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的小光團一點點黯淡下來,王然也是頗為無奈。
這時他似乎想到了甚麼,開口說道:
“你比我之前遇到的那個天道比起來,太弱了。”
“之前我遇到的那個天道和你比起來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是它卻依舊能憑藉這算計逐漸強大世界的本源。”
聽到這光團忍不住回懟道:“那是它,又不是我,這方世界都已經沒有幾千年能活了,我能有甚麼辦法!”
王然也蠻認同的畢竟這也的確,那方世界的本源雖然弱小,但還是完好的。
而這方世界的本源已經完全碎掉了,根本就無法相比較。
“這樣吧,你先告訴小爺,這方世界有那些寶物以及強者,小爺在決定要不要幫你,如何?”
聽到這光團當即同意了下來,開口道:
“謝謝你,你真是一個好人。”
“好人麼.....”王然有些沉默,隨後笑道:“我可不認為自己是好人,小心到時候你被我賣了都不知道。”
光團並不能理解王然的情緒,它開口介紹起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本源還沒有破碎的時候有著六名神徒境,一百多名蛻凡級,數千超凡級,大量的非凡級。”
“但是世界本源破碎後,六名神徒死了兩,跑了三,現在就還剩下一位還在堅守。”
“蛻凡級死的只剩下七名了,超凡還有一百多名,非凡級我就不知道了。”
“至於寶物嘛,這方世界據說有著一位神只留下的寶藏。”
聽到神只二字,王然的眼神開始放光,“神只的寶藏?”
聽到王然的詢問,天道意志確認道:
“的確有,但是不知道在哪裡。”
“畢竟是神只的寶藏,我不知道也很正常。”
“但是因為我是天道,所以還是能感知到那份寶藏的存在的。”
聽到這王然立刻就知道,為甚麼卦象會指引他來到這方已經破碎本源的世界了。
“小爺可以幫你擊殺大部分的強者來替你恢復世界本源,但是你要幫小爺尋找神只寶藏。”
王然說出了自己的條件,隨後他就靜靜的看向了手中的天道意志。
天道意志當即點頭同意了下來,“沒問題。”
王然取出了一張羊皮紙按下了血手印,隨後遞給了光團。
“這是大道契約,小爺專門給天道準備的。”
感受著羊皮紙上繚繞的大道氣息幾乎要將天道身上僅存的靈性震碎。
但是天道意志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只好在羊皮紙上留下了自己的一縷氣息。
隨著羊皮紙燃燒化作兩條規則飛進了王然和天道意志的身體中。
要是有哪一方違約了,必會遭到大道的制裁。
不過王然在契約上留下了一小段的漏洞,可以幫助他避開危險。
畢竟不管是君子還是小人,都不會將自己立於危牆外。
隨後王然鬆開了手,將光團放開了。
淡白色的光團,繚繞在王然身旁飛著。
軟糯糯的蘿莉音從中傳出,“王然先生,可以請求你將這裡的城主殺了嗎?”
王然摸了摸下巴,看向光團開口問道:“他是甚麼修為?”
“在世界本源沒有破碎之前,他是蛻凡級,但是他拿到了一小團世界本源,現在有可能已經達到了神徒境。”
他們現在是合作關係,所以光團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神徒境麼...”王然摸了摸下巴,“有點難辦啊!”
隨後王然看向光團問道:“就一定要先將他殺了?我們要不先去欺負欺負軟柿子?”
“軟柿子?”光團有些疑惑的問道,“我們為甚麼要捏軟柿子?”
“呃......”王然剛想解釋,旋即看向下方不遠處的那名男子。
“那小爺給你演示演示。”
說完王然手中身周凝聚出大量的風刃朝著那男子轟殺了過去。
砰砰砰!
隨著風刃落在地上,掀起漫天塵土,男子本就已經被王然的威壓嚇破了膽,根本不知道躲避。
直接被一道青色的風刃割去了頭顱。
同時他的屍體上所有的靈力全部回歸天地,一絲金色散發著天地威壓的能量飛進了光團的身體中。
“這麼多世界本源!!!”光團有些震驚的喊道。
隨後光團之中緩緩的冒出一顆豎瞳,貪婪的看向下方的人群。
“這就是捏軟柿子嗎?這感覺太棒了!”光團感覺自己終於找對了人。
“王然先生,將那些人全部都殺了吧,如果每個人都有這麼多的世界本源......”
但是王然卻搖了搖頭,同時伸手指向不遠處的胖女人屍體。
“小爺猜測,普通人是沒有任何本源之力的,就算有估計也是百萬人中挑一。”
“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去浪費那些時間。”
說完,王然右腳在半空中輕輕一點。
旋即就見一道神秘的陣盤出現在了王然的腳下。
兩道陣輪不斷的轉動,王然的方位乾卦坤卦上下貼合。
隨後就見,一道刺眼的淡藍色光芒將王然周身五米的範圍籠罩了起來。
“王然先生,您是怎麼做到了,難道說您的體內也有世界本源嗎?”
光團感受著陣法中,那煌煌天威好奇的問道。
王然面帶不屑的回答道:
“小爺可不需要甚麼世界本源,在這方陣盤內,小爺就是世界本體。”
聽到這光團也是極其的震驚,“以自身為世界,難道你已經達到了神選境?”
“可是這也不可能啊,如果你是神選境的話,估計我早就已經死了,哪裡還有機會說這些...”
王然聽著光團的碎碎念,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畢竟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到了。”王然看著身前高聳入雲的城牆開口道。
為了不引起城主的注意力,王然傳送到城牆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王然將智慧古書收回空間裝備中,至於光團,它作為天道意識,雖然很弱小了,但是還不至於被這些人發現。
“站住甚麼人?”一名士兵手裡拿著衝鋒槍對準了王然,冷聲問道。
“聒噪!”王然周身恐怖的威壓朝著士兵席捲而去。
僅僅一瞬間,那名士兵彷彿自己看到了那早已經逝去的太奶。
渾身冒著冷汗,身下的褲腳,不斷有著黃色的液體流出。
“大大大...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裡面請。”
士兵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伸手面帶恭敬之色的將王然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