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就見林澤周身恐怖的肉身力量驟然爆發。
三千大道同時垂落,三尸虛影站在了林澤身後。
恐怖的大道神威宛如潮水般,朝著老道壓去。
背後三尸同時祭出力量,天地在感受到三尸的時候,發出了害怕的悲鳴。
天上開始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林澤朝著老者揮出一掌,就見一道足足上千米的巴掌印出現在老道面前朝著他飛去。
巴掌印上面繚繞著恐怖的神威,這些神威如果放在一個普通人身上足以將他們震成齏粉。
老道也在這恐怖的一巴掌下,倒飛數千米。
唰!
這時一張畫卷突然出現在了林澤的面前。
隨後畫卷緩緩開啟,上千名帶著面紗的女子從中緩緩的走了出來,她們的身上帶著致命的毒素。
林澤見狀眼中滿是失望,旋即夜魔劍頓時衝出束縛,朝著林澤飛來。
同時更為恐怖的威壓從夜魔劍上釋放出來。
林澤橫劍向淵,手中長劍爆發出尊者境的氣息。
恐怖的威壓,一時間讓天地都停滯了運轉。
咻——
林澤朝著畫卷猛的揮出一道劍氣,這道劍氣裹挾著恐怖的大道神威。
撕拉——
畫卷瞬間就被林澤的這一劍切成了兩半。
其中的神威頓時消散,一名面色蒼白的女子從中掉了出來。
“這就是你的手段?”林澤看著女子眼中滿是失望的問道。
就在這時,一顆黑色的棋子朝著林澤砸來。
但是上面蘊含的氣息卻只有五梯位巔峰。
不遠處的黃天祥感受著棋子上的威壓,當即擔憂的喊道:“賭徒小心身後!”
林澤嘴角掛著一抹淡笑,就見一道漆黑的流光衝夜魔劍飛出。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就見那顆漆黑的棋子倒飛了出去。
一道身穿哥特黑色西服的男子站在了棋子剛剛下落的地方。
“敢偷襲我偉大的主人,你已有取死之道。”
哈里說完,身形閃爍,右手化作黑色半透明的長刃。
就見不遠處的一名手指念著棋子的老者還沒有反應過來了,就見一道漆黑的刀芒閃過。
噗呲——
一顆面帶疑惑的頭顱沖天而起,老者手中的棋子無力墜落。
“老齊!!!”這時一名拿著一柄巨刀的老者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大聲喊道。
哈里用牙齒將左手的手套向下扯了扯,衝著那位老者露出病態的笑。
“哈哈哈,你是來替他報仇的嗎?”
老者看著滾落在地上的頭顱,握刀的手,不斷的顫抖。
“我要殺了你!!!”老者周身靈力驟然爆發,無形的氣浪席捲四周。
隨後他雙手握著巨刀,身形閃爍,來到了哈里的面前。
鐺!
巨刀狠狠的砍在哈里的脖頸處,但是二者碰撞發出了類似於金屬的碰撞聲。
哈里嘴角上的笑容,幅度越來越大,“大叔,你這刀,沒力度啊!簡直就和我隔壁家,九十六歲蘇格奶奶一樣。”
聽到這,那老者雙目充血,手中的巨刀再度爆發出恐怖的威壓朝著哈里的脖頸處斬去。
鐺!
鐺!
鐺!
老者接連揮砍上百刀,但是除了繽濺的火花,哈里的脖頸處連一道紅印都沒有。
哈里看著面前額間不斷冒著冷汗的老者,伸出帶著白手套的左手。
兩根手指優雅的將巨刀緩緩的向一旁別去。
“該死,為甚麼這麼硬!”老者雙手搭在刀柄處,試圖將該哈里的兩根手指斬斷。
他太陽穴處青筋暴起,手上肌肉緊繃,手腕奮力下壓。
但是依舊沒有甚麼用,哈里依舊輕輕將他的巨刀向旁邊移去。
“回合制,接下來到我咯!”哈里衝著老者露出病態的笑容,右手化作的漆黑長刃,筆直的刺進了老者的胸口。
彷彿刀切豆腐般,伴隨著哈里抬手。
一道刀光劍影閃過,老者的身軀被漆黑的長刃切割成了兩半。
啪嗒——
老者的上半塊身軀緩緩滑落在了地面上。
在老者還沒有完全失去生命氣息之前。
哈里左手搭在右肩上,衝著老者微微鞠躬。
“感謝您的付出,雖然您的力量的確沒有多少。”
隨後哈里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回了林澤身旁盤旋的夜魔劍內。
林澤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凌厲的掃過四周。
恐怖的威壓頓時從他的身上併發,上千萬陰兵四散開來。
頓時整個世界殺氣四起,恐怖的威壓席捲整個世界。
“殺!殺!殺!”
上千萬陰兵的嘴裡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
老道的身形從不遠處闖了過來,手中拂塵伴隨著絲絲縷縷的金光朝著林澤揮去。
唰——
白色拂塵帶著屬於六梯位獨有的神威朝著林澤身後的幾人衝去。
“看來,我們被當成軟柿子了。”周陽面上平淡,搖晃著手中的紙扇輕笑道。
隨後一道奇門陣盤出現在周陽的身下。
同樣屬於六梯位的強大氣息從周陽的身上爆發出來。
帶著金光的拂塵直接被陣法擋在了外面,根本無法深入。
“要不是你是賭徒的獵物,我們早就動手了。”黃天祥滿是胡茬的嘴勾勒出猙獰的笑容。
他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古樸的燧發手槍。
一道恐怖的靈力緩緩在燧發手槍上凝聚。
身為五梯位中期的黃天祥,手中的遂發手槍卻能爆發出屬於六梯位的威力。
這就是槍手職業的進階,槍神!
砰——
一顆由靈力凝結出的子彈轟然射出,瞬間洞穿身前空間,無形的氣浪朝著四周擴散。
老者見狀面色凝重,急忙運轉靈力閃避。
但是那顆子彈彷彿長看了眼睛一般,如影隨形。
老道取出一張符籙指尖靈力匯聚,朝著子彈的方向甩去。
但是那顆子彈在距離符籙的前一秒,頓時虛化,穿了過去。
轟——
子彈眨眼間便轟在了老道握著拂塵的右手。
隨著子彈砸在老道的手臂上,濃煙四起。
拂塵落了下去,但下一秒,拂塵飛了回去。
濃煙也隨之消散,露出了只剩一隻手的老道。
“可以啊,槍手你這槍法怪神的。”鄭成伸手在黃天祥的肩膀上拍了拍。
黃天祥絲毫不謙虛,大笑道:“槍法一途,我稱第二,沒人稱第一!”
幾人聽著黃天祥的話音,都露出了無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