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吶,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都準備打電話催你了。”
車子剛停下,還沒等飛機和託尼下車,靚坤就笑呵呵地走了過來,親自為刑天拉開車門。
刑天鑽出車子,整理了下西裝下襬,看著靚坤笑道:“不至於吧靚坤,你可是洪興堂主,就算這批貨是警察盯得緊的違禁品,也不用這麼緊張吧?”
“警察?警察算個啥!”
靚坤一臉不在意地說道:“我只是不想這批貨壓在手上,你懂嗎?
這批貨是大圈仔賣給我的,結果到現在都沒出手,這說明我不僅虧了本錢,還讓別人賺了差價。一進一出,簡直虧到家!
整個旺角誰不知道我靚坤的性格,別人賺錢,比我虧錢還讓我難受。”
刑天聽了,搖頭輕笑。
這邏輯真是沒誰了。
說話間,靚坤衝著身邊一個小弟招了招手,那小弟馬上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托盤裡放著四隻金錶、三枚鑽戒,還有三條玉石項鍊。
“看看貨。”
靚坤一伸手,請刑天驗貨。
刑天也不客氣,順手拿起一塊金錶仔細看了起來。
是勞力士的金錶。
他用手指輕輕摸了摸表面,點了點頭:“不錯,先不說價格,至少是真的。”
“那當然了,我買進來的時候就查過了,絕對是正品。”靚坤說道。
刑天驗完後,隨手把金錶交給旁邊的託尼。
“你看看,你在東南亞那邊的朋友,能不能處理這種檔次的貨?”
還沒等託尼開口,刑天又拿起了托盤裡的鑽戒和項鍊繼續檢查起來。
項鍊的做工他暫時無法判斷,但那細膩的花紋設計確實讓人眼前一亮,拿在手上柔軟又輕便,僅憑這兩點,就知道這些首飾絕非便宜之物。
刑天身後的託尼認真檢視了托盤裡的手錶與珠寶,隨後朝他點了點頭:
“猛獁哥,這些東西應該沒問題,即便它們都有編號,東南亞也有人能去掉這些痕跡,同時不影響它們原本的結構和使用。”
刑天聽罷,轉頭看向靚坤,問:
“這批貨你有多少?”
“跟這種價格差不多的金錶,大概七十多塊,鑽石首飾方面,鑽戒有三十二顆,項鍊嘛……多少條來著?”
靚坤一邊說,一邊用手碰了碰傻強,向他確認。
“嗯,我看看……”
傻強從褲兜裡拿出一個小本子翻了翻,開口說:“項鍊一共七十八條。”
託尼聽後簡單算了算,然後告訴刑天:
“猛獁哥,照這個數量來看,這批貨賣到東南亞差不多值兩千萬。”
“兩千萬……”
刑天低聲重複了一句,接著看向靚坤,伸出三根手指:
“靚坤,這是我們第二次合作了,我也不會多要,這批貨我可以幫你運過去並找到買家,但我拿三成利潤。”
“三成?!”
靚坤一臉震驚。
“這已經很低了,按黑市價,這種被差佬盯得緊的貨,一般是要抽五成甚至七成的。你要明白,我接下這單生意,從運輸到找買家,中間的風險有多大?”刑天語氣堅定地解釋。
靚坤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做艱難決定。
最後他撓了撓頭,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揮手說:
“好啦好啦,三成就三成,但你得保證一定要賣出去,要是賣不出去,我還是會找你要錢!”
這樣的條件未免太過分了,簡直不像是在談生意。
刑天心裡一沉,轉身就要離開。
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系統釋出隨機任務:海運公司第一單銷贓貿易。”
“任務完成獎勵:神級反應能力;珠寶大亨丁本的好感。”
聽到這個意外的任務,刑天已經轉出去一半的身體,順勢又轉了回來。
他語氣平靜地說:“那就說說交貨的地點吧。”
靚坤正為刑天沒有拒絕自己而感到驚訝,一時間還沒想好在哪交貨。
看到他沒反對,刑天直接提出建議:
“銅鑼灣的東漫酒吧,你覺得怎麼樣?那地方我有股份,你們洪興也有投資,不會出問題。”
靚坤拍了拍手,笑著朝刑天伸出手:
“那就這麼定了!今晚八點,東漫酒吧,不見不散。”
“一言為定。”
刑天握完手便轉身,帶著託尼和飛機兩人上了車,駛離了乾坤影視。
回程途中,刑天開口對託尼說:“今晚我就不去了,你帶人去跟靚坤那邊交貨。正好這次也是萬國海運的生意,好好幹。”
至於旺盛街的場子,他交給了阿渣來打理。
刑天早已想好,今後萬國海運的業務就由託尼全權負責。
作為老闆,他只需把握財務,掌控方向,再負責拓展新路子就可以了。其他的瑣事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
託尼三兄弟對他忠心耿耿,這方面他完全不擔心。
雖然刑天沒有明說,但託尼還是感受到了這份信任背後的壓力。
把刑天送回黑夜舞廳後,託尼又駕車前往了海運公司租用的碼頭。
因為長時間沒有運輸任務,公司正式登記的兩條貨輪靜靜停泊在岸邊。其中一艘船的船頭外舷上,一個穿著工裝、金髮的年輕人,正提著油漆桶在刷防腐漆。
託尼站在岸邊衝那貨輪揮了揮手,高聲喊道:“何蘭仔,下來!”
聽到喊聲,何蘭仔臉上立刻露出笑意。
他跟著託尼快一個月了,這段時間不是刷船就是待在甲板上曬太陽,幾乎閒得發慌。
他飛快地跑下船,來到託尼面前,眼中帶著期待地問:“老大,是不是要出去辦事了?”
“辦事你個頭。”
託尼笑著拍了拍他的頭,接著說:“去換身衣服,穿我之前給你準備的那套西裝,收拾乾淨點,今晚跟我走一趟。”
“好嘞!”
何蘭仔立即轉身跑回船上。他這段時間吃住都在貨輪上。
只要能出門做事,不管是不是“出去坎人”,都比在這裡閒著強。
銅鑼灣,東漫酒吧門前。
託尼帶著何蘭仔抵達時,剛下車就有兩撥人圍了上來,爭著提供泊車服務。
“先生,我們來幫您停車吧,比東漫酒吧的人專業,絕對不傷車,他們那幾個傢伙技術爛得很。”一個綠頭髮的年輕人笑著走上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