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的目光如淬了冰的寒刃,死死鎖著眼前的黑影,語氣沉得能壓碎山石:“路過?青雲宗後山乃是內門禁地,豈容你一個外門弟子擅闖?況且你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惡意,我看得一清二楚——你到底是誰?來此目的何在?是不是蕭嚴和黑煞派你來的?”
黑影被林陽周身驟然爆發的金丹威壓壓得渾身篩糠,腿一軟便重重跪伏在地,額頭連連磕向地面,聲音帶著哭腔:“林師兄饒命!我錯了,我不該撒謊!我確實是蕭嚴大人派來的,他讓我……讓我打探您是否真的突破到了金丹期,還有……還有您和蕭鈺那個賤人,是不是走得很近。”
“賤人”
二字剛落,林陽眼中瞬間迸射出道道殺意,周身的寒氣幾乎凝成實質,金丹期的威壓如同山嶽般狠狠砸向黑影,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聲音冷得刺骨:“你說甚麼?再敢對蕭鈺說一句壞話,我今日便廢了你!”
黑影被那股致命的殺意嚇得魂不附體,磕頭磕得額頭滲血,語無倫次地求饒:“林師兄!我錯了!我嘴賤!我不該說蕭師妹的壞話,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求您饒了我啊!”
林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的殺意絲毫未減,語氣沒有半分緩和:“蕭嚴派你來,除了打探我的修為和我與蕭鈺的關係,還有別的圖謀嗎?”
“沒……沒有了!”
黑影渾身抖得更厲害,連忙擺手,“蕭嚴大人只讓我打探清楚,回去向他覆命就好!林師兄,求您開恩,我再也不幫蕭嚴做事了,我一定改過自新,好好修煉,求您饒了我吧!”
林陽眸色冷沉,語氣不帶一絲溫度:“蕭嚴作惡多端,殘害同門,你助紂為虐,本應廢去修為,交給宗主處置。念在你主動認錯,今日便饒你一次。”
聽到“饒你一次”
四個字,黑影如蒙大赦,磕頭的速度更快,語氣裡滿是狂喜與感激:“謝謝林師兄!謝謝林師兄饒命!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幫蕭嚴做事,一定洗心革面,好好修煉!”
“滾。”林陽淡淡開口,語氣裡的寒意未消,“再讓我看到你幫蕭嚴為非作歹,我定不饒你。回去告訴蕭嚴,讓他老實安分些,不要再招惹我,更不準動蕭鈺一根手指頭——否則,我會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是是是!我一定帶到!一定帶到!”黑影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不敢有半分停留,跌跌撞撞地逃出後山,生怕林陽下一秒就反悔。
看著黑影消失在山道盡頭的背影,林陽眼中的殺意愈發濃烈,低聲呢喃:“蕭嚴,黑煞,你們欠的賬,我遲早會算。蕭鈺的仇,那些被你們傷害過的同門的仇,我必報!”
話音落,林陽身形一動,縱身躍起,衣袂翻飛間,化作一道殘影,朝著自己的修煉室疾馳而去。
他心中記掛著蕭鈺,生怕她因自己遲遲未歸而擔憂。
剛踏入修煉室,蕭鈺便快步迎了上來,一雙杏眼滿是焦急,雙手緊緊攥住林陽的手腕,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林公子,你可算回來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林陽心中一暖,臉上的冰冷瞬間褪去,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我沒事,不過是蕭嚴派來的一個小嘍囉,已經被我打發走了。”
蕭鈺這才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緩緩放鬆,眼中的焦急漸漸散去,又忍不住問道:“林公子,那人真的是蕭嚴和黑煞派來的嗎?他們是不是又要打甚麼壞主意?”
林陽輕輕點頭,語氣沉了幾分:“是蕭嚴派來的,目的是打探我的修為,還有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也讓他帶話給蕭嚴,不準再招惹我們。”
蕭鈺的臉色瞬間又沉了下來,眼中重新泛起擔憂,眉頭緊緊蹙起:“林公子,蕭嚴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他知道你突破到了金丹期,又知道我們關係親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林陽抬手,輕輕撫平她眉間的褶皺,語氣堅定而溫柔:“放心,我不怕他。無論他來不來招惹我們,我都能護你周全。蕭鈺,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分毫。”
看著林陽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蕭鈺心中的擔憂消散了大半,眼底漸漸泛起崇拜與愛慕的光芒,用力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林公子。我也會好好努力,儘快突破到金丹期,和你並肩作戰,不再讓你一個人承擔危險。”
林陽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好,我等你。時候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先去休息吧,修煉之事,明日再繼續。”
蕭鈺臉頰微紅,乖巧地點了點頭:“嗯!林公子,你也早點休息,別太累了。”
“好。”
林陽笑著應下,目光溫柔地看著她轉身離去,眼底滿是寵溺與堅定——他定要儘快變強,護好身邊之人,將蕭嚴與黑煞徹底清除,還青雲宗一片清淨。
自後山對峙之後,林陽便更加潛心修煉,金丹期的修為穩步提升,體內的靈力愈發凝練醇厚,隱隱有朝著金丹中期突破的跡象。
蕭鈺也不負所望,日夜苦修,憑藉著過人的天賦和林陽偶爾的指點,修為也飛速進步,距離築基後期僅有一步之遙。
這日,青雲宗上下一片熱鬧,一年一度的宗門大比拼如期舉行。
此次大比拼不僅關乎各弟子的排名和獎勵,更關乎內門弟子的資源分配,甚至有機會得到宗主和各位長老的親自指點,因此無論是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都踴躍報名參與,個個摩拳擦掌,欲在比拼中嶄露頭角。
大比拼的場地設在青雲宗的演武場,場地中央搭建了一座巨大的比武臺,四周則擠滿了圍觀的弟子,議論聲、歡呼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