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路過的商人,想要穿越黑石山,前往東部荒原。”
馬庫斯不動聲色地回應,同時暗中觀察著黑衣人的動向。
黑衣人顯然不相信馬庫斯的話,手中的武器緩緩舉起:
“黑石山是禁地,不許任何人闖入。識相的,立刻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馬庫斯知道,對方來者不善,想要善了恐怕是不可能了。
他對視一眼,三人立刻展開戰鬥陣型。
雷奧手持重機槍,火力全開,瞬間擊倒了幾名黑衣人。
伊恩操控著無人機,發射出微型炸彈,打亂了黑衣人的陣型。
馬庫斯則如同離弦之箭,衝向為首的黑衣人,手中的軍刀帶著凌厲的風聲。
為首的黑衣人實力不俗,與馬庫斯纏鬥在一起。
他的招式陰狠詭異,手中的彎刀上還塗抹著劇毒,一旦被劃傷,後果不堪設想。
馬庫斯不敢大意,憑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與黑衣人周旋。
激戰中,他發現黑衣人的招式與鴉羽會的成員有些相似,心中不禁警惕起來。
難道鴉羽會還有殘餘勢力?
就在馬庫斯分神的瞬間,為首的黑衣人抓住機會,彎刀朝著馬庫斯的胸口刺來。
馬庫斯側身躲閃,彎刀劃破了他的手臂,劇毒瞬間侵入體內,手臂立刻變得麻木腫脹。
他強忍著劇痛,反手一刀,砍斷了黑衣人的手臂。
黑衣人慘叫一聲,轉身想要逃跑,卻被及時趕到的雷奧一槍擊中,倒在地上。
剩下的黑衣人見頭目被殺,紛紛潰散而逃。
馬庫斯顧不得傷口的疼痛,立刻讓伊恩拿出解毒劑,塗抹在傷口上。
解毒劑是埃弗雷特特製的,能夠解大多數荒原上的劇毒,塗抹後,手臂的麻木感漸漸消退。
“隊長,你沒事吧?”雷奧擔憂地問道。馬庫斯搖了搖頭:
“沒事,小傷而已。這些黑衣人的招式很奇怪,像是鴉羽會的餘孽。我們必須追上去,查清他們的底細。”
三人順著黑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在黑石山的深處,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山洞門口布置著簡單的防禦工事,還有兩名黑衣人在守衛。
馬庫斯三人悄悄靠近,出其不意地擊倒了守衛,潛入了山洞。
山洞內陰暗潮溼,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走了大約百餘米,前方出現了一個寬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擺放著一個簡陋的祭壇。
祭壇上佈滿了乾涸的血跡,牆壁上還刻畫著鴉羽會的黑色烏鴉符號。
石室裡空無一人,只有幾張破舊的桌椅和一些散落的書籍、卷軸。
馬庫斯拿起一本卷軸,開啟一看,上面記載著鴉羽會的一些殘餘計劃。
原來,這些黑衣人確實是鴉羽會的餘孽,他們在鴉主死後,逃到了黑石山,想要重新集結勢力,伺機報復古堡。
但由於核心成員死傷殆盡,實力大不如前,只能在黑石山苟延殘喘,並未形成氣候。
卷軸上還記載了他們的聯絡方式和潛在盟友,但大多已經失效。
“看來,鴉羽會的餘孽已經成不了氣候了。”
伊恩看完卷軸說道,“他們沒有足夠的實力,也沒有可靠的盟友,根本無法對古堡構成威脅。”
馬庫斯點了點頭,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讓伊恩將所有的書籍、卷軸都收集起來,帶回古堡銷燬。
然後一把火點燃了山洞,徹底摧毀了鴉羽會餘孽的藏身之處。
離開黑石山後,馬庫斯帶領核心小組返回古堡,與其他小隊匯合。
他將所有的調查結果整理成冊,包括排查過的勢力、發現的隱患、採取的措施等,一一詳細記錄。
隨後,他帶著這份調查報告,來到了林陽的房間。
此時,已是深夜,林陽依舊坐在窗邊的圓桌旁,手中握著那隻水晶酒杯,杯中深紅色的酒液早已冷卻。
他聽到敲門聲,抬頭說道:“進來。”
馬庫斯推開門走進來,將調查報告放在桌上,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卻又充滿了欣慰:
“林先生,經過二十天的全面排查,荒原上的所有主要勢力、廢棄據點、潛在隱患都已查清。
除了一些散兵遊勇和鴉羽會的少量餘孽外,沒有發現任何針對吸血鬼一族的大規模勢力。
那些散兵遊勇已經被我們驅散,鴉羽會的餘孽也已被徹底清除,不會再對古堡構成威脅。”
林陽拿起調查報告,仔細翻閱著。
報告中詳細記錄了每一個排查地點的情況,還有現場拍攝的照片、審訊記錄等,證據確鑿。
他看著馬庫斯佈滿血絲的眼睛和身上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心中充滿了感激:
“馬庫斯,辛苦你們了。這段時間,你們冒了這麼多險,付出了這麼多,我都看在眼裡。”
“林先生,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馬庫斯說道,“守護古堡,保護族人們的安全,是我們的責任。現在,所有的隱患都已排除,古堡終於可以真正恢復和平了。”
林陽放下調查報告,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笑容中,有欣慰,有釋然,還有對未來的期盼。
他端起桌上的酒瓶,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為馬庫斯倒了一杯:“來,馬庫斯,為了和平,乾杯。”
馬庫斯拿起酒杯,與林陽輕輕碰了一下,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乾杯,為了和平。”
酒液入喉,溫熱而醇厚。林陽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晨曦,心中感慨萬千。
這段時間,他經歷了太多的生死離別,太多的艱難險阻。
但現在,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古堡沒有了威脅,族人們可以安居樂業,他也終於可以安心地回龍國了。
“馬庫斯,接下來,古堡的安全就交給你和斯特蘭了。”
林陽看著馬庫斯,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守護好這裡,守護好這份來之不易的和平。”
“林先生,你放心。”
馬庫斯鄭重地說道,“我向你保證,只要我馬庫斯還活著,就絕不會讓任何敵人傷害到古堡和族人們。”
林陽點了點頭,心中沒有了牽掛。
他知道,自己可以放心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