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勻厷欲取綠衣內丹,道儀生化樹護綠衣
日頭逐漸高升,綠衣被束縛在法盤之上,勻厷看著她冷哼一聲:“你這奇物,可遇不可求。若不是遇見你了,我可真不想對你動手,結下這般孽緣。”
勻厷的話讓她覺得好笑,甚麼叫不是遇見自己就要動手,說白了這不就是為自己找藉口。
最後她低下頭自嘲似的笑了笑,長舒一口氣之後,她又抬起頭,對著勻厷說道:“你要取我內丹可以,但是你能不能放過我的這些花?它們到現在還未修成人身,對你應該也沒甚麼用。只要能放過它們,我任由你處置。”
綠衣的話讓“迎春”心裡一緊,它抬起花瓣盯著道儀生想要說甚麼。但是道儀生一隻手早早的放在了窗臺上,看似平靜,心裡同樣有些慌亂的死死地盯著勻厷。
他那隻手泛著綠光,長著綠葉的枝丫慢慢的從手背上冒了出來,彷彿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以隨時動手的樣子。
枝葉,樹妖?
這是“迎春”看見他手背上的樹枝後的確認。
只是它多不明白,它感覺道儀生的修為應該和姐姐差不多,為甚麼姐姐會看不出他的真身。
但是它來不及想那麼多,在聽到一陣腳步聲之後,緊張的轉頭朝著樓下看去。只見勻厷托起一隻手,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往綠衣身邊走去。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招,否則我誰也不會放過。”
勻厷來到綠衣法盤面前,伸手一揮,原本巨大的法盤頓時變小,將綠衣的雙手束縛在身後,避免她耍花招。
綠衣看著勻厷,心裡深吸了口氣,同樣緊張的看著勻厷。
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就這麼把命交在道儀生的手上算甚麼。也不知道道儀生能不能在他動手的剎那抓住機會。
她與道儀生素不相識,只是憑著同為妖的感覺,覺得他不會害自己。
當然,道儀生還是樹妖的時候,太華就經常跟他講,自己在路上遇到的所有妖的事情。
他說:“妖同人一般,受日月精華,天地靈氣滋養,亦可修道。若是機緣夠了,也有證道飛昇的機會。上得天宮,入得天庭,或是尋一方靈山寶地,隱與人間再修大道。”
所以此次下山,他跟著太華除了想見人間事物之外,也在尋求自己想要的大道,也想得道飛昇,只是並不是像勻厷靠取妖內丹修行這般。
而且同為妖,他比人更能明白修成人身,練得內丹是有多不易。所以,綠衣今日他保定了。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勻厷有多厲害!他就不信,這人比太華還厲害!
綠衣閉上眼睛撇過頭,心臟狂跳,心裡緊張的想著道儀生準備好了沒有。
勻厷看著她喘著氣的模樣忽的笑了一下,心中暗自想道:看樣子,這花妖應該沒想耍甚麼把戲。
他臉色一變,雙目陰騭死死的盯著綠衣的腹下,內丹就要到手了。
等我取了內丹就可以閉關準備迎接五雷劫了,若是撐過了,試問這人間還有誰能夠攔得住我飛昇仙界,入得天宮。
還有那太華,當初之恥,我一定加倍奉還!
他毫不猶豫的伸出泛起金光的手,一把朝著綠衣的腹下抓去。
帶著金光的手直衝綠衣的身體,一陣撕心裂肺,斷骨裂身的痛感頃刻爆發。
她仰頭慘叫,黃豆大小的汗珠瞬間從額頭冒出,快速的從綠衣臉上滑落。 她雙目泛著血絲,疼痛萬分。
勻厷皺眉在綠衣的身體裡探索著。
他剛才明明摸著內丹了,可那內丹卻好像有心智一般竟然不停躲著的他伸來的手。
他心中狂喜,心中狂笑道:“這內丹果真不同一般妖物。”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彷彿被抽掉魂魄,臉色慘白,無力看著他的綠衣。
他笑道:“再忍一下,就快好了。”
等他確認綠衣沒有任何可以動手的機會之後,眼角餘光又四下掃了一遍空地,發現那些潛入地底的花也沒有任何動靜之後,他這才回過神,專心致志的去抓那內丹。
“你快動手啊!”
道儀生手上的“迎春”看著綠衣這幅慘狀,心疼不已,它焦急的對著道儀生乞求著。
而道儀生並不理會“迎春”,而是死死盯著勻厷臉上的變化。
而他那條手已經完全變成的被無數枝丫所糾纏在一起的樹臂,他現在只等著勻厷他臉色發生一絲微變之後,便可動手給他致命一擊。只是.他不知道會不會傷到綠衣。
勻厷吸了口氣,他現在渾身泛著一陣淡淡金光,只見他眉頭緊蹙,依舊在綠衣身體裡尋找著內丹,心中還不停暗自想著:這內丹還真是開了心智了!
但是很快,不停在綠衣身體裡亂竄的內丹,一不小心闖到了勻厷的拇指指尖。他頓時狂喜,喊道:“看你往哪跑!”
也就在這時,道儀生使出全力將自己的樹臂朝著勻厷甩去。
只有手臂大小的樹臂在甩出去的那一剎來,瞬間變得粗大無比,在一刻遮天蔽日。
勻厷正在為自己就要抓住那內丹的時候狂喜,卻不成想忽然一條龐然大物從木屋的窗子處出現,直奔他而來。
他被這突然出現的一幕驚了一下,他本想還想在抓著那內丹的時候再脫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不斷生長的龐然大物,忽的分叉出無數細小的枝條,一把纏住了綠衣的身體,而自己的手臂眼見也要被蔓延而開的枝條纏住。他驚恐的將手抽出,想要往後退,可是那些枝條,彷彿盯上了自己一般,死死追著自己不依不饒。
纏住綠衣的枝條讓道儀生感覺到了勻厷在她身上留下的法盤,心裡想著,這怎麼和太華的那麼像?
但是他現在來不及想那麼多,而是手裡拿著“迎春”從視窗跳了下去。
勻厷回退的時候看見落地的道儀生,嘴角微微顫抖:這樹妖的內丹比她的還要好!
他停下腳步,面對奔來的枝條用手中的拂塵狠狠一挑,瞬間將其擊散,化作了粉末落得一地。
道儀生走近綠衣,他手裡的“迎春”脫手就要往她身上跳。道儀生見狀,立馬將纏在綠衣身上的枝條收緊,只聽的“嘭”的一聲,勻厷在她身上下的法盤同樣碎落一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