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她一直秘密修煉禁術,需要大量氣血旺盛的活人作為祭品,煉製強大的屍傀。
而將軍想要藉助她的力量掌控局勢,兩人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至於羅伯特傑瑞,在她眼裡,不過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工具人,好用,且足夠聽話。
拿起桌上的手機,彼岸花編輯了一條簡訊。
將老虎山別墅的詳細地址發給了羅伯特傑瑞,隨後又附上一句:
“速率百名士兵前來,抵達後原地待命,切勿輕舉妄動。”
傳送完畢,她將手機扔在一旁,重新端起紅酒杯,慢條斯理地品嚐著。
酒液的醇香在舌尖瀰漫,卻絲毫暖不了她那顆早已冰冷的心。
她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上次煉屍被林陽破壞的場景,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林陽,這次我看你還怎麼壞我的好事。等我煉出更強的屍傀,第一個就送你上路。”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別墅裡只剩下紅酒杯碰撞桌面的輕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彼岸花就那樣靜靜地坐著,彷彿一尊精美的雕塑。
直到手機螢幕亮起,顯示羅伯特傑瑞已經抵達山下的訊息。
她緩緩睜開眼睛,眼底的慵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決絕。
她起身走到衣帽間,開啟一個隱蔽的暗格,裡面存放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袍和花面具。
換上黑袍,戴上面具,那個嬌俏動人的少女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神秘莫測、令人膽寒的黑袍人彼岸花。
她走到一樓的大廳,站在玄關處,靜靜等待著羅伯特傑瑞的到來。
夜色漸深,四輛軍用大卡車沿著崎嶇的山路緩緩駛來。
車燈劃破黑暗,在山坳裡投下長長的光影。
卡車停在別墅圍欄外,引擎熄滅後,周圍再次陷入寂靜。
只剩下士兵們推開車門的“砰砰”聲和整齊的腳步聲。
百名士兵依次下車,個個身著迷彩服。
揹著行囊,手裡端著步槍,神情肅穆。
他們大多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臉上還帶著未脫的青澀。
對即將到來的命運一無所知。
“這地方也太偏了吧?訓練需要來這麼隱蔽的地方嗎?”
一個身材略顯單薄計程車兵小聲對身邊的同伴說道,眼神裡滿是好奇。
他叫陳小兵,入伍還不到一年。
這是他第一次離開軍營執行“特殊任務”。
旁邊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
“別多問,長官自有安排。能被選中來執行這次任務,說明長官器重我們,說不定是要把我們培養成戰神一樣計程車兵呢!”
老兵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憧憬。
他在軍營裡待了五年,一直渴望能有機會出人頭地。
其他士兵也紛紛議論起來,有人猜測是要進行秘密軍事演習。
有人覺得是要抓捕重要罪犯,還有人單純地覺得這裡的環境太過詭異,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但沒有人敢違抗命令,只能按照羅伯特傑瑞的要求。
在圍欄外的空地上列隊站好,原地待命。
羅伯特傑瑞跳下第一輛卡車,目光掃過整齊列隊計程車兵,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圍欄前,按了一下門邊的密碼鎖,圍欄大門緩緩開啟。
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轉身對士兵們喊道:
“所有人原地待命,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擅自行動,不準四處張望,更不準隨意交談!”
“是,長官!”
士兵們齊聲應答,聲音洪亮,在空曠的山坳裡迴盪。
交代完畢,羅伯特傑瑞才轉身走進別墅,穿過庭院裡的石子路,來到別墅大門前。
大門沒有鎖,他輕輕一推就開了。
走進大廳,看到站在玄關處的黑袍人,他立刻停下腳步,恭敬地低下頭:
“主人,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帶著百名士兵抵達。請問接下來該怎麼做?”
彼岸花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透過面具落在羅伯特傑瑞身上。
聲音依舊是那種經過處理的沙啞質感:
“做得很好。你現在去把外面計程車兵帶進來,讓他們在一樓大廳列隊。”
“是,主人!”
羅伯特傑瑞不敢怠慢,立刻轉身走出別墅,指揮著士兵們依次進入別墅大廳。
百名士兵魚貫而入,原本寬敞的大廳瞬間變得擁擠起來。
士兵們好奇地打量著大廳裡的奢華裝修,眼神裡充滿了驚訝。
他們大多來自普通家庭,從未見過如此豪華的房子,心裡的疑惑更甚。
但礙於羅伯特傑瑞的命令,不敢多問,只能乖乖地列隊站好。
彼岸花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計程車兵們。
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這些年輕的生命,氣血旺盛,正是煉屍的最佳材料。
她緩緩走下樓梯,停在士兵們面前,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們都是羅伯特傑瑞精心挑選出來的精英,從今天起,你們將接受一項特殊的訓練。”
“這項訓練能夠讓你們變得更加強大,成為真正的戰士。”
士兵們聽到這話,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陳小兵更是激動得握緊了拳頭,心裡暗暗發誓。
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辜負長官的期望。
彼岸花繼續說道:“在開始訓練之前,你們需要喝下這碗符水。”
“這符水能夠增強你們的體質,幫助你們更好地適應接下來的訓練。”
話音剛落,兩名穿著黑色斗篷的手下從後廚走了出來。
手裡端著幾十個大碗,碗裡裝著淡黃色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檀香。
這正是彼岸花特製的符水,裡面混合了多種劇毒和禁術符咒。
一旦喝下,就會瞬間暴斃,身體卻能保持完好,成為煉屍的絕佳載體。
羅伯特傑瑞接過一個大碗,率先喝了下去,然後對士兵們說道:
“這符水是主人特意為我們準備的,大家放心喝,喝完之後,你們就會知道它的神奇之處。”
士兵們看到長官都喝了,便沒有了絲毫懷疑。
他們依次接過碗,仰頭將符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