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獲得獎勵:創業資金港幣五千萬。”
任務內容一出,原本已經到嘴邊的拒絕,刑天硬是嚥了回去。
他望著靚坤,抬手示意對方稍安勿躁,說道:“好,不如我們換個方式來處理這件事如何?”
“怎麼個換法?”
“你看,如果不給你一個說法,那你臉上不好看;
但我要真給了你說法,豈不是等於我猛獁低人一等,明明我有理,卻要向你靚坤低頭,傳出去,我的面子也不好看。
不如這樣,我正好手上有些閒錢,聽說你手下有一家影視公司,咱們合作怎麼樣?”
刑天用食指與拇指比了個手勢:
“八百萬,我要20%的乾股。”
靚坤眼神一亮。
“你不是在開玩笑?”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人嗎?”刑天反問。
靚坤立刻拍板:“好,就這麼定了,八百萬,給你20%的股份。之前的事,一筆勾銷!”
他名下的這家影視公司,當初創辦時總共才投了不到三百萬。
今年經營下來,市值沒怎麼增長。
真要賣出去,最多也就兩千萬。
畢竟拍的都是些三級片,版權收入幾乎沒有,全靠一次性買賣。
現在刑天以八百萬現金入股,只拿20%的股份,他已經大賺一筆。
看他答應得如此乾脆,刑天嘴角微微上揚。
有些人吶,為兄弟出頭不一定願意,但若能借這個由頭為自己謀利,那不僅願意,還會做得非常積極。
其實,靚坤今天過來,原本只是想從刑天這裡隨便撈點好處。
實在不行,也至少擺出個姿態。
這樣就算傳出去了,也不會有人說他不顧結拜兄弟的情分。
沒想到,刑天竟然送上了這麼一份厚禮。
整整八百萬現金!
全是千元面值的大鈔,而且不是連號鈔票,可以直接花,毫無後顧之憂。
當刑天讓託尼將箱子放到靚坤面前時,靚坤當場就忘了八閉被打的事。
他從箱中抽出一疊鈔票,放在鼻子前用力一嗅……
“嘶!!”
“哈哈哈……真香!”
靚坤一臉沉醉,看著刑天說:“別人都說錢是臭的,但我卻不這麼認為,我覺得世上沒有任何東西比得上錢更香。
哪怕是再美的女人,也比不上。”
啪、啪、啪!
刑天輕輕拍了拍手,嘴角微揚:“講得真不錯,我就欣賞你這種不耍心機的人。”
“靚坤,你別擔心,我現在就打電話回去,安排公司那邊起草股東協議。希望我們合作順利,來,敬你一杯!”靚坤端起酒杯,遠遠地向刑天示意。
刑天自然不會失禮。
他讓託尼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與靚坤一同飲盡。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又碰了兩三杯,看似輕鬆閒聊,可刑天的腦子卻沒有一刻停歇。
靚坤這個人,性格確實讓人不太舒服,手段狠辣,慾望也重。
但不可否認,如今在港島,不管是洪興還是東星,同級別的人物中,能有他這樣實力的人不多。
光看他自己能拿出兩千多萬借給八閉,就能看出他背後的力量有多深厚。
比起靚坤這種在地頭深耕多年、生意遍佈各方各面的洪興老將,刑天這種剛冒頭的年輕人,哪怕有資金,短時間內也難以開啟局面。
很多時候,光靠開個公司是賺不到錢的。
還要有銷路、貨源,甚至得和海關、警局這些地方打好招呼。
如果背景不夠硬,就算拿著錢去送人,人家都不一定收。
就算收了,也不一定肯辦事。
最麻煩的,是有人把你當肥肉,直接來個黑吃黑。
總之,事情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刑天一邊應付著靚坤的談笑,一邊在心裡反覆思量。
他覺得,或許可以好好用一下靚坤這股力量。
之前那八百萬已經起了作用,現在靚坤對他態度很好,一口一個兄弟,叫得熱絡得很,彷彿他們真是多年交情一般。
又一杯酒落肚,刑天把手中雕花精緻的玻璃杯轉了幾圈,忽然開口:
“靚坤,談了這麼久,我覺得你這個人挺對我的脾氣。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合作,不應該只侷限在影視公司,還可以拓展到其他領域。
畢竟,合作才有更大的利益。”
靚坤聽了,眼神微微一縮,隨即笑著說道:
“怎麼,猛獁兄是不是對我別的生意也感興趣?”
沒等刑天開口,靚坤又接著說:
“不過,這事恐怕不好辦。乾坤影視是我自己的生意,合作賺錢沒問題。
但別的生意,名義上歸我管,其實都是洪興社的,我做不了主。”
“靚坤,你想岔了。”
刑天放下杯子,笑著回應:
“我是東星的人,不會天真地認為蔣先生會允許我在洪興的地盤插一腳。我所說的合作,不是那些。”
“哦?”
靚坤挑了挑眉,“那你倒是說說看。”
刑天給自己斟了小半杯酒,輕輕抿了一口,緩緩開口:“最近我搞了家海運公司,整體框架已經搭好了,海上航線也差不多理順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手上沒貨可運。
你人脈廣,資源多,如果你身邊的朋友,或者你自己有甚麼不好出手的東西,我這邊可以幫忙運到海外處理。
東南亞、北歐、南美,哪裡價格高,我就往哪裡送。”
“你能把貨送到東南亞?”
靚坤有些意外。
身子不自覺坐正了些,開始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比自己年輕不少的年輕人。
之前刑天能拿出八百萬現金,靚坤只是覺得他有點背景、有點錢。
他以為那筆錢大概是前任堂主大咪留下的,所以雖然高興,但對刑天本人並沒有太看重。
可現在聽他這麼說,情況就不一樣了。
能在海上自由運貨到東南亞的,可不是光有錢就能做到的。
要知道,在江湖上,所謂“運貨”,往往走的都是走私路線。
這些渠道,外人根本接觸不到,而且途中風險極高,隨時可能被劫、被吞。
刑天看出靚坤還有些疑慮。
他抬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託尼,笑著解釋:“託尼是我最信任的人,他是越南人。來港島之前,他在東南亞那邊就有不少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