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法師,你們是邪惡的黑法師。”那名魔法師面色慌張,語無倫次的吼道。
張昊出現在了扭曲的空間內,憑藉著強大的肉身直接將周身的空間破碎。
出現在了魔法師的身邊,滿臉邪笑的看著魔法師。
“不要...不要殺我...我老師可是聖法師協會的五大會長之一。”
魔法師在臨近死亡的時候,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法師袍底下不斷的滴落著黃色的液體。
見狀張昊憤怒了抓起了魔法師的衣襟,“你個廢物,都這麼大了,怎麼還管不住你身下的玩意。”
原本他是打算將這件華麗的紫色道具的衣袍送給王然的,但是如今卻被這個膽小的魔法師汙染了。
“對....對不起...我太害怕了,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下次不敢了....真的。”
魔法師不斷的朝著張昊求饒,身下的黃色液體更多了。
不過由於周圍的空間不斷的破碎重組,導致這些黃色液體依舊懸浮在半空中。
“媽的,廢物!”見狀張昊更加的生氣,左手握拳,朝著魔法師的肚子轟去。
砰——
劇烈的重擊讓魔法師如同煮熟後的蝦一樣蜷縮著身體,眼珠幾乎要跳出眼眶。
大張的嘴裡不斷的呢喃著模糊不清的詞彙:
“你不能殺我,我是聖法師協會分部的副會長,我的老師是聖法師協會的總會長之一。”
突然張昊身邊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楊政從空間裂縫邁了進來。
“怎麼了?”楊政看向有些紅溫的張昊問道。
他害怕這個老者身上有攜帶著汙染武器,在看到平常溫和的張昊發怒後直接撕裂空間趕了過來。
得知真相後楊政有些哭笑不得,“行了,好歹是人類...給他個痛快吧。”
原本見到如同貴公子的楊政後,魔法師眼中充滿了希望,他相信這個人一定會權衡一下聖法師協會的威懾,然後就會將自己放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溫文爾雅的男子開口就是將自己殺了。
這不對吧?
張昊滿臉憤怒的看著地上的眼中充斥著濃郁恐懼的魔法師:
“可是這衣服俺都不好意思送給王然了...”
“所以俺想逼問一下他,讓他將他全部掌握的陣法記錄下來。”
聽到張昊著粗中有細的回答後,楊政眼中露出了讚賞的目光:
“不錯,是個好方法,王然他的如果我上次沒有看錯的話,只要他會的屬性越多實力就越強。”
“但是......”
聽到楊政的但是,張昊和魔法師都看向了他。
下一瞬,楊政的話直接讓魔法師的面上失去了血色。
“但是拷問太麻煩,直接殺了,然後我來搜魂查詢他的記憶更加的方便。”
張昊點點頭很明顯就是認可了楊政的話,抬起左手,恐怖的氣血將周圍的空間徹底粉碎,化作了無盡的混沌。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
砰!!!
張昊這一拳直接將魔法師的頭顱打爆,白色的紅色的糊了二人一身。
周遭的空間中瀰漫著許多的紅白之物在半空漂浮著。
一具無頭屍也在半空中漂浮著,然後一隻漆黑的鬼手將其抓住,瞬間將那名魔法師體內的靈效能力。
張昊身形消失來到了關押著精靈族的巨大的金色鳥籠上方。
一拳揮出,周圍的空間不斷的震動,金色的鳥籠不斷的蔓延出裂痕最後化作碎片,瞬間破碎,變成點點靈力星光反哺天地。
“得救了,謝謝您們。”眾多精靈高興的又蹦又跳。
“你們女王怎麼了?”楊政來到了精靈女王的身邊開口問道。
“女王她...她為了我們擋住了,那名聖法師的全力一擊,現在陷入昏迷了。”
一名超凡級的精靈長老神色低迷的說道。
“王然神使呢?他沒有和你們一起來嗎?”另外一名超凡級長老左右看了看,問道。
“他受了傷現在應該在你們精靈族修養,本來他想來的但是被我給攔住了。”楊政伸手推了推眼鏡解釋道。
“這樣麼......不知道神使他還有多久能回覆?”那名長老滿懷期待的看著楊政問道。
“三天,他和我們說的是三天,怎麼了?”楊政皺了皺眉看向了那名長老問道。
感受到了楊政身上傳來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那名長老打了個寒顫,急忙說道:
“您別誤會,我們是絕對不會傷害恩人你們的,只是我之前看到了一本古籍上面說用原初之力覆蓋在受傷的人身上。
在讓受傷的人進入療傷玫瑰就可以加快治療的速度,運氣好的話會進入高速治療的狀態。”
楊政摸了摸下巴,他的確沒有在這隻精靈身上感到惡意,點點頭:“這個要等王然他修養好後,你們自己去問他就行。”
“好的,謝謝你們。”那名長老感激的朝著楊政鞠躬道。
“你們要謝也不該謝我,畢竟我都沒有出甚麼力。”楊政擺了擺手,伸手指了指張昊。
眾多精靈一瞬間就將張昊圍了起來,嘰嘰喳喳的詢問著問題。
“行了,先回到生命密林中開啟封印,從今天開始我們要避世百年恢復生息了。”梅麗莎走來看著眾多的精靈冷聲說道。
...
另一邊王然在療傷玫瑰中突然感受到一股濃郁的自然之力進入到自己的丹田中。
其中的蘊含著浩瀚的神威,但是他的丹田卻很輕鬆的就將那道神威轉化成了空間本源補全了身體的損耗。
並且他還從中獲取了大量的自然之力的用法,自然之力就是稀釋千倍的原初木屬性,而不是普通的木屬性。
而他擁有的正是原初木屬性,或者說只要是他擁有的屬性那便是原初。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需要一天半才能恢復的本源,如今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
王然睜開了眼,伸手在旁邊的花瓣內側拍了拍,“小花兒,小爺我恢復了你可以將小爺放出去了。”
伴隨著輕微的震動,原本眼前一片漆黑的王然恢復了視線。
“王然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一旁守著王然的莉莉絲見狀驚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