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然和杏玲剛剛來到小鎮,就見到了一隻白色的貓咪跑到了王然的腳邊。
白貓的尾巴在他的身上蹭了蹭,下一瞬王然就發現自己身上的那一種排斥感消失不見了。
就在王然愣神的片刻,白貓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王然看著地面上白貓之前停留的地方,暗自猜測著。
難道又是甚麼神明,還是說,是這方世界意志的顯化?
但是王然僅僅只是思考了不到一分鐘便跟在了杏玲這個本地人身後朝著一處熱鬧的小吃街走去。
二人還沒有走近,一道辱罵的聲音就傳到了王然的耳朵中。
“媽的,死老頭,誰他媽的讓你在這裡擺攤的?不知道這裡是我的地盤嗎?”
王然皺了皺眉,順著聲音望了過去。
只見那是一名脖頸處戴著大金鍊子肥頭大耳的男子,正在衝著一名骨瘦如柴的老者辱罵。
老者雙眼含淚,伸手抓著那位男子的手臂:
“這位大爺,您行行好我家的孫女還有上學,如果我再交保護費,就沒有錢給她交學費了。”
“呵。”男子冷笑一聲說道:“你孫女交不起學費關我甚麼事,如果你不交保護費,以後你就別想在這裡擺脫了。”
“兄弟們,給我把這個攤子砸了!”
男子說完他身後的幾名染的五顏六色的青年,滿臉獰笑的來到了老人的餐車前。
“不要打我爺爺。”這時一道奶萌萌的聲音傳來,只見不遠處一名大概五六年級的小女孩攔在了幾人身前。
先前的那名胖胖的男子看見如此正點的小蘿莉,眼中滿是邪念:
“喲,老頭你這小孫女,長的挺可愛的,不如讓她陪老大我喝一杯酒,然後我給你把保護費免瞭如何?”
說著那男子就要伸手去抓小女孩的手臂,眼中濃郁的色慾幾乎要溢位。
“大爺不要,不要都我孫女,錢我給,我給。”老者將小女孩護到身後,趕忙從衣服裡拿出了幾張皺皺巴巴的錢。
“滾開,誰要你的錢。”男子不屑的一巴掌拍飛了老者手上的錢,看向了老者身後的小女孩,紅色的舌頭在嘴唇上舔舐了一圈。
“小妹妹,你也不想你爺爺出甚麼事吧?”男子並不著急,看向那可愛的小女孩循循善誘道:
“你只要陪我去喝一杯,我就讓你爺爺在這裡擺攤,並且你的學費我替你出了。”
小女孩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這男子在她的眼裡彷彿是怪物的化身,害怕的身體在發抖,連連搖頭。
老者也是將小女孩護在身後,用著哀求的目光看向男子,“大爺,她還小,這樣我給你三倍的錢,行不?”
啪!
“媽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男子見狀便直接一巴掌將老者打翻在地,伸出油膩的肥手朝著小女孩抓去。
“瑩兒不要......”老者趴在地上氣若懸絲的喃喃道。
砰!
就在王然要動手的時候,有人更早一步行動了,杏玲一記飛踢踹在男子的身上,這一腳杏玲用了十成的力,直接將男子踹飛數米遠。
“誰動的手!”男子身上滿是塵土的爬了起來怒吼道。
隨後他將目光定格在小女孩身旁正在安慰她的杏玲身上:
“是你動的手?!”
“你難道不知道,我哥可是這一片的臨時巡查員?”
杏玲原本還在安慰淘淘大哭的小女孩,聽到這瞬間就抬起了頭。
“你哥叫甚麼名字?”
男子似乎並沒有察覺出不對,反而笑出了聲:“怎麼,現在現在怕了?”
隨後男子在杏玲的身上上下掃視著,嘿嘿怪笑道:“要是你陪哥哥我去隔壁金樽酒吧喝一杯,這事就過去了,不然我讓我哥將你們都抓進去。”
杏玲更是憤怒,剛要開口一道快若殘影的身形從她身旁閃過。
下一瞬,就見王然優雅的站在了男子的面前,笑嘻嘻的開口道:“問你話呢,你哥叫甚麼名字?”
“你誰啊?我憑甚麼告訴你?”男子被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後憤怒的開口道。
“嘖。”王然依舊是笑嘻嘻的,不過下一秒他突然暴起,右手快如閃電,直接掐在男子的脖子上,單手將其提了起來。
“真的,小爺雖然吧,也不算甚麼好人,但是看到你們這種畜生到了極致的人,小爺很難將自己劃分到壞人這個圈子。”
王然說著同時右手不斷的增加微弱的力道,在外人看來,王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兩百多斤的大個提了起來。
男子的面色逐漸開始發青,嘴裡發出了類似於求饒的音符。
“對......放......”
王然依舊是面帶著笑容的看著他,這樣一張帥氣的面龐配合著這笑嘻嘻的表情,足以讓大部分的女孩為之尖叫。
不過王然這張臉在男子的眼中,不亞於從地獄中爬出的嗜血修羅。
王然見他快要沒氣並且開始翻白眼了,才將其放在了地上。
“吸——呼——吸——”
男子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如同溺水的魚兒回到了水裡。
王然面帶笑容的蹲在了男子面前,“來告訴我,你哥叫甚麼?”
幾人周圍圍繞著大量的人,而杏玲則是在打著電話和準備往回趕的陳局長報告著這裡的情況。
“知道了,不管王然先生幹甚麼都行,他這種人不是我們這種凡人能惹的起的。”
陳局長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騎著摩托飛馳而去。
得到準確指令的杏玲,便捂住了小女孩的眼睛和耳朵,滿臉解氣的看著王然。
“都讓開,圍在這裡像甚麼話!”這時一道聲音出現,開始驅散周圍的人群。
只見一名身穿黑色輔巡查員衣服的男子,拿著根巡查員棍,將周圍圍起來的人群驅散。
至於人群怎麼圍起來的,他還是很清楚的,估計是他那不爭氣的弟弟估計又做了甚麼事情。
但是當他看到跪在地上面色慘白,脖子有著青紫色手印,大口喘氣的男子時,瞬間就憤怒了。
“誰?誰幹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謀殺他人!”
見到來人,跪在地上的男子彷彿有了主心骨,立刻就支稜了起來,小跑來到了那人身邊,伸手指著王然說道:
“哥就是他乾的,你看看我的脖子都被他掐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