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滿是霧氣的泉水旁,張昊感受著周圍刺骨的寒冷躍躍欲試。
“貴客,麻煩您稍等一下,我這邊要佈置一些防護措施。”
那詭異在刻畫著數道特殊符文的石頭上操作著。
半晌,它來到了張昊面前,恭敬的說道:“貴客已經可以了,要是您承受不住了就喊一聲結束,這裡的陣法會將您帶回岸邊的。”
張昊點點頭,隨後將衣服脫了下來,露出了他那健碩的肌肉。
他一個猛子直接跳進了幽寒冰泉中。
寒冷的泉水不斷的在他身上衝擊著,但是每一次衝擊都有一團精純的靈力進入張昊的身體中。
他的肉身上附著一層微弱的氣血之力,但是這一點微弱的氣血之力卻被張昊掌控的極好。
該多的時候多,該少的時候少。
看的一旁的那隻詭異目瞪口呆,“這位貴客的實力還真是不容小覷啊。”
但是這隻詭異周身微微繚繞的氣息,能很明顯的反饋出他蛻凡級的實力。
“同為神下境巔峰,這位貴客要是想殺我,估計我最多隻能和其過招二三十就會被他斬殺。”
張昊拿出了紙鶴,將這裡的資訊告知了楊政和王然。
...
剛剛拿到另一張泛黃羊皮紙的王然突然收到了張昊發來的資訊,急忙檢視。
“王然,眼鏡,俺遇到了詭異一族的老大她......”
張昊將事情的全部經過告知,並且還將位置發給了二人。
“這傢伙,看來這位詭異一族的老大很有可能是黑霧世界的人,甚至還有可能就是九號樓的前輩。”
王然簡單分析了一下,隨後便不再理會了。
剛剛好他們接下來的路徑會經過張昊發來的位置,接下來慢慢的朝著那邊摸索過去就行。
“走吧,我們去下一個地方。”王然衝著徐家姐妹說道。
...
楊政收到張昊資訊後,想的就比王然多很多了。
難道是九號樓的前輩,可是九號樓的前輩應該不知道我們的名字。
那這位詭異一族的神徒境強者到底是如何知道我們的?
楊政一時間也沒有了頭緒,現在的線索根本就不夠。
“看來在融合紅月前還要先去一趟這個詭異一族看看情況。”
說幹就幹,楊政後背一對漆黑的翅膀快速的煽動,朝著張昊的位置飛去。
楊政如同一道黑線在空中劃過,由於速度太快導致他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漆黑的慧尾。
地面上的詭異在感受到他那至暗至邪的恐怖威壓後,直接跪在了地上朝著楊政的方向膜拜。
這下面發生的一切楊政都不知道。
現在的他就想弄清楚那位神徒境詭異的目的和身份。
不到三十分鐘,楊政就來到了位於扭曲森林中的城堡上空。
地面上一名肚皮裂開露出裡面一圈密集的黃牙的詭異衝著天上的楊政大喊道:
“您是來找詭神大人的吧?”
楊政將翅膀收起,如同一顆流星一樣朝著下方快速墜落。
砰!
楊政落在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將四周的塵土掀起。
那隻詭異釋放出一道血肉盾牌將楊政的攻擊擋了下去。
它身上蛻凡級的氣息流露,但是它的面上卻異常的恭敬。
“先生如果您想見我們的詭神大人,就請和我走吧。”
說完,那名詭異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楊政本就是來找這位詭異老大的自然不懼,面色如常帶著淡淡的微笑,盡顯威嚴。
“大人,這邊走,小心臺階,這裡比較陰暗潮溼,所以路比較滑。”
這隻詭異對楊政異常的尊敬,那態度放的比地面還低。
楊政看到這,對這位詭異老大的興趣更盛。
隨後楊政跟著這隻詭異左拐右拐,來到了城堡中的一個房間前。
這個房間非常的大,僅僅是大門就足足有著十多米。
那詭異十分懂禮數的在門上敲了敲,“詭神大人,我把貴客帶來了。”
吱呀——
大門緩緩的向內開啟,一名身穿淡紅色露肩衣袍的優雅少婦半躺在空中,眼睛拉絲般看著楊政。
“嗅嗅——”少婦的小翹鼻皺了皺,面露驚喜之色。
“你是我們一族的嗎?”
楊政知道為甚麼她會如此問,思考了一會開口道:“應該算,不過我並不認為我是詭異。”
“哈哈,你比那個大塊頭有趣多了。”少婦捂著嘴笑道。
少婦笑了一會後,開口道:“其實我也認為我自己不是詭異。”
楊政並沒有理會少婦,眉頭緊皺,只因為智慧之腦給出的答案是她並不是九號樓的人。
她甚至不是黑霧世界的人,但是她卻和楊政幾人有著莫大的聯絡。
但是具體的智慧之腦卻沒有給出答案
“你也是地星人?”不懼她的楊政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一個大錘多少?”少婦聽到楊政的問話,雙眼猛地瞪大,開口問道。
“80。”聽到這楊政立刻就知道這位詭異老大是他們地星人。
但是這依舊不是她對張昊這麼好的理由。
因為剛剛少婦眼中的震驚不像是在作假。
那到底是為甚麼呢?
楊政遭遇到此生智慧的最大滑鐵盧。
少婦開口問道:“我是天府之都的,叫林悅汝,老鄉你呢?”
這次少婦的聲音中比之前多了一絲親近。
“魔都,楊政。”楊政問道:“老鄉,你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少婦擺了擺手,面上輕輕飄雲淡的說道:“嗐,被人逼得跳河自殺,沒死成,不知道甚麼原因來到這方世界變成了一隻小詭。”
楊政聽到這不由得有點佩服這位老鄉,開局一隻小詭,結局詭異一族的詭神。
少婦突然想到了甚麼開口問道:“也就是說,你們這些人全部都是......”
楊政點了點頭,苦笑道:“和你一樣未知原因穿越到了其他的世界,現在我們在找回去的路。”
“回家麼......”少婦眼中的情緒很是複雜,“無盡混沌,小世界繁多,沒有特殊的方法在裡面行走都是寸步難行。”
“反正我當初是已經放棄了,再加上那邊已經沒有我在乎的人了,回去的意義也不大。”
少婦突然閃身來到了楊政的面前。
楊政周身黑氣蔓延,金色的眼眸中殺意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