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上,王然看著在四處忙活的弟子,越看越不爽。
不過同時,王然想到了這件事情的好處。
那就是他可以直接殺進那些出手襲擊過他的宗門,然後捲走裡面的藏書。
“四個宗門的藏書必然豐富至極啊!”
至於危險?
元嬰初期瞭解一下,要知道這片南域根本就沒有元嬰期的修士。
金丹就已經是巔峰了。
有句老話說的好,元嬰之下皆為螻蟻。
王然自然不會害怕這些螻蟻,當然說不定那些宗門中也可能會隱藏著元嬰老怪。
所以王然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緩緩試探比較好。
以免被元嬰老怪給陰了。
...
另一邊,青雲宗外被青色的靈能護罩遮掩了起來,同時還套有三層迷陣,將青雲宗全部遮掩了起來。
“宗主,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
這時一名築基長老,有些遲疑的向青雲宗主詢問道。
“畢竟那位王宗主,給宗門那了那麼多的功法,我們這樣做未免太令人寒心了吧。”
青雲宗主面上滿是淡然之色,“那又如何,這修真界本就是爾虞我詐。”
隨後青雲宗主在那築基長老滿臉擔憂的情況下,徑直離開了。
青雲宗主來到藏書閣,看著來來往往的弟子搖了搖頭輕笑道:“該說不說,這老弟拿出來的功法,可真實用。”
...
另一邊,正駕駛飛船全速前進的王然再次感受到船身一陣搖晃。
“不是?還有完沒完了?”
王然丟下幾十塊靈石,讓飛船維持現在的飛行速度。
隨後王然化作一道青色的遁光飛出駕駛艙,來到了甲板上。
剛一來到外面,王然就看到了不遠處豎立在雲海之上的藍袍劍修,綠袍符修。
兩位金丹修士齊出。
看來他們覆滅青雲宗的決心很堅定啊。
“二位是來迎接我青雲宗的嗎?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王然飛身來到二位金丹修士身前,“碧海劍宗,靈符宗的二位,其實沒有必要來迎接我們,又不是不認路。”
“廢話少說,我們的目的你們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說完,那藍袍劍修,身形化作一道藍色霹靂,朝著王然俯衝而去,同時他的身周劍道氣息濃郁無比。
同時綠袍符修,也揮手甩出幾十張符籙,其中高階符籙和低階符籙混雜。
“雕蟲小技!”王然不屑的說道,隨後右手虛空半握,墨夜唐刀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上千道清風刀刃,環繞王然身周,切割一切。
蘊含著一絲元嬰期的威壓使二人,倍感壓力。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為甚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壓。”
藍袍劍修離的最近,能很清晰的感知到王然身上的威壓到底有多麼強大。
叮叮噹噹——
王然的風刃無孔不入,藍袍修士和綠袍符修都在他這風刃風暴中受了不小的輕傷。
隨後二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停手的意思。
綠袍符修趕忙開口道:“青雲宗的道兄1,快快停手,我們是和你鬧著玩的。”
聽到這,王然嘴角抽了抽,“這修真界的人,腦子可能真的有些問題所在啊!”
上一秒還是:你掉進陷阱了!
下一秒就是:鬧著玩!
誰會信啊!
王然將手中的墨夜唐刀收回,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原來身形這樣,你們也真是的開甚麼玩笑。”
見到王然這麼快就相信了,二人一時間都有些呆愣住了。
本以為會費一些口舌,結果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對方就信了。
不應該是王然反駁,他們在給出解釋,再加上施以威壓,恩威並施將其哄騙住嗎??
王然趁著二人懵逼的時候,已經化作遁光回到了飛船上。
“二位既然來了,就替小爺帶給路吧。”
聽到王然的話,二人對視了一眼旋即,便來到飛船的前方,當起了引路童子。
很快他們便帶著王然來到了本次大比的天機門前。
“青雲貴宗到!”
綠袍修士用靈力將這一句話,傳遍了整個天機門。
其意圖,就是為了告知天機門中的其餘金丹修士,他們沒有辦法解決,只好將青雲宗帶過來了。
果然在聽到綠袍符修的話後,數道屬於金丹修士的氣息升騰。
幾秒鐘的時間,青雲宗的飛船前多出了五位金丹修士。
他們分別是,太一劍宗的宗主,碧海劍宗的宗主,靈符宗的宗主,天機門的宗主和太上長老。
再加上原本就在飛船前面的碧海劍宗的太上長老和靈符宗的太上長老。
“青雲宗的貴客可算是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天機門的宗主攔下了,準備動手的其他金丹,衝著飛船喊道。
畢竟這是他天機門,要是青雲宗的金丹死在了他們這裡影響不太好。
想到這,天機門的宗主有些憤憤的瞪了不遠處的二人一眼。
“如此大的陣仗,天機門的宗主你們是想要幹嘛啊?”
隨著話音落下,王然的身形出現在了夾板上。
此刻他屬於元嬰的神識席捲而出,開始探查四周。
在仔細的掃了一圈後,見沒有發現有元嬰修士的蹤跡,王然臉上多出了一抹玩味的笑。
“沒有啊......”
“沒有甚麼?”耳朵比較尖的碧海劍宗宗主,滿頭霧水的問道。
“沒啥,這裡除了我青雲宗的兩位金丹沒到以外,都在這裡了嗎?”
王然看著面前的七位金丹修士,嘴角咧出一抹笑問道。
“對,還請青雲宗的貴客下來一敘。”天機門的宗主出聲說道。
咻——
就在這時,一道青色的刀芒如同霹靂般飛出。
刀芒快速從靈符宗的太上長老脖頸處劃過。
噗呲——
就見那靈符宗的太上長老的頭顱沖天而起。
灼熱的鮮血濺在周圍的金丹修士身上。
“你!”靈符宗的宗主憤怒的伸手指著王然,嘴唇哆哆嗦嗦。
但是在場的其餘金丹修士都已經嗅出不對勁了。
死的太快了,根本不像是一個段位的。
碧海劍宗的宗主似乎知道了甚麼,腳底抹油,喚出一柄海藍色的飛劍化作一道劍光朝著遠處遁去。
咻——
又是一道青色刀芒劃出,王然身上屬於元嬰期的威壓不再掩飾,驟然釋放而出。
眾多金丹身形止不住的往後退去,雙腳在地上劃出一條深深的溝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