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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阿渣阿虎赴碼頭

2025-12-04 作者:愛吃烤鱈魚的姚明元

刑天靜靜望著她,目光不再像剛才對飛鴻那般鋒利。他淡淡開口:“咱們見了兩次面了吧?第一次,你在我的賭船上出老千;第二次,你偷了我的車。還真是巧。”

“上回我放你一馬,這一回,也不打算要你命。車已經找回來了,但總得有個交代。你就留在我這兒做事,算作補償。”

“做事?”細粒抬起頭,聲音微顫,臉上驚恐稍退,眼裡浮現出一絲錯愕,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不願意?”刑天語氣依舊平淡,“還是說,你想換種方式賠罪?”

“不不不,我願意!”細粒急忙搖頭,連說了三個“不”,聲音裡滿是慌張與急切,“我願意留下來,做甚麼都行!”

刑天微微點頭,不再多言。他拿起電話,手指快速按下一串號碼:“秋堤,港生,進來。”

不到片刻,兩名女子推門而入,步伐輕穩。她們走到刑天面前,微微躬身:“老闆。”

刑天抬手一指站在角落的細粒,語氣溫淡:“他叫細細粒,新來的秘書,你們帶他熟悉一下規矩。”

“她暫時沒做過這類事,秋堤、港生,先帶著她熟悉一下。”

香江入夜後寒意逼人,尤其是靠海的碼頭區域。夜裡極少有人願意逗留在這種地方,冷風像刀子一樣往衣領裡鑽,吹得人骨縫發涼,海浪時不時拍上來,衣角溼漉漉地貼在身上,一股鹹腥氣久久不散。

銅鑼灣的碼頭也是如此。白天還喧鬧非凡,貨來船往,一到夜裡便陷入沉寂,不見燈光,不見人影,連泊岸的船隻都寥寥無幾。

今晚卻不同。阿渣與阿虎並肩站在碼頭邊緣,嘴裡各叼著一支菸,目光投向遠處那片被月光輕撫卻依舊幽暗的大海。

“大哥,該來的時辰快過了,葉先生還沒動靜。”

阿虎吐出一口煙,白霧剛離唇便被風撕碎。他將抽盡的菸頭甩進海水,伸手抹去褲腳濺上的水珠,眉間透著煩躁。

“別急,時間未到。”

阿渣語氣平穩,緩緩吐出一縷青煙,神情毫無波瀾。

忽然,遠處海面閃起一陣斷續的光亮,忽明忽暗,如同暗號。阿渣眼神一動,隨即一笑,把嘴裡的煙扔進海里,轉頭對阿虎道:“準備好了,葉先生到了。”

約莫十分鐘過去,一艘貨船悄然靠岸,搭下跳板。阿渣與阿虎提著兩個黑皮箱,一步步踏上甲板。

“阿渣,阿虎。”

葉繼歡立在船頭,身後數名手下正來回穿梭,從艙內搬出一箱又一箱貨物。他嘴裡咬著雪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滅滅,臉上掛著笑意。

“答應給猛獁哥的貨都在這兒了,還在運,剩下五箱就齊了。”

說著,他掀開一隻木箱蓋子,隨手取出一塊玉石,遞向阿渣,“瞧瞧這塊,隨便拿的,品質跟上回差不多。”

阿渣接過玉石,掏出放大鏡和小手電,仔細照看一番,隨後將玉石放回原處,合上箱蓋,朝葉繼歡點頭:“東星和你合作不是一次兩次了,信得過你。剩下的不必驗了,咱們現在交割。”

阿渣話音剛落,便回頭朝阿虎抬了下手。兩人隨即把身旁的兩個行李箱拖到葉繼歡面前,咔噠一聲掀開了蓋子。

夜色濃重,四周幾乎看不清輪廓,可那堆得嚴實的紅藍相間的鈔票仍反射出隱約光澤。葉繼歡目光一掃,立刻明白箱中所裝為何物——全是最大面額的現款,整整齊齊,毫無空隙。

海風微鹹,吹起衣角,阿渣順手拂去沾上的溼氣,對葉繼歡道:“葉先生,這是我們之前談好的數目,你要不要數一遍?”

葉繼歡只略略看了一眼,嘴角笑意加深。他上前兩步,乾脆利落地將兩箱蓋子合攏,發出清脆一響,隨後看向阿渣:“生意靠的是彼此放心,你們既然守信,我自然也不會多此一舉。”

說完,他走近阿渣與阿虎,手掌在二人肩頭各拍了一下:“要不是天快亮了,怕招來警察,今晚真想跟你們喝個痛快。”

阿渣聽罷輕笑:“下次葉先生再來東星,我定備好酒席,好好招待。今夜事急,不便久留。”

說罷,他朝葉繼歡點頭示意,轉頭對阿虎說道:“阿虎,叫兄弟們上船,把玉石全搬上車。”

“明白,大哥。”阿虎應聲而下,迅速消失在甲板盡頭,片刻後便帶著幾名手下登船,開始搬運艙內成批的玉石。

……

萬國,刑天的辦公室裡燈火未熄。

阮梅站在茶櫃旁,動作輕巧地泡好一杯烏龍茶,端至辦公桌前,聲音柔軟:“老闆,你的茶好了。”

“嗯。”刑天接過茶杯,輕輕啜飲一口。茶香入喉,甘潤迴盪,他緩緩吐氣,身體向後靠進椅背,疲憊似被沖淡了幾分。

他繼續翻閱檔案,筆尖不停,一份份批閱完畢後交予阮梅歸檔。兩人配合默契,效率極高。

寫著寫著,他忽然開口:“前幾天我讓細細粒跟你學做秘書,她現在怎麼樣了?”

阮梅一愣,臉上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表情。這細微變化沒逃過刑天的眼睛。他再次抿了口茶,淡淡問道:“她做得不對?”

阮梅連忙搖頭:“不,老闆。”

“細細粒學東西特別快,不管交代甚麼事,基本一點就透,上手速度驚人。她在這方面的確有天賦,理解能力和動手能力都不錯,只是有一點麻煩。”

刑天輕抿了一口茶,目光平靜地看向阮梅:“甚麼麻煩?”

阮梅將手裡整理好的檔案用訂書機釘好,放進旁邊的資料夾裡,嘴角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笑:“她一開口就結巴。文書工作她做得滴水不漏,可秘書不只是寫寫畫畫,還要跟人打交道,傳話、協調、接待,哪樣都少不了說話。”

“可她現在只要張嘴,就磕磕巴巴,這在崗位上是個硬傷,容易誤事。”

刑天聽完,緩緩放下筆,順手拿起一支雪茄,剪開一頭。阮梅劃亮火柴遞過去,火光一閃,雪茄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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