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其中一名蕭家修士滿臉不敢置信,他修煉蕭家正統功法多年,早已達到築基後期,再加上和另一名蕭家修士、一名黑風寨築基後期修士聯手,竟然還被林陽一拳震退,這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
林陽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身形一閃,再次衝向為首的黑袍人,掌影翻飛,靈力呼嘯,每一拳都帶著磅礴的力量,直擊為首黑袍人的要害。
為首的黑袍人連忙奮力抵抗,可他根本不是林陽的對手,只能不斷後退,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兩名蕭家修士見狀,連忙上前支援,試圖牽制林陽的行動,可林陽身形靈活,如同鬼魅般穿梭,根本不給他們牽制的機會,反而趁機對他們發動攻擊,打得他們節節敗退。
躲在樹林裡的蕭鈺,緊緊地盯著戰場,心中滿是擔憂與緊張。
她看著林陽奮勇殺敵的身影,看著他以一敵三,卻依舊不落下風,心中既感動又心疼。
她知道,林陽是為了保護她,才不惜與這麼多強敵為敵,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這樣躲在後面,不能一直讓林陽保護自己,她要變強,要親手為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報仇,要幫林陽分擔壓力。
蕭鈺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運轉體內僅存的靈力,同時取出一枚丹藥,放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的靈力緩緩注入她的體內,滋養著她虧空的經脈。
她閉上眼睛,專心致志地修煉起來,試圖儘快恢復靈力,加入戰局,幫助林陽。
她知道,自己的實力還很弱,就算恢復了靈力,也未必能幫上多大的忙,但她不想再做一個只會拖後腿的人,她要和林陽一起,並肩作戰。
戰場之上,戰鬥愈發激烈。
林陽的身影如同戰神一般,無人能擋,為首的黑袍人已然陷入絕境,身上佈滿了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黑袍,氣息微弱到了極點,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無疑,想要求饒,卻發現自己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陽眼神一冷,抬手一掌拍出,瑩白靈力轟然砸出,直接擊中為首黑袍人的胸口。
為首的黑袍人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沒有了氣息,徹底沒了性命。
解決掉為首的黑袍人後,林陽將目光投向了剩下的兩名蕭家修士。
這兩名蕭家修士,此時也已經身受重傷,氣息萎靡,看著林陽的眼神,滿是恐懼與忌憚。
他們知道,為首的黑袍人已經死了,他們兩人根本不是林陽的對手,繼續抵抗下去,也只是死路一條。其中一人心中一動,轉身就想逃跑,卻被林陽一道靈力擊中後背,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剩下的那名蕭家修士,嚇得渾身發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林陽連連磕頭,求饒道:“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幫蕭嚴作惡,不該追殺蕭鈺大小姐,求公子饒我一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願意背叛蕭嚴,投靠公子,為公子鞍前馬後,只求公子能饒我一命!”
林陽眼神冰冷,看著跪在地上的蕭家修士,沒有絲毫憐憫:“蕭嚴殘害至親,勾結魔道,罪該萬死,而你們,助紂為虐,追殺蕭姑娘,雙手也沾滿了鮮血,今日,我便替那些被你們殘害的人,討回公道!”
話音落下,林陽抬手一掌拍出,一道靈力席捲而出,直接擊中那名蕭家修士的胸口。
那名蕭家修士慘叫一聲,當場氣絕身亡,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至此,五名黑風寨修士和兩名蕭家修士,全部被林陽斬殺,戰場之上,只剩下林陽一人,周身靈力波動依舊凝練而強大,築基後期巔峰的氣息席捲全場,地面上佈滿了屍體和鮮血,場面十分慘烈。
林陽深吸一口氣,運轉靈力,平復了體內躁動的靈力,隨後轉身朝著樹林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蕭鈺還在樹林裡,他要儘快找到蕭鈺,確認她的安全,然後帶著她離開這裡,遠離秘境,遠離蕭嚴的追殺。
走進樹林,林陽很快就找到了蕭鈺。
此時,蕭鈺正盤膝坐在地上,閉著眼睛,專心致志地修煉,周身縈繞著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顯然是在努力恢復靈力。
林陽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守護著她,警惕地探查著周圍的動靜,防止還有其他埋伏。
約莫一個時辰後,蕭鈺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瑩白的光芒,周身的靈力波動比之前濃郁了幾分,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已經好了很多。
她看到站在一旁的林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起身走到林陽面前,微微躬身,感激地說道:“林公子,謝謝你,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今日恐怕必死無疑。”
“不用客氣,我說過,會保護你的,就一定會做到。”林陽語氣溫柔,看著蕭鈺蒼白的臉龐,眼中滿是心疼,“你剛恢復了一點靈力,不要太過勞累,我們先離開這裡,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落腳,再從長計議。蕭嚴既然能和黑風寨勾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這次派了兩名築基後期的修士和五名築基中期的修士來追殺我們,下次,他一定會派更強的人來,我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才能應對後續的危險。”
蕭鈺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林公子,你說得對。我不能一直這樣軟弱下去,我要變強,要親手為我的父親和母親報仇,要揭穿蕭嚴的真面目,奪回屬於我們父女的一切。以後,我會努力修煉,不會再拖你的後腿,我會和你一起,並肩作戰,應對所有的危險。”
“好,我相信你。”林陽笑了笑,抬手輕輕摸了摸蕭鈺的頭,語氣溫柔,“我們一起努力,一起變強,我會幫你報仇,會幫你奪回蕭家的一切,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與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