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夜晚,熱鬧的夜生活再度開啟。
刑天忙完手頭事務,聽到樓下傳來節奏感強烈的DJ音樂,伸了個懶腰,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頓時,音樂聲撲面而來。
沿著樓梯往下走,守在樓道口的兩個小弟一看到他,立刻點頭問候:“猛獁哥!”
“嗯,辛苦了。”
他微微點頭,走到吧檯前,坐上高腳椅。吧檯裡的年輕調酒師穿著白襯衫打著領結,笑容滿面地問:“猛獁哥,晚上好,來點甚麼?”
“一杯威士忌就好,別管我,你忙你的。”
“好的猛獁哥,馬上就好。”
刑天將右手擱在吧檯上,側身坐著,目光先是掃過吧檯前幾位打扮入時的年輕女孩。
重點看了她們身上誘人的曲線。
至於心思……
他滿腦子都在想著系統說的獎勵——偶遇美女阮梅。
會有多美?
很快,調酒師把酒遞了過來,刑天接過抿了一口,隨後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舞池。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阿渣。
這傢伙跳起迪斯科來格外投入,動作浮誇至極。
尤其是那張臉上的陶醉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服用了甚麼興奮劑。
“阿渣!”
一曲結束,刑天便朝阿渣招了招手。
阿渣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臉上掛著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先朝吧檯要了杯酒,接著開口問:“猛獁哥,找我啥事?”
“沒事,就聊聊。最近舞廳的生意怎麼樣?”
“好得很!”
阿渣一邊說著,一邊滿臉敬佩地看向刑天:“我把最近的賬目翻出來比了比,現在這流水比以前還多出一大截。老大,你要哪天不當大哥了,光幹這行,也能幹出名堂來。”
刑天輕笑一下,抿了口威士忌:“我現在不就在做生意麼。”
“對對對。”
阿渣舉起酒杯,和刑天碰了一下,笑著說:“老大,發財呀!”
就在這時,舞廳門口走進來一個人——是託尼。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小弟,抬著幾箱“酒水”跟上。
託尼一看到刑天在吧檯,便低聲交代了一句,讓小弟們先把東西送進後院倉庫,然後自己走過來打招呼。
“大哥,猛獁哥。”
刑天輕輕點頭:“嗯,坐吧。東西都辦齊了?”
“齊了,我已經讓他們先搬到倉庫去了。”託尼答道。
“路上有沒有甚麼意外?”
“沒出岔子。我特意繞了幾圈,還換了車做掩護。”託尼說。
“那就好。”
刑天聽後點點頭。這類大宗武器交易最容易出問題,不光擔心內部反水,也怕引來警察注意。
一旦訊息洩露,搞不好連駱駝都會親自過問。
“走,去看看。”
刑天放下酒杯,起身走向倉庫。託尼跟在旁邊。
阿渣沒動,眼睛還盯著舞池裡跳舞的姑娘們,隨口說:“老大,我不去了,你們去吧,我在這守著。”
刑天看了他一眼,沒說甚麼。
兩人一起走到舞廳後的大倉庫。倉庫燈火通明,不時傳來整齊有力的“嘿哈”聲。
放眼望去,上百個穿白馬褂的人在列隊訓練,手握未開鋒的狗腿刀,對著木人樁劈砍。
阿虎腰間插著那把神級尼泊爾軍刀,來回走動指導,神情嚴肅。
這些是幾百個小弟裡精挑細選出來的。
後排兩列穿著黑紅色短打衫的人,是託尼挑選的殺手團成員。
因火器還沒到位,目前只能跟著阿虎練刀法和拳腳功夫。
見到刑天和託尼到來,阿虎快步上前打招呼。
刑天擺擺手,示意他繼續訓練,自己則隨託尼走到倉庫角落。
那裡整齊地堆著四五口箱子,都是剛送來的“酒水”。
每一口箱子都差不多能躺下一個人。
託尼從腰帶上拔出匕首,走前幾步,一刀劃開了箱子外層的紙板,露出裡面的木製箱體。
他依次開啟四個箱子,將裡面的內容展示在刑天面前。
“猛獁哥,按你說的,一共十把自動火器,都是從北邊弄來的軍用裝備,威力強,火力足。還有三十支黑星,十支霰彈槍,彈藥也齊全,全都帶來了。”
刑天拿起一把自動火器,仔細檢視了一番,特別是內部的撞針和零部件。
基本上沒有問題,各個部件都塗了槍油,明顯沒怎麼使用過。
都是些保養得很好的傢伙。
“幹得不錯,放這裡吧。你去找阿虎,讓大夥兒解散休息,練了一下午了。然後你和他去辦公室等我,記得把阿渣也叫上。”
刑天交代完便離開了倉庫。
等人走後,刑天看著這些火器,心中一動,便將它們全部收入系統空間中。
舞廳人多嘴雜,這個倉庫也不隔音,不可能在這裡練習射擊。
只能等以後找個更合適的地方再說了。
所以這些東西,刑天自然不能讓它們留在舞廳倉庫。
回到辦公室時,託尼和阿虎、阿渣三人都在。
刑天繞過辦公桌坐下,對他們說道:“說正事吧,舞廳已經重新開業,運轉正常了,我們在這裡也紮下了根。
但這裡地方太小,我們不可能只滿足於現狀。
混這一行,不往前衝,就只能被別人踩下去。
我們要做大做強!
我覺得銅鑼灣是個好地方,我想在那裡開啟局面!”
託尼三人聽了,彼此對視一眼,隨即同時站起身,齊聲回應:“清楚了!”
港島銅鑼灣旺盛街。
這是銅鑼灣最熱鬧的街區之一。
作為銅鑼灣知名的商業地段,自然少不了酒吧、舞廳這類娛樂場所。
甚至還有兩三家桑拿館。
按照洪興的地盤劃分,這裡是大佬B的轄區,由他手下得力干將“大頭”負責管理。
每天下午和晚上,大頭都會帶著人在這條街上巡邏,檢視各個場子的情況。
臨近傍晚六點,太陽剛落下。
旺盛街上的舞廳、酒吧等娛樂場所,都在為晚上的營業做準備。
大頭叼著煙,穿著卡其色西裝,像往常一樣,帶著幾個兄弟,從街口開始,一家一家地巡查。
“老大。”
桑拿館門口正在洗地的服務生看到大頭來了,立刻彎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