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嫣然、馬庫斯和傭人們都被這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臉上充滿了驚恐。
過了好一會兒,灰塵漸漸散去,客廳裡的景象重新清晰起來。
只見那隻惡鬼已經消失不見了,原地只剩下一縷淡淡的黑煙。
在金色劍氣的餘威下,慢慢消散,最終徹底消失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顯然,這隻強大的惡鬼,已經被林陽的“茅山秘術——斬妖除魔”徹底斬殺。
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林陽手持桃木劍,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溼,頭髮也有些散亂,但眼神依舊堅定。
剛才的那一擊,幾乎耗盡了他體內所有的真氣,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
他收起桃木劍,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林陽大人!”
馬庫斯連忙衝了過去,扶住了林陽的胳膊,擔憂地說道,“您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真氣消耗過大,休息一下就好。”林陽擺了擺手,語氣有些虛弱地說道。
劉嫣然也連忙跑了過來,看著林陽蒼白的臉色,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愧疚:
“大師,謝謝您!又一次救了我父親!您辛苦了,都怪我,給您添了這麼多麻煩。”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林陽笑了笑,說道,“現在,你父親身上的邪祟已經被徹底消滅了,他應該沒事了。”
劉嫣然連忙看向沙發的方向。
只見劉守義已經躺在了地上,原本通紅的眼睛已經恢復了正常。
眼神變得渾濁而疲憊,身上的黑氣也已經蕩然無存。
他的呼吸變得平穩起來,臉上的猙獰和瘋狂也消失了,恢復了常人的模樣,只是看起來非常虛弱。
“爸!”劉嫣然連忙跑了過去,蹲在劉守義的身邊,輕輕呼喊著他。
劉守義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劉嫣然,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然後漸漸清醒過來。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身體虛弱得厲害,根本沒有力氣。
“嫣然……我……我這是怎麼了?”
劉守義的聲音嘶啞而虛弱,帶著一絲困惑地問道。
他只記得自己昨天醒來後感覺身體好了很多,然後就睡著了,後面發生的事情,他一點都不記得了。
“爸,您終於醒了!”
劉嫣然看到父親清醒過來,激動得熱淚盈眶。
“您昨天半夜被邪祟附身了,變得特別瘋狂,還好林大師及時趕到,再次救了您。”
劉守義愣住了,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被邪祟附身?又一次?”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得的怪病,也是被邪祟附身,沒想到剛被治好。
竟然又一次被邪祟附身,這讓他感到一陣後怕。
“是的,爸。”劉嫣然點了點頭,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地告訴了劉守義。
劉守義聽完,心中充滿了感激和後怕。
他看向林陽,掙扎著想要向林陽道謝,但身體實在太過虛弱,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林陽走了過去,說道:“劉老先生,您不用客氣。邪祟已經被徹底消滅了,您現在需要好好休息,調理身體。”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護身符,遞給劉嫣然:
“這張護身符,你讓你父親貼身戴著,能夠辟邪保身,防止再次被邪祟侵擾。
另外,我再給你開一副調理身體的藥方,比上次的藥方藥效更強一些,能夠幫助你父親儘快恢復身體。”
“好,謝謝大師!”劉嫣然連忙接過護身符,小心翼翼地戴在父親的脖子上,然後感激地說道。
林陽拿起紙筆,寫下了一副藥方,遞給劉嫣然:
“按照這個藥方,每天煎一副,分三次服用,連服一個月。
另外,這段時間,讓你父親儘量待在陽氣充足的地方。
不要去陰氣重的地方,也不要接觸不乾淨的東西,保持心情舒暢,飲食清淡,這樣才能更快地恢復身體。”
“好,我記住了,大師。”劉嫣然接過藥方,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如同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林陽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然後對馬庫斯說道:“馬庫斯,我們該回去了。”
“好的,林陽大人。”馬庫斯點了點頭。
劉嫣然連忙說道:“大師,您現在身體這麼虛弱,不如在我家休息一下再走吧?我讓人給您準備一些補充體力的食物和茶水。”
“不用了,”林陽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想早點回去休息。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那好吧。”劉嫣然見林陽堅持,只好不再挽留,“大師,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我們自己回去就好。”林陽說道,“你留下來照顧你父親吧。”
說完,林陽和馬庫斯便轉身朝著別墅門口走去。
“大師,謝謝您!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劉家永世不忘!”劉守義躺在床上,用盡力氣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感激。
林陽回頭笑了笑,說道:“劉老先生,不用客氣。好好保重身體。”
劉嫣然送林陽和馬庫斯到別墅門口,再次向林陽表達了感謝:
“大師,真的非常感謝您!如果不是您,我父親恐怕……以後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您儘管開口,我一定全力以赴!”
“好。”林陽點了點頭,“如果有甚麼異常情況,隨時聯絡我。”
說完,林陽和馬庫斯便轉身離開了別墅,朝著靜雅軒的方向走去。
劉嫣然站在別墅門口,目送著林陽和馬庫斯的身影消失在遠方,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敬佩。
她知道,林陽不僅救了她父親的命,也讓她對龍國的道術有了全新的認識。
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宣傳龍國的道術文化,讓更多的人瞭解和認可龍國的傳統文化。
林陽和馬庫斯走在返回靜雅軒的路上,林陽的腳步有些虛浮,顯然還沒有從真氣消耗過大的疲憊中恢復過來。
“林陽大人,您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背您?”馬庫斯看著林陽虛弱的樣子,擔憂地問道。
“不用了,我能走。”林陽笑了笑,說道,“只是稍微有些疲憊,休息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