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晟明嫌道長,綠衣糊白布
“這個我也不知。”一旁的魏晟明賠笑著,心裡卻是尷尬至極。他心裡想著甚麼這小子?
當初的事情他也聽秦家有人說過,雖說太華比勻厷小,但兩人之間也差不了多少。而且如今的太華依舊是以前的模樣,一看就是得了道的。再看看他,一頭白髮,容顏已老,雖說也在崑崙得到了甚麼,卻始終差了太華一些。
而且,渝安凡是認識或是知道的,都會恭稱太華一聲仙長。而不是看在某人的面子上,才會這麼叫。
再者,若不是今天他這兩個兒子得罪了太華。再者若不是太華從不與人做甚麼交易,以及他對妖有著不一樣的態度,他更願意的是想請他過來,不論花多少代價。
“對了,這麼晚了你叫我過來是有甚麼事情嗎?”勻厷端坐在上位對著他玩問道。
魏晟明猶豫了一下,他開口道:“是這樣的太華來渝安了,您應該也知道他對於妖的態度,一直秉著從它們的稟性來決定是殺是留。若是讓他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怕他會從中阻撓,這樣一來我那小女怕是活不了了。”
勻厷冷哼一聲,“這小子,還是跟當初一樣。難怪仙人不待見他。”
魏晟明聽著下彎著嘴角,心裡吐槽著:你這老道要不是那花妖難搞,我怎麼可能會把你叫過來。還花了我不少銀子。
但是下一刻他一臉賠笑著說道:“您看您和其他的道長能不能提前一下時辰,免得夜長夢多。”
勻厷自大道:“怕甚麼?他一個連仙人都不被待見的人有甚麼好擔心?若是他真敢插手,我來解決他便是。”
“可是.他身邊不是還跟著一個人嗎?既然能跟他他身邊估計也不會差。”魏晟明聽到這心裡涼了一半.這老道士是不是修道修傻了?還是這麼多年待在山上,山下的事情一點也不知道?
雖然他不知道太華和勻厷來兩人之間道行差了多少,但是他敢肯定太華肯定比他強。若真如他所說,他也不至於這個時候把他叫過來商量這事,更不知道他來了的這般自信。
“不怕。”勻厷看著魏晟明一副擔心的樣子,緩緩開口道:“兩個人而已。你且放心,我既然收了你的錢,自然不會讓別人插手進這件事情的。”
“這好吧。全憑仙長安排。”
魏晟明忽然有些後悔了,滿是無奈的看著勻厷。他心裡希望著太華不要插足,也是不太抱期望的看著勻厷,希望他真的能夠做到吧。
倒也不是說他不相信,主要是太華的道行他也算是見過。勻厷跟他比起,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
那片花海的樹林中,道儀生站在小樹林看著亮著的燈火的木屋。
他面色凝重,心裡沉思著太華跟他說的那些話。他不明白,綠衣雖然是妖,可是她並沒有做甚麼傷人的事情,為甚麼魏家要找那麼些道士來抓她,還要做成藥引子?就是因為她是花妖?有著極強的生命力?
他不明白,他想不通。
木屋開著門。
綠衣,妖如其名。
她穿著一身綠色衣裳,在屋子靠近窗戶一側的灶臺前,用著蒸籠蒸著一圈圈不知道是甚麼的東西。
等她蓋上籠子,轉過身來到一旁的木桌前,抱起一大團白色的布朝著屋外走去。 她將白布攤開在屋外的那張長木桌上,然後又轉身走進屋裡,端著一個放著石簍的木凳。木凳上面放著大片且有花紋口的牛皮紙,和一個白色的刮片走到屋外。
她把凳子放在一邊,然後又整理了一下木桌上的白布。將一頭與木桌平齊,然後保證它是平整的,這才將帶著花紋的牛皮紙拿起。
她從左上角與木桌對齊的地方開始,將長狀的牛皮豎對著自己,然後用刮片在石婁裡颳起一層褐色糊狀的粘稠物。
綠衣把颳起糊狀從牛皮紙上從上往下刷著粘稠物,她刷過的地方,粘稠物透過牛皮紙上的花紋孔糊在了白布上。
最後如此反覆,直到整塊白布都被隨著牛皮紙上的花紋全都印上。
就在綠衣正忙著的時候,花海里最前的開的最好的迎春花對著她說道:“姐姐,林子裡一直有個人在往這看呢!”
“看就看唄。他又沒過來,我總不能就這麼趕人家走吧。這樣顯得我好像很那個似的。”綠衣並沒有抬頭,而是繼續忙碌著手上的事情。她滿臉微笑,很高興的樣子,彷彿很是享受此刻。
“姐姐,好像是午間跟那個道士一起來的男人。”迎春花有些驚訝的說著。
綠衣依舊不理會,只顧著手裡的事情,並對著迎春花說:“是就是唄。你管他做甚麼。”
她說著,好像是聞到了甚麼味道,然後她再看看凳子,發現石簍裡的粘稠物快用完了。於是她抱著石簍走進屋子,放在木桌上。
然後用法術將灶裡的火熄掉之後,再把蒸籠裡的一圈圈和之前的粘稠物一樣的東西全都放了進去。再用放在一旁的石錘敲打著它們,直到將它們打成糊狀,有著一定粘稠度之後,又端了出去。
將一個地方的花紋糊好之後,她小心翼翼的拉起牛皮紙,然後又繼續下一個地方。
牛皮紙上的花紋共有三排六個。
花紋是五角的梅花,它們錯落在牛皮紙上,隨著綠衣的刮動,它們印在了白布上。
印好的白布,上面同樣錯落有序的花紋看上去極好。印好之後,大約也是一個多時辰以後了。
綠衣將印好的白布放在木桌上晾著,而自己則是又端著木凳回到了屋裡。
那朵迎春看著綠衣進去之後,彎下花腰緩緩的轉動著身子很是可愛。
它看著林子裡道儀生心裡擔憂著他來做甚麼?一想到午間他要進屋的樣子,它晃動著花瓣,心裡想著他不會盯上姐姐了吧?
虧晚上姐姐回來的時候自己還說他人長的怪好的,沒想到竟然也是這般小人行徑。
於是它打算不睡覺了。
它要盯著道儀生,等到他甚麼時候走了再說,免得他做出甚麼事情來。
而道儀生卻是心裡想著該怎麼幫她,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被迎春“盯”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