雪白的牆面、光潔的地磚,配上啞光黑皮椅、整塊玄武岩鑿成的長桌,再零星點綴幾盆青翠蕨類,靜得能聽見呼吸回音。

“呃啊——!”

一聲撕裂般的嚎叫猛地炸開,寧靜碎得徹底。眾人齊刷刷扭頭——天花板垂下兩根粗繩,一個男人被倒吊著懸在半空,腦袋套著灰麻布袋,脖子勒得青筋暴起,雙腳離地晃盪,活像只待宰的牲口。

那布袋原是灰撲撲的,如今前額一大片已浸透猩紅,黏稠發亮,絕非顏料。旁邊兩個小弟,一個叼著煙,指節粗大,手裡攥著根冷鋼短棍;另一個斜倚著牆,嗤笑一聲:“還橫?”話音未落,棍子已狠狠砸上布袋——“噗”一聲悶響,血霧噴濺,布袋瞬間洇開更深的紅,“呃啊——!”那人又是一聲哀嚎,嗓子都劈了叉。

斜對面辦公椅上,坐著個穿純白西裝的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泛著烏亮光澤;眉眼溫潤,捧著本外文精裝書,字句密密麻麻,旁人根本認不出。他讀得專注,唇角還微微上揚,活脫脫一副斯文書生相。可真信了這副皮囊,怕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眼前這具倒吊著的爛泥似的身子,就是最硬的鐵證。此人正是健合會龍頭,劉健。

“我在看書。”

他眼皮都沒抬,只側過臉,朝那倆打手淡淡開口,右手食指緩緩豎到唇邊,輕輕一壓——閉嘴。

另一張椅子上,蹲著個染金半邊頭的小弟,正捏著根細管往鼻孔裡吸白粉,眯眼哈氣,一臉陶醉。“Boss讓你們噤聲,聾了?”他吐掉吸管,騰地起身,一把奪過同伴手裡的金屬球棍,左手緊握,右手隔著布袋,在那張腫脹變形的臉上“啪、啪”拍了兩下——“咦?”

就這一碰,指尖立刻糊滿溼熱鮮血。他皺眉眯眼,咧嘴露出嫌惡神色,先拿倒黴蛋的衣襟胡亂擦淨手指,再一把扯下那團血糊糊的麻布——底下那張臉早已面目全非,眼裂如縫,鼻樑塌陷,嘴唇翻裂,活像被人塞進絞肉機又硬拽出來。

金髮小弟隨手把染血的布團死死塞進對方嘴裡,退後半步,滿意點頭,突然吼道:“再嚎一聲試試!”話音未落,球棍已掄圓砸下——“咚!咚!”兩記悶響,那人脖頸一歪,眼皮翻白,當場癱軟,不知是昏死還是斷了氣。

劉健終於頷首,神情鬆快。死活?招不招?他壓根不在乎。眼下唯一要緊的,是把這頁英文詩集翻完。四周重歸寂靜,他垂眸,指尖翻過一頁紙,沙沙輕響。

右側隔出一間玻璃房,通透得能看清裡頭人影晃動,隔音也夠意思——裡頭小弟們正把撲克牌甩得啪啪作響,吆五喝六地吼著“開牌”,外頭埋頭看書的劉健卻連半點聲兒都沒聽見。

方桌四周圍滿了人,個個亢奮得眼珠發亮,肩膀搭著肩膀,脖子伸得老長,死死盯住桌面那副牌。清一色黑西裝,筆挺利落,單拎一個出來,活脫脫是哪家金融公司剛開完會的精英;可湊到一塊兒,領帶歪斜、釦子崩開、袖口擼到小臂,活像一群披著體面皮的瘋狗。

“九點!通殺!”贏牌的小弟猛地拍桌跳起,雙臂高舉,咧嘴狂笑,“嗚呼——該掏錢了各位!”他眯眼掃視一圈,其他人嘴上直哼哼:“才贏一把,尾巴翹上天了?”“中五百萬也沒見你這麼癲啊!”話雖刻薄,手卻沒閒著——鈔票嘩啦啦往桌上堆,誰也沒含糊。

那小弟嘿嘿直樂:“贏就是贏,本事擺在這兒,不服?你來啊!贏了隨便你蹦躂,我閉嘴。”眾人齊刷刷翻白眼,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嗤笑:“嘁——”就在這當口,他後頸一涼,汗毛倒豎,猛一回頭——一張清俊臉龐已逼到眼前,越放越大,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尖。

一頭銀白短髮根根桀驁,下頜線鋒利如刀,嘴角咧開,露出整齊雪白的牙;可常人笑時眼睛彎成月牙,這人卻瞪圓雙眼,瞳孔裡浮著股瘮人的亮光。再往下瞧,耳根蜿蜒至脖頸,盤踞著一幅扭曲難辨的刺青;他歪著腦袋,肩線歪斜,整個人繃著一股隨時會炸開的躁勁。

“壞哥!”小弟魂飛魄散,整個人彈跳著往後踉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猴。眼前這身銀灰西裝、滿頭白髮的男人,正是健合會劉健手下最扎眼的阿壞。見他嚇成這樣,阿壞臉上的笑陡然裂開,喉間滾出一串嘶啞大笑:“哈哈哈——!”左手拎著的檯球杆一下下叩擊地面,咚、咚、咚,像敲在人心口上。

轉眼他又懶得搭理這慫包,扭著胯、歪著頭晃回球臺,腦袋直接湊近白球,半邊身子壓上綠呢檯面,鼻尖幾乎蹭到球面,眼神黏糊糊地鎖住它,嘴角扯出近乎痴迷的弧度。接著手臂向後猛拉,藉著這彆扭姿勢狠狠一推——白球撞開黑球,“哐當”一聲脆響,應聲落袋。“Nice!”他甩手高呼,眉飛色舞,可那股勁兒還沒熱乎兩秒,人已躥到彈球桌邊,抄起檯球杆當高爾夫球杆,揮臂作勢欲擊。沒人攔他,也沒人敢攔——在健合會,阿壞這副瘋相,本就是寫進章程裡的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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