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傳來夥計的敲門聲,伴隨著恭敬的聲音:“客官,靈食送來了。”
林陽應了一聲,夥計推門進來,端著一桌子靈食,有清蒸靈魚、爆炒靈筍、靈米羹,還有幾碟精緻的靈果,香氣撲鼻,蘊含著濃郁的靈力,對於修士恢復實力、滋養經脈大有裨益。
“客官,你們慢用,有甚麼需要,隨時吩咐小人。”夥計放下靈食,躬身退了出去。
“快吃吧,吃完你好好修煉。”林陽示意蕭鈺動筷,自己也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
經過一夜的守夜和一路的疾馳,兩人確實有些飢餓,靈食入口即化,溫潤的靈力順著喉嚨滑入體內,滋養著周身經脈,疲憊感也消散了不少。
兩人吃完靈食,蕭鈺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盤膝坐下開始修煉,鞏固築基初期巔峰的境界。
林陽則收拾了一下,換上一身普通的青色長衫,掩去自身的靈力波動,走出了客棧,朝著城內的丹藥鋪走去。
青陽城的丹藥鋪不算少,其中最有名的便是位於城中心的“聚丹閣”。
林陽一路打聽,很快便找到了聚丹閣。
聚丹閣門頭氣派,店內陳設精緻,貨架上擺滿了各種丹藥,從煉氣期的聚氣丹,到築基期的療傷丹、固本丹,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幾枚金丹期的丹藥,擺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價格不菲。
“客官,請問您需要甚麼丹藥?”店員看到林陽走進來,連忙迎了上來,語氣恭敬。
他雖看不出林陽的具體修為,但見林陽氣質沉穩,衣著得體,便知道不是普通人,不敢有絲毫怠慢。
“我要十枚築基期的聚氣丹,五枚療傷丹,還有一枚金丹期的破障丹。”林陽語氣平淡,沒有多餘的廢話。
破障丹是他突破金丹期的關鍵,能夠幫他打破築基後期巔峰到金丹期的瓶頸,減少突破時的風險。
店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連忙說道:“客官,您要的破障丹,我們店裡剛好有一枚,只是價格不菲,需要五十枚中品靈石。至於聚氣丹和療傷丹,一共需要十枚中品靈石,加起來一共六十枚中品靈石。”
林陽沒有猶豫,隨手從儲物袋中取出六十枚中品靈石,遞給店員:“拿藥吧。”
店員接過靈石,確認無誤後,連忙轉身去取藥,很快便將丹藥包裝好,遞給林陽:“客官,您要的丹藥都在這裡,請您查收。”
林陽接過丹藥,隨手放入儲物袋,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出了聚丹閣。
他打算再去法器鋪看看,給蕭鈺買一件防禦性的法器,畢竟蕭鈺實力還弱,有一件好的防禦法器,也能多一份保障。
就在林陽朝著法器鋪走去的時候,一道陰冷刺骨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緊隨其後的,是一道嘶啞破碎、滿含恨意的聲音:“林陽!我終於找到你了!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林陽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身著白衣的青年,面容俊朗卻佈滿陰翳,身形略顯單薄,周身縈繞著微弱的、近乎消散的靈力波動——正是他曾經的大師兄,趙宇。
此刻,趙宇的眼底佈滿血絲,眼神怨毒得幾乎要滴出毒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身著黑衣、面帶兇光的修士,個個氣息暴戾,身上都帶著血屠幫的標記,顯然是血屠幫的人。
林陽看到趙宇,臉上沒有絲毫波瀾,語氣平淡:“趙宇?我當是誰,原來是你。怎麼,當年被我廢去修為,淪為普通人,還不死心,找了一群狐朋狗友,想來報仇?”
提及被廢修為之事,趙宇的身體瞬間劇烈顫抖起來,臉色由青轉黑,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咬牙切齒,聲音嘶啞:“林陽!你這個畜生!當年你在宗門,不僅當眾羞辱我,還狠心廢了我的修為,把我從雲端打入泥沼,讓我從一名前途無量的修士,淪為一個任人欺凌的普通人!這三年,我受盡屈辱,苟延殘喘,就是為了找到你,報仇雪恨!今日,我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原來,林陽曾經和趙宇同屬一個宗門,趙宇作為大師兄,一直自視甚高,嫉妒心極強,見林陽天賦遠超自己,修為提升極快,心中便生出了歹念,暗中屢次設計陷害林陽,想要將其除掉。
可陰謀敗露,林陽在宗門眾人面前,親手廢去了趙宇的丹田,將其修為徹底廢除,還當眾揭穿了他的惡行,讓他顏面掃地,被宗門驅逐。
這三年,趙宇淪為普通人,受盡白眼和欺凌,心中的恨意日夜滋生,他四處奔波,不惜變賣所有家當,終於找到了血屠幫,許諾給血屠幫大量的靈石和修煉資源,只求血屠幫幫他復仇,除掉林陽。
血屠幫本就是十惡不赦的幫派,只要有好處,甚麼事都願意做,更何況對付一個看似只有築基後期的修士,他們自然欣然答應,於是便有了此刻的一幕。
趙宇看著林陽,眼底的恨意幾乎要燃燒起來,他指著林陽,聲音顫抖卻帶著極致的狠厲:“我知道,我現在只是個廢人,憑我自己,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可我不在乎!哪怕付出一切代價,哪怕魂飛魄散,我也要拉著你一起墊背!周幫主,只要你能殺了他,我許諾的好處,一分都不會少!”
“算賬?”林陽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就憑你這個廢人,還有你身後這群烏合之眾,也配跟我算賬?當年我留你一條命,是念在同門一場,沒想到你不知悔改,反倒滋生出這麼深的恨意,還敢來找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找死!”
趙宇被林陽的話氣得渾身發抖,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林陽,對著身後的血屠幫眾人吼道,“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個狂妄之徒碎屍萬段,事成之後,我許諾的好處,一定兌現!就算拼了我的命,也要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