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撞上符文的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白光,整個地宮都在震顫,牆壁上的符文一一亮起。
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網,將墨淵和石座籠罩其中。
墨淵發出一聲怒吼,黑氣暴漲,想要衝破光網,卻被光網死死壓制。
劉身上的黑氣開始消散,眉心的黑蓮花紋也漸漸淡去,但她依舊昏迷不醒。
“林陽,我不會放過你的!”
墨淵眼中閃過瘋狂,黑蓮劍上的黑氣凝聚成一朵巨大的黑蓮花。
“就算同歸於盡,我也要拉著你們一起陪葬!”
黑蓮花朝著林陽砸來,威力無窮。
林陽知道這是墨淵的最後一擊,他沒有躲閃。
而是將體內所有真氣灌注到桃木劍中,金光與黑蓮花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石室頂部不斷有石塊掉落,鎖陰陣的光網也開始出現裂痕。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劉嫣然突然睜開眼睛,她胸前的三才護身符爆發出璀璨的光芒,與鎖陰陣的光網相互呼應。
原來她並未完全昏迷,而是在暗中積蓄力量。
此刻感受到林陽的危機,立刻催動了護身符的力量。
“嫣然!”
林陽心中一振,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腳踏七星步。
桃木劍化作一道流光,刺穿了黑蓮花的核心,直逼墨淵的胸口。
“不——!”
墨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桃木劍刺穿了他的心臟,鎖陰陣的光網瞬間收緊,將他的身體牢牢鎖住。
黑氣不斷從他體內消散,黑色鱗片一片片脫落,最終化為一縷縷黑煙,被鎖陰陣徹底吞噬。
隨著墨淵的滅亡,石座上的鎖鏈應聲斷裂,劉嫣然跌落在地。
林陽連忙衝過去將她扶起,檢查她的狀況:“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劉嫣然搖了搖頭,虛弱地笑了笑:“我沒事,只是有點脫力。”
她看向石室中央,墨淵消失的地方,只剩下一枚黑色的蓮子,蓮子上的陰邪之氣正在快速消散。
“黑蓮教,真的徹底結束了嗎?”
林陽撿起那枚蓮子,將其擲入鎖陰陣的陣眼,蓮子瞬間化為灰燼。
“結束了。”
他緊緊抱住劉嫣然,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墨淵是黑蓮教的根源,他一死,殘餘勢力群龍無首,再掀不起風浪。”
地宮開始劇烈震顫,鎖陰陣完成使命後逐漸失效,整座古剎都在坍塌。
林陽抱起劉嫣然,快步朝著地宮入口跑去。
當他們衝出古剎的那一刻,身後傳來轟然巨響。
千年古剎化為一片廢墟,揚起的塵土中,似乎有無數冤魂得到解脫,化作點點白光,消散在天際。
回到靜雅軒時,天已經亮了。
陽光灑在庭院裡,驅散了所有陰邪之氣,花圃裡的月季開得愈發鮮豔,彷彿在慶祝這場勝利。
周明遠夫婦帶著周彤彤趕來,竹溪村的村民也紛紛前來道謝,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劫後餘生的笑容。
林陽站在廊下,看著眼前的一切,感受著身邊劉嫣然溫暖的體溫,心中一片安寧。
自從解決了城郊百年老宅的紅衣厲鬼事件,林陽的名字如同長了翅膀。
不僅在本地的富紳名流圈中傳開,就連鄰市甚至外省的人,都專程驅車趕來,只為求他指點一二。
門口的青石臺階被踏得光滑,牆角那株老桂樹的樹蔭下。
時常停著各色豪車,司機們或倚或站,低聲交談著,言語間滿是對林陽的敬畏。
林陽一襲素色長衫,每日辰時準時起身,在庭院中打一套太極,吐納調息。
他身形挺拔,動作行雲流水,晨光穿過枝葉灑在他身上,宛如畫中仙。
這套太極是他早年隨師父所學,不僅能強身健體,更能讓他在繁雜的業務中保持心神寧靜。
太極剛罷,馬庫斯便已將沏好的龍井端了上來,青瓷茶杯氤氳著熱氣,茶香嫋嫋。
“師父,今日預約的客人已經到了七位,其中三位是來請您看陰宅的,兩位是公司選址,還有兩位是家中鬧邪,情況似乎都挺緊急。”
馬庫斯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唐裝,原本有些捲翹的金髮被他規規矩矩地梳到腦後,臉上帶著幾分沉穩。
這些年跟在林陽身邊,他早已褪去了最初的毛躁,不僅將林陽傳授的風水知識爛熟於心。
就連簡單的驅邪符咒也運用自如,眉宇間多了幾分東方術士的儒雅。
林陽接過茶杯,淺啜一口,目光望向堂屋中等待的客人:“先請那位張老闆進來吧,他兒子的事情,耽擱不得。”
片刻後,一位面色憔悴的中年男人跟著馬庫斯走進內堂,一見到林陽,便激動地雙膝跪地:
“林大師,求您救救我兒子!他已經昏迷三天了,醫院查不出任何問題,只說是中了邪!”
林陽抬手示意他起身,指尖搭在張老闆遞來的生辰八字上,閉目凝神片刻,緩緩睜開眼:
“你兒子是不是前段時間去了西郊的廢棄遊樂園?”
張老闆一愣,連連點頭:“是啊是啊!他跟幾個朋友打賭,說要去那探險,回來後沒幾天就變成這樣了,大師您真是神了!”
“那遊樂園舊址底下,壓著一隻百年狐妖,你兒子無意中破壞了它的巢穴,被妖氣侵體,若再晚兩日,怕是性命難保。”
林陽語氣平靜,從袖中取出一張黃符。
“馬庫斯,你帶張老闆去後院,取三碗清水,將此符點燃,灰燼溶於水中,讓他兒子分三次服下,再用桃木枝蘸水,灑在他房間四角,妖氣自會散去。”
馬庫斯應聲接過黃符,熟練地囑咐張老闆注意事項,帶著他轉身離去。
林陽望著兩人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如今業務日益增多,若不是馬庫斯已然能夠獨當一面,他怕是連片刻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處理完幾位客人的事情,已是夕陽西下。
林陽送走最後一位道謝的客人,回到庭院中,剛坐下,便聞到一股熟悉的飯菜香。
只見劉嫣然提著食盒,笑意盈盈地從門外走來,一身米白色的職業套裝,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間帶著幾分職場女性的幹練,又不失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