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安之怒罵二皇子,巧舌之後藏禍端
幾人遙望著馬車漸行漸遠,老班主和張婉儀先回去了,倒是解曉霜和章則安還站在門口,直至看不見了影。
“進去吧,再有一會可能就來聽客了。”章則安對著解曉霜的背影說著。
解曉霜眼中泛著淚光,轉過身看著章則安,“這些天麻煩公子了。”
“不麻煩,反正我一天無所事事,閒著也是閒著。”章則安說著也轉身往梨園裡走去。
“章公子,二皇子又來了。”
會考開始三天後,這三天裡除了正常開門,唱戲之外並沒有其他事情發生,而就在第四天這天清晨,也就是會試考的正焦灼的時候,不速之客來了。
梨園前院,一片狼藉,瓜果瓷盤碎落滿地,梨園弟子也是被傷著躺在地上,艱難的爬起身子,看著站在他們面前這個錦衣華服的青年男子。
“把門關上。”二皇子背對著身後的一群人舉起一隻手說道。
“我聽說你們梨園的那個道長走了,章則安最近也不知了去向,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能護得住你們。”
“你這話不要說的太早,二皇子。”章則安疾步來到前院,手裡拿著把刀走到眾人面前。
“小姐和班主他們呢?”章則安看了一圈沒有看見人皺著怒眉,刀指二皇子對著身後的人問道。
“我們讓班主他們去中庭了。”那人嘴角流著鮮血,捂著胸口直不起腰,氣喘吁吁的回答。
“章則安!你想幹甚麼?殺皇子嗎?”二皇子看著章則安拿刀指著自己,是一點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他怒吼道。
“你是皇子?”章則安覺得好笑,“你自己看看你乾的那點事,像個皇子嗎?”
“幾年前,走馬觀裡調戲婦女,直接被裡面的道長直接打出來了,你還記得嗎?”
“當初因為這事,禮部尚書陳攸之陳大人在陛下面前,在百官面前差點跟你動手了,你還記得嗎?就連陛下也因為這事也被陳大人罵了。你是一點記性都不長啊。”
“章則安!”二皇子聽見這些,臉色鐵青,他怒視著章則安,吼道:“你敢辱罵皇子,你想幹甚麼?你想造反嗎?”
“怎麼?辱罵皇子就是造反了?那李文仁坐龍椅,揪陛下頭髮算甚麼?”
章則安的話把二皇子氣的就快翻白眼了,“你少拿李文仁來壓我。”
“好啊,那你看看我手上的刀是甚麼刀?”章則安見二皇子不動大喊著,“來看啊,怕甚麼,我又不殺你。”
二皇子雙拳緊握,死死盯著章則安拿著的那把刀。
這把刀他認識。這是曾跟著陛下衝鋒陷陣,殺敵無數,從不離身的刀。自從十一年前那場禍亂之後這把刀不知了去向。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陛下把這把刀送人了。而那個人就是章則安。
“怎麼不敢看嗎?怕了嗎?還敢說我只會拿文仁壓你了嗎?”章則安手裡提著刀,說著話,氣勢如同洪荒猛獸可怖。
反觀二皇子,他只能猙獰著臉,任憑章則安說罵著,一句話也不敢還口,就如同老鼠一般。
“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是皇子我就怕你了,就算沒有這把刀,我也敢動你你信不信。而且皇子多得是,也不差你一個。我真就好奇了,你說陛下怎麼不殺你了啊?留著你他腦子是有毛病啊?這話你回去之後你可以當著陛下的面再說一次,任你添油加醋,你看陛下是說我還是說你。滾!”
章則安最後一個字讓在場除了二皇子以外,所有人心裡一驚,他們不知道這個章則安到底是甚麼人,居然說這麼些話,而且他的話裡就連皇帝都沒饒過。
所有人面面相覷,相顧無言,最後只能看著二皇子滿臉怒氣,一聲不吭的離開梨園。跟著二皇子的那些人也都落荒而逃。
“章公子,你到底是甚麼人啊?不僅敢罵皇子,就連陛下也都不放過。”等二皇子的人離開之後,梨園的弟子們帶著傷都圍了過來,他們都好奇的看著章則安。 “沒甚麼。我也就是沾了沾文仁的好處。”章則安笑道,“還有你們都受傷了,這幾天也都就不開門了,好好養養傷,順便把這些都收拾一下。這幾天的所有的損失,我十倍給你們。”
“既然如此,為何梨園最後還是被”
平安喝著茶水,聽著章則安說著這些事,可還是不明白。
“或許是我的錯吧。”章則安嘆著氣,滿臉自責。
平安不解,“章公子逼退二皇子,為甚麼成了你的錯了?”
“錯就錯在那天我說的話太重了,以至於後來二皇子不管不顧。”
“會考結束之後,我跟佑安說起此事,只是我們兩人都沒太在意。直到兩個月後,佑安參加殿試得了狀元之後,我們才發現不對勁。”
文商二十年,梅月十三日。
“此人文章寫得極好。”
皇帝寢宮,禮部尚書陳攸之站在一旁,嘴角上揚著。
“我記得此人是個神童,只不過兩次會考落榜,倒也可惜了。”
“陛下說笑了,此子若是能夠一次成得狀元,必定能更興我朝文運。但是經過兩次落榜也是好事,無論心智,還是文章功底都能更甚一籌。”
“我聽說這孩子是你特意提上來的。”
“回陛下,絕無私心。此子年幼喪父葬母。稍微年長些的時候,收養他的伯父母又因為打獵,不幸跌落山崖。我也是瞧他可憐,又惜他文采,這才讓人將其帶入京城。”
“也罷,也罷。能做事便好。你禮部可還缺人?”
“缺。”
“那便讓他直接進禮部吧,你來安排。”
“是。”
“恭喜,恭喜。”梨園裡今日閉門,前院清冷無比,後院倒是熱鬧至極。禮部尚書陳攸之在梨園所有人的擁簇之下進了待客廳,並被請上了上位。
他坐在待客廳的上位,面帶笑容,抱著著雙拳,對著廳裡的人開口言笑:“佑安能夠考取狀元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覺這孩子非同尋常,當時我想的是這孩子不管入不入得榜內,我都要將他帶去禮部,只是這孩子犟啊,非要考狀元.是不是啊佑安。”
“佑安叫你呢?”
“啊?”
“陳大人叫你。”
“學生見過陳大人”楊佑安眼神有些發愣的對著陳攸之行了個禮。
“佑安,你這是怎麼了?得了狀元,失了神了嗎?”陳攸之看著楊佑安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因為過於高興,還沒回過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