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看他就是來湊熱鬧的,內門弟子中,蕭嚴師兄可是金丹初期巔峰,還有李師兄、張師兄,都是金丹初期,他一個剛突破的,肯定不是對手。”
“而且聽說他和蕭嚴師兄不對付,蕭嚴師兄肯定不會放過他的,等會兒有他好受的!”
聽著周圍弟子的議論,林陽神色平靜,絲毫沒有在意。
蕭鈺站在他身邊,緊緊握著他的手,輕聲安慰道:“林公子,別聽他們瞎說,我相信你的實力。”
林陽笑了笑,點了點頭:“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很快,內門弟子的比拼開始了,抽籤之後,林陽的第一個對手,便是蕭嚴身邊的一個跟班,名叫趙虎,乃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實力在內門弟子中屬於中等水平。
趙虎走上比武臺,看著臺下的林陽,臉上露出囂張的笑容:“林陽,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遇上了。蕭師兄說了,讓我好好‘招待’你,讓你知道,甚麼叫做自不量力!”
林陽緩緩走上比武臺,目光冰冷地看著趙虎,語氣平淡:“廢話少說,動手吧。我勸你,最好拿出全力,否則,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住。”
“狂妄!”
趙虎怒喝一聲,體內靈力瞬間爆發,金丹初期的威壓擴散開來,掌心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拳頭,帶著強勁的力道,朝著林陽砸了過去。
這一拳,趙虎用了全力,他想在蕭嚴面前表現自己,一舉擊敗林陽。
圍觀的弟子們紛紛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臺上,想要看看林陽到底有多少實力。
蕭嚴坐在一旁的休息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認為趙虎肯定能擊敗林陽,至少能讓林陽受點傷。
面對趙虎的全力一擊,林陽神色不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拳頭快要擊中他的時候,他才緩緩抬起手,輕輕一擋。
“砰!”
一聲巨響,趙虎的拳頭狠狠砸在林陽的手掌上,然而,林陽的手掌卻紋絲不動,彷彿趙虎的拳頭只是砸在了一塊堅硬的岩石上。
趙虎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林陽的手掌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體內的靈力瞬間紊亂,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臉色變得蒼白。
全場一片譁然,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林陽竟然如此強悍,僅僅一招,就震退了金丹初期的趙虎。
“怎麼可能?趙虎可是金丹初期,竟然被林陽一招震退了?”
“天啊,林陽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難道他不是剛突破到金丹期?”
蕭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他沒想到趙虎竟然這麼不堪一擊,更沒想到林陽的實力竟然這麼強。
趙虎穩住身形,臉色蒼白,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我不信!”
話音落,趙虎再次運轉體內剩餘的靈力,掌心凝聚出兩道風刃,朝著林陽劈了過去,這一次,他用上了自己的本命功法,想要拼死一擊。
林陽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冥頑不靈。”
說完,林陽身形一動,瞬間出現在趙虎面前,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趙虎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林陽輕輕一推,身體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比武臺上,口吐鮮血,再也無法起身。
“林陽勝!”裁判長老高聲宣佈道。
全場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歡呼聲,弟子們看向林陽的目光中,充滿了驚訝、敬佩和敬畏,再也沒有人敢小看這個剛晉升內門不久的金丹弟子。
林陽走下比武臺,蕭鈺連忙迎了上來,臉上滿是喜悅和驕傲:“林公子,你太厲害了!”
林陽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小事而已,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
蕭嚴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看著林陽的背影,眼中滿是陰狠和殺意。
他對著身邊的另一個跟班低聲說道:“接下來輪到你了,記住,不要留手,就算不能廢了他,也要讓他重傷,讓他無法參加下一場比拼!”
“是,蕭師兄!”那個跟班連忙應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名叫王浩,也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實力比趙虎還要強一些,而且心狠手辣,在內門弟子中,名聲並不好。
很快,下一場比拼開始了,林陽的對手,正是王浩。
王浩走上比武臺,目光兇狠地看著林陽,語氣冰冷:“林陽,剛才你贏了趙虎,不過是運氣好而已。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甚麼叫做真正的實力,我會讓你躺在臺上,爬不下去!”
林陽淡淡看著他,語氣平靜:“廢話真多,動手吧。”
“找死!”王浩怒喝一聲,體內靈力瞬間爆發,比趙虎的威壓還要強勁幾分。
他身形一閃,朝著林陽衝了過去,手中凝聚出一把靈力長劍,劍身閃爍著凌厲的光芒,朝著林陽刺了過去。
這一劍,又快又狠,直指林陽的心臟,顯然是想下死手。
圍觀的弟子們紛紛驚呼起來,蕭鈺更是臉色發白,緊緊攥著拳頭,心中滿是擔憂:“林公子,小心!”
高臺上的長老們也微微皺起眉頭,王浩的這一劍,顯然已經超出了“點到為止”的規矩,帶有致命的殺意。
執法堂長老蕭烈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並沒有阻止,顯然是默許了王浩的做法。
面對王浩的致命一擊,林陽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身形靈巧地避開,同時掌心凝聚出一道金色的靈力,朝著王浩的手腕拍了過去。
“啊!”
王浩慘叫一聲,手腕被林陽拍中,體內的靈力瞬間紊亂,手中的靈力長劍也掉落在地上。
林陽乘勝追擊,身形一閃,來到王浩身後,輕輕一腳,便將王浩踹倒在地,同時用靈力鎖住了他的丹田,讓他無法再運轉靈力。
“你敢廢我丹田?”王浩躺在地上,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林陽,你找死!蕭師兄不會放過你的!”
林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是你先出手傷人,想要置我於死地,我只是自保而已。至於蕭嚴,他若想來找我麻煩,我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