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問道:“既然你父親一直避事,那這次為甚麼會突然被人針對?難道僅僅是因為那座礦山?”
“應該就是因為它!”
劉嫣然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這座礦山是三個月前拍賣下來的。
當時地質專家勘測後,說裡面的礦石含量極低,沒有甚麼開採價值。
所以拍賣會上沒人願意出價,最後我父親以極低的價格拍了下來、
本來只是想作為備用礦場,沒想到開採不到一個月,就發現了大量的翡翠和高品質寶石!”
說到這裡,劉嫣然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和一絲後怕:
“那些寶石的品質非常好,市場價值難以估量。
訊息傳出去後,那些之前不屑一顧的勢力,一個個都找上門來,想要入股我們的礦山,有的甚至提出要全資收購。
但我父親覺得這座礦山是我們家的機緣,不願意與人分享,就一一拒絕了。”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憤怒:“現在想來,肯定是那些人被拒絕後懷恨在心,才會用這種陰毒的手段來害我父親!
他們明著搶不到,就來暗的,竟然用邪祟附身這種缺德事,簡直喪心病狂!”
“同胞之間,為了利益竟然能下此毒手。”
馬庫斯在一旁聽得義憤填膺,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匕首。
“這些人實在太可惡了!林陽大人,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林陽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沉思片刻,緩緩說道:“劉小姐的推測很有道理。
這種用邪祟害人的手段,源自龍國的旁門左道,外人很難掌握。
而且那些勢力有足夠的動機,被拒絕後心生怨恨,鋌而走險也符合邏輯。”
他看向劉嫣然,眼神嚴肅:“不過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對方既然已經出手,而且一次比一次兇狠,說明他們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如果不妥善處理,下次遭殃的可能就不只是你父親,你們全家都可能面臨危險。”
劉嫣然聽到全家都有危險,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微微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恐懼:
“大師,那……那我們該怎麼辦?他們勢力那麼大,我們根本鬥不過他們啊!”
看著劉嫣然驚慌失措的樣子,林陽放緩了語氣,安慰道:
“劉小姐不用太過驚慌。事在人為,只要找到問題的根源,就能對症下藥。
不過有一點我很疑惑,”
他話鋒一轉,眼神中帶著一絲思索。
“你父親連續兩次被邪祟附身,而且第二次的邪祟比第一次更加強大。
按常理來說,就算有人用邪術召喚邪祟,也很難在短時間內連續召喚出兩隻強大的邪祟,除非……”
“除非甚麼?”劉嫣然急切地追問道。
“除非你們家的風水被人動了手腳。”
林陽一字一句地說道,“風水寶地能滋養人,趨吉避凶。
而被破壞的風水,則會變成凶地,不僅會讓人運勢衰敗,還會吸引邪祟聚集。
你父親之所以能被邪祟輕易附身,而且邪祟一次比一次強,很可能就是因為家中風水出了問題。
形成了適合邪祟滋生的環境,再加上有人在背後操縱,才會屢遭橫禍。”
“風水被人動了手腳?”
劉嫣然愣住了,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我們家的別墅是三年前建造的,當時特意請了風水大師來看過,說是上風上水的好地方,怎麼會被人動手腳?”
“風水佈局並非一成不變,”
林陽解釋道,“想要破壞一處風水,方法有很多。
可能是在你家周圍埋下了不祥之物,也可能是改動了家中的器物擺放。
甚至可能是在別墅的關鍵位置做了手腳。
這些改動往往非常隱蔽,常人很難察覺,但卻能逐漸改變家中的氣場,讓風水由吉轉兇。”
他站起身,語氣堅定地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你家看看。
我要用茅山道術勘察一下你家的風水氣場,看看是否真的被人動了手腳,同時也能找找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劉嫣然連忙點頭,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好!大師,我們現在就走!我這就開車帶你們過去!”
三人當即動身,劉嫣然的黑色賓士轎車再次疾馳在前往別墅區的道路上。
這一次,車上的氣氛不再是之前的壓抑焦慮,而是多了一絲凝重和期待。
劉嫣然緊緊握著方向盤,眼神中充滿了對真相的渴望和對家人安全的擔憂。
馬庫斯坐在後座,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手中依舊緊握著那把桃木匕首,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林陽則靠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實則在腦海中梳理著所有線索。
同時運轉真氣,做好了勘察風水的準備。
車子很快抵達了劉嫣然家的別墅。
與前兩次的混亂不同、
今日的別墅顯得格外安靜,院子裡的傭人正在小心翼翼地打掃著。
看到劉嫣然帶著林陽和馬庫斯進來,都恭敬地低下了頭。
經過這兩次的事情,別墅裡的人對林陽都充滿了敬畏。
“大師,裡面請。”
劉嫣然率先走進別墅,客廳裡已經被收拾乾淨。
之前被破壞的傢俱已經被撤走,換上了新的,只是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邪氣,若有若無。
林陽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客廳中央,閉上眼睛,緩緩運轉體內的真氣。
他將真氣凝聚於指尖,輕輕揮動,感受著周圍氣場的流動。
茅山道術中有專門勘察風水氣場的法門。
透過感應天地靈氣的走向和家中氣場的強弱,就能判斷風水的好壞,以及是否被人動過手腳。
片刻後,林陽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他緩緩說道:“你家的氣場確實有問題。
正常的吉地,氣場應該是溫和順暢,充滿生機的,但這裡的氣場卻異常紊亂。
而且夾雜著一股隱晦的陰邪之氣,雖然微弱,但卻根深蒂固,顯然是被人刻意破壞過。”
劉嫣然心中一緊:“大師,那……那具體是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