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回來了?”小蘿莉虛弱的掀開眼睛看向青年問道。
姐姐?
聽到這王然原本笑嘻嘻的臉上充滿了懵逼。
隨著青年將房間的油燈點了起來,在燭火的照耀下,王然看清楚了青年的面龐,一張很秀麗的臉,很明顯是一位女子。
看來是那一頭的短髮干擾了他的判斷,常識誤區...
“嗯,我回來了,我還帶來了一位支柱級的大人來替你治療。”
青年...不,應該是少女伸手指了指王然激動的說道:“這位大人,肯定能治好你。”
聽到這話,小蘿莉順著少女的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下一瞬,她蒼白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但是她頓了頓開口道:“謝謝您。”
軟糯的聲音一瞬間就將王然俘獲了,他周身靈氣震盪,數十道翠綠色的法陣出現,將床上的小蘿莉包圍了起來。
大量的靈力透過治療法陣進入小蘿莉的身體中,僅僅一瞬就將其體內的病治好了,不僅如此,就連其體內所有的毒素和暗傷、雜質全部都將其祛除了。
全程僅僅就用了不到三分鐘。
就見原本面色慘白,虛弱無比的小蘿莉恢復了全部的精神,面色也恢復了紅潤,臉上的那些黑色細線也消失不見。
“我這就好了??”小蘿莉感受著身體中從來沒有過的輕鬆感,有些懵懵的,她都已經做好了十分痛苦的準備了。
結果就這麼簡單就好了。
少女直接跪在了地上,開口道:
“徐欣多謝大人出手救我妹妹,從今以後徐欣願意為大人出生入死。”
見到徐欣如此,床上的小蘿莉也急忙翻身下床,學著自己姐姐一起跪在了地上:
“徐莉多謝大人,出手救我性命,我也一樣願為大人出生入死。”
“嘖。”王然有些不耐的說道:“你們這麼一個兩個的都這麼喜歡跪?”
說話間,一股力量將兩姐妹託了起來。
“行了,你既然好了,那小爺要走了,你們不用送了。”王然說完,擺了擺手便要邁步離開。
“大人,您要不留下來休息一夜吧?”徐欣伸手拉住了王然的手臂說道。
王然看向了拉住自己手臂的手。
那是一雙白皙的手如玉的手,手掌心中有著淡淡老繭,原本的傷口在之前王然的治療下恢復成白皙的狀態。
“徐小姐,時間緊任務重啊,小爺就不留宿了。”王然將手臂從徐欣的手掌中扯了出來。
徐欣此時才發現自己竟然抓著,王然的手臂,頓時紅色紅潤一片。
“好了,我走了,二位不用送了。”王然見徐欣鬆手,化作一縷清風朝著門口飄去。
就在他剛剛飄到魚池的時候停住了,他看到了魚池埋著的東西。
那是一塊雕刻著人頭魚身的怪石,這塊怪石剛剛好放在了這大陣的一處節點。
“這是......”王然看到仔細看了眼,下一瞬就見那石頭雕刻的怪魚躍出水面,朝著王然的面門衝去。
嘩啦啦——
王然右手快如閃電,直接抓住了那條躍出水面的怪魚,大量的池水灑在地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但是就在王然看向手中的怪魚時,那怪魚再度變回了一塊普通的石頭,絲毫沒有先前的那般靈動。
“有趣。”王然捏著怪魚石,輕笑道,“我泱泱龍國,其蘊含的獨特手段果然強大。”
隨後王然看向了不遠處躲在石柱的二人,開口道:“別躲了,你們這裡的陣法被的破了,一起走吧。”
“好的。”徐莉聽到後立刻就從石柱後面鑽了出來。
徐欣見狀也從石柱後面走了出來,有些尷尬的朝著王然說道:“大人...”
王然看著二人,右手打了個響指,半空中凝聚出了兩道陣法,飛進了二人的身體中。
“行了,現在這個陣法能阻擋下蛻凡級以下的攻擊。”
“多謝大人。”徐欣微微鞠躬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徐莉抱住了王然眼睛一眨一眨的說道:“謝謝哥哥。”
看著這隻可愛的小蘿莉恢復了活力,王然滿意的笑了笑,“行了,我們一起走吧。”
王然這時看向了徐欣問道:“徐欣小姐,你知道那邊是那個地方嗎?”
徐欣順著王然手指的地方看去,在腦海中思索了一下,回答道:“那邊是幽然城,是十二大主城之一,城主是一位支柱級的強者。”
智慧古書從空間裝備飛了出來,眼瞳不斷的轉著圈。
“主人,我檢測到,拿著我書頁的人實力有點強,很有可能就是那位支柱級的城主。”
王然不屑的擺了擺手,“小爺殺了多少,就算他是神徒境,敢拿小爺東西不還...哼。”
跟在王然身後的姐妹二人,感受到王然身上散發的恐怖殺氣有些害怕的發抖。
“嚇到,你們了吧。”王然揮了揮手驅散了繚繞在二人身上的殺意。
“沒,只是沒有習慣罷了。”徐欣搖了搖頭說道。
...
一座由鋼鐵建造的巨型城牆,出現在三人面前。
“站住甚麼人?”門口的守衛手上拿著特製的手槍出聲道。
“軍爺,我們是外界居住的,進城辦點事。”徐欣伸手將兩張類似於身份證的東西遞給了守衛說道。
守衛檢測了一下手中東西的真偽,以及徐家姐妹有沒有偽裝或者詭異附身之類。
在沒有問題後,便將二人放行了,而王然身下一道白色的遮掩陣法散發著皚皚白光將他包裹住遮掩了全部的氣息。
三人走進城中,看著身前滿是都市氣息的城市,徐莉如同好奇寶寶一樣這看看,那看看。
這裡的一切對於她來講都是非常的新奇。
嗶嗶——
這時一輛汽車開到三人面前,按響了喇叭,車窗搖下,一名中年男子探出頭朝著三人問道:“二位小姐要坐車嗎?”
徐欣冷淡的搖了搖頭,隨後便帶著徐莉和王然離開了大門。
王然看著徐欣熟練的在眾多房區中穿梭,最終來到了一間較為破敗的公寓前。
那間公寓只有一個可供一人上下的樓梯,樓梯旁是前臺,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奶奶坐在凳子上翻著賬本。
王然抬頭就能看到那已經黑了三個字的霓虹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