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尊神以前坐下的一名大將主掌風屬性,號風之神。”
光明之神張了張嘴剛想開口說話就被白貓打斷。
“但是她早在數元會之前的一場權柄爭奪之戰中為了救吾主,被一位強大的神只泯滅神格以及所有神性。”
“用人類的話來講,就是死的不能在死了,而如今她卻出現在了這裡我如何能不震驚。”
“不過也不排除吾主用了特殊手段將其救活......”
聽到這光明之神終於瞭解為甚麼白貓一開始,那副見鬼的神情是怎麼回事了。
祂的眼中滿是興奮,原來當初諸位尊神的權柄都是從古老神只的手中掠奪過來的。
“所以這位風之神,你們打算如何?”
白貓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她,“你說呢?”
見狀光明之神反應了過來,隨後賭氣似的在白貓身上用力的擼了兩下。
“喵!”
白貓的毛瞬間炸起,恐怖的威壓席捲四周,無盡混沌中數個小世界瞬間爆炸。
緊接著一道溫暖的光明將那些世界籠罩起來,瞬間將其重組恢復了之前的粒子狀態。
...
王然看著身後不斷大笑的智慧古書,無語的問道:“都笑了多久了,還不夠?”
“哈哈哈,主人我要教出一位尊者了。”智慧古書依舊大笑著,不過相比之前收斂了不少。
王然扯了扯嘴角,無奈的轉過身看向遠處的一處詭異的村莊,開口問道:“東西在那裡面嗎?”
聽到正是智慧古書,回過神停下了大笑,感應了一下點了點頭。
“就在那處村莊,一共有兩張分別在村莊的東邊和西邊。”
王然點了點頭隨後帶著幾人朝著離得近的西面走去。
眾人走近一看,這處村莊比站在遠處看更加詭異。
家家門口掛著一個紅燈籠一個白燈籠,並且燈籠中燭火通明,周遭陰氣四處卷。
王然如果不執行靈力的話都會感到一絲絲冷意。
“有意思,這處居然是一個大陣。”王然身形閃爍,出現在了村莊上空俯瞰著整村莊。
這個村莊的佈局很是複雜,房屋上的燈籠只是陣法的一環,這個村莊房屋的造型都是為了執行陣法而搭建的。
而村莊的東面和西面各有一處陣眼,如果王然猜的沒錯的話,這個陣法的靈力陣眼就是那兩張羊皮紙。
所有的一切都是圍繞著村莊中心的一處水井。
“咦!”王然突然發現了一道盤腿坐在水井處的身影。
那道身影周身繚繞著如同墨水般的黑氣,三十六隻漆黑的鬼手在黑氣中若隱若現。
一顆長著白色羽翅的猩紅眼瞳浮在那人的上空。
“看來東西現在還不能著急去拿了。”王然淡笑著搖了搖頭。
隨後王然回到了徐家姐妹的身旁,笑道:“走,小爺帶你們去見個人。”
“主人,書頁就在不遠處,為甚麼不拿了?”智慧古書飄浮在王然身旁疑惑的問道。
“跟小爺來就知道了。”王然打著啞謎說道。
隨後一行人來到了村莊中間的那一處水井看見了那道恐怖的身影。
“王然哥哥小心。”徐莉下一瞬護在了王然面前,靈力不斷的在身周繚繞。
“小妮子還保護起小爺來了。”王然輕笑道,隨後一道微弱的靈力將徐莉託回到了王然身後。
“放心吧,不是敵人。”王然看著已經處在尾聲的楊政,衝著徐家姐妹說道。
隨後王然為了不讓楊政散發的威壓傷害到徐家姐妹二人,右腳在地上輕輕一踏。
就見一道藍色的能量從地面蔓延起來,化作一個罩子將幾人蓋了起來。
黑氣逐漸消散,露出了那戴著眼鏡一頭銀色長髮的妖異男子。
“我要你死!”
“死!死!死!”
一把由血肉組成的劍浮在半空中,發出了屬於女性的尖銳嘯聲。
血色能量繚繞著那把血肉鑄成的劍,散發著各種奇怪的負面情緒。
身穿滴血紅嫁衣的女子虛影出現在長劍身後,周身繚繞著恐怖的鬼氣。
楊政緩緩睜開他那金色的眼眸,一股帝王之氣席捲眾人。
楊政似乎對於王然的到來似乎並不感到意外,伸手從懷裡取出了一本特殊的書丟給了他。
“你最近似乎需要這個。”
王然用靈力託舉著那本書仔細一看,上面寫著太易八卦四個字。
僅僅是四個字,王然的眼眸中就冒出了前前的那一輪粗糙的八卦輪盤。
片刻,王然將其收進了空間裝備之中,“謝了。”
看著王然絲毫不客氣的模樣,楊政也是無奈的聳了聳肩。
“這兩位是?”楊政抬眉看向了王然身後的徐家姐妹問道。
“路上隨手救下的人,看著較為順眼就帶在身旁解解悶。”王然解釋道。
隨後楊政眼中閃爍過一絲奇怪的神情便不再理會,揮手將天空上的那把血肉邪魔劍收了回來。
“眼鏡,你這是整的甚麼東西?”王然指了指血肉邪魔劍開口問道。
“器靈誕生的太慢了,所以就將這裡封印的詭異煉了進去化作器靈了。”
聽到楊政的解釋,王然雙眼一亮,“那我也......”
“你不行。”楊政直接將其打斷,“屬性不符合,強行融合的話會傷害到道具的本身。”
“除非你有林澤那樣的煉器手段,否則想都不要想。”
“行吧,看來這個速成的辦法和小爺無緣了。”王然面上帶著可惜的神色說道。
隨後楊政伸手一招,就見兩道流光分別從東西兩個方向飛來。
浮在了智慧古書的面前,就見那兩道流光是兩張泛黃的羊皮紙。
智慧古書直接將其收回了自己的身體中,周身氣息再度增強了一點。
“行,我這邊還有一些準備要做,先走了紙鶴聯絡。”說完,楊政後背出現一對漆黑的翅膀,眨眼間便從幾人的面消失不見。
“這傢伙,看來是真的有點迫不及待了。”王然看著楊政離去的方向輕笑道。
...
遠在天邊的血月閃爍著獨屬於牠的紅光下方無數詭異開始躁動不安。
血月上一座散發著詭異之氣的烏黑色宮殿內,盤旋而坐的人掀開眼皮,露出了它那一雙恐怖的豎瞳。
“奇怪,這血月怎麼突然躁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