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一面巨盾浮現在那骷顱老者身前,漆黑的魔氣匯聚在盾面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颶風狠狠的撞在了盾面上。
老者雙手橫在身前,周身蘊含著神威的魔氣不斷在身前匯聚,但在颶風的轟擊下,依舊在不斷的往後倒退。
三顆小世界直接被老者的身體直接撞碎。
咻——
這時伴隨著一道破風聲,一根骨鏢直接朝著白鶴飛去。
騰!
鉅鹿周身妖力流轉,一條直徑十米的綠色藤蔓升起,直接將其拍飛了出去。
雖然骨鏢被拍飛了,但是其威力依舊不減。
直接將就近的數十個小世界打爆了。
小世界中,無數的冤魂不斷的哀嚎,但是這些冤魂在六梯位的威壓下,不到幾秒鐘的時間便化作星星點點的銀光。
白鶴順著骨鏢飛來的方向看去,就見那是一位上半身圍了一條黑色斗篷的骷髏人。
那骷髏人雙眼眼眶中冒氣幽綠色的火焰,他直接將自己的頭顱一百八十旋轉,看向了不遠的老者。
“毒尊,跑不跑?”
老者聽到骷髏人的話,微微搖頭,“算了吧,老頭子我還是在這裡攔著他們,你趕緊離開吧!”
骷顱頭點了點頭,隨後數以萬計的白色枯骨在其身下緩緩匯聚。
“吼——”
一條上萬米的骨龍隨著骨頭的拼接緩緩成形。
“毒尊,保重。”骷髏人站在了骨龍的頭頂上,旋即就見骨龍周身開始繚繞黑色的魔氣。
但是就在這時,一道寒芒在遠處的天空劃過。
緊接著就見骨龍的頭顱直接被砍了下來。
骷髏人頓時驚駭的看向遠處的一道身影。
“妖帝!跑,快跑!”骷髏人感受到那道危險的神威,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旋即它當即丟掉身下的骨龍,周身魔氣繚繞,朝著遠處遁去。
咻——
但是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一根鋒利的潔白羽毛直接從骷髏人身旁劃過,將其直接阻攔了下來。
骷髏人見狀立刻停了下來,將身體轉了過來,他眼眶中的綠色火焰不斷的跳動。
“見過陛下!”
身穿鳳袍的女帝,周身散發著恐怖的威壓靜靜的站在骷髏人面前。
“知道本帝為甚麼不殺你嗎?”女帝雙手懷抱,開口問道。
骷顱人點了點頭,“你知道我沒有傷害妖族的人。”
女帝點了點頭,繚繞在她周身的神威緩緩收起,“不錯,但是你們的侵犯本帝的天妖皇朝,令本帝很不爽啊!”
“那......陛下需要在下如何贖罪?”骷顱人聲音帶著苦澀問道。
女帝緩緩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萬年,為我天妖皇朝服務萬年。”
“這.....,”
女帝眉頭皺起,“怎麼?你是不想為本帝服務嗎?如果不是因為你是魔族的煉器師,你以為本帝會放了你嗎?”
聽到這骷顱人當即點頭同意,“沒有問題,陛下,從今天開始,在下將為您的天妖皇朝服務。”
旋即女帝看向不遠處白鶴已經鉅鹿。
“陛下!”二者立刻匍匐下身體,衝著女帝請安道。
“你們很不錯。”女帝衝著二妖微微點頭。
咻!
這時女帝揮手,猛地射出一根潔白的羽毛。
就見那根羽毛伴隨著破風聲,朝著正在逃跑的老者射去。
羽毛上繚繞著神威,周圍的空間都在為這一根羽毛髮出鳴響。
噗呲——
伴隨著一道切肉的聲音響起,就見那位手持骷顱頭的老者被那一根潔白羽毛洞穿了頭顱。
而那一根羽毛依舊潔白如雪看上去很是高雅。
而老者的神魂在被羽毛洞穿的時候,被一併泯滅了。
鏘!
這時一道劍鳴聲響起,就見一柄青白色節節分明的骨劍朝著女帝飛來。
而那骨劍周身繚繞著漆黑的魔氣,在混沌之中劃出一道極長的韻尾。
長劍劃破虛空,周身裹挾著勁風,散發出的神威與女帝身上的神威不相上下。
這時一道身穿漆黑的身影在半空中快速挪移,如同一道黑色的雷光,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骨劍的身後,骨節分明的手抓在劍柄上。
恐怖的黑色神威騰起,骨劍上寒芒不斷閃爍。
“哼!”女帝只是冷哼了一聲,旋即就見她身後的二十四翼翅膀向前包裹,將攻擊全部抵擋了下來。
鐺——
二者碰撞,頓時火光四濺,周身爆發出恐怖的氣浪,將不遠處的白鶴鉅鹿掀飛上千米。
而骷顱人找就在骨劍到來的時候,溜走了。
“魔祖,你是甚麼意思,難道你就真的想要留在這裡接受汙染的改造嗎?”
女帝本就是神鳥化形,自然能目行上千萬裡,她看到了那恐怖的血肉神殿,一看到了汙染區的恐怖情形。
“我魔族走不掉了,但是就這麼讓你們跑了,我很不甘心啊!”
魔祖說著,手中的骨劍上的魔氣再度暴漲,漆黑的魔氣中繚繞著蒼白的人臉。
但是奇怪的是,每一張人臉都繚繞著絕望的神情。
“這是......”
女帝見狀,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下一秒她身後的二十四翼翅膀快速煽動,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處遁去。
同時周身神力化作一對巨爪將下方的鉅鹿和白鶴一併帶走。
見狀魔祖知道自己跑不過以速度聞名等到天妖,但是依舊出聲嘲諷道:
“哈哈哈,天妖陛下,您跑甚麼?不和我在大戰三百回合了嗎?”
女帝根本不理會魔祖的話,心中不由怒罵道:這個該死的傢伙,肯定瘋了!
要知道那可是汙染,汙染!!
同階僅僅只需要一眼就能腐蝕的汙染。
但是這個喪心病狂的魔祖居然將其煉製成武器,難道他不知道汙染會隨著時間將他改造成那種噁心的怪物嗎?!
女帝雖然平時囂張跋扈,但是面對這種瘋子她也只好退避三尺了。
“陛下,魔祖守在那邊我們該怎麼辦?”這時女帝身下的白鶴問道。
“捨棄一部分吧,那傢伙已經瘋了,現在就和一條瘋狗一樣。”女帝頗為無奈的說道。
二妖雖然剛剛沒有看到,但是卻從自家這位高傲的女帝身上看出,那位魔祖到底做了甚麼事情。
畢竟這位高傲的女帝上次哪怕是人族已經攻打到他們首都的時候,都沒有見到她露出如此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