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丟這是個甚麼情況?”青年見狀再度驚撥出聲,惹得周圍幾人一陣嫌棄,很明顯這個青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新人。
“這很明顯是秘境的限制。”最後還是一名長髮看著比較溫柔的姑娘開口解釋道。
“快來人,常哥暈倒了。”未嚴的聲音從雪洞外傳了進來。
青年剛要衝出去救人,被一旁的中年男子抓住了,“別去,外面的不是人。”
“戴叔,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青年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
“哎,小子如果你不是我們37號樓的人,老子連話都不想說。”中年男子伸手揉了揉眉心無奈的說道,“時間,時間不對。”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楊政意外的看了眼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沒錯時間不對,他們一共三個人,不可能在這麼快的時間返回,所以洞口的人根本不是離開的那三個人。
“快來人,快來人!!”
“快——來——人——”
“來——人——”
洞穴外的聲音逐漸變的沙啞,並且每一個字都要拖的很長,很快楊政看到了洞穴右側趴著甚麼東西。
當即他右手凝聚出一根白骨刺,朝著那個位置甩去。
噗呲——
伴隨著一道刺入血肉的聲音傳來,原本還在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異能?!”青年驚撥出聲,“好帥,大哥能教......”
青年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中年男子捂住了嘴巴,衝著楊政賠笑道:“兄弟不好意思,新來的不懂規矩。”
楊政沒有理會,只是好奇的朝著雪洞的位置走了過去,閉上了雙眼,用猩紅之眼進行檢視。
那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生物,那是一塊藍色的冰塊,它張著大嘴裡面有著一圈密密麻麻的牙,而他的骨刺剛剛好就是從它嘴刺進。
楊政發現那個冰塊上面的骨刺並沒有白色的霜在上面覆蓋,他好奇的喚出一根骨刺,將那塊藍色的冰塊怪物屍體頂到了雪洞中。
他先拿出了一柄白色的長劍,在怪物的屍體上戳了戳,發現並沒有結霜,於是他伸手抓起了那塊藍色的冰塊。
冰塊入手後,傳來的感覺並不是冰的,而是溫熱的,那一股溫熱順著經絡蔓延至全身驅散了楊政身上為數不多的寒氣。
楊政突然想起了趙青青之前說過的話,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我好像知道甚麼東西是燃料了。”
“大哥,看完就回來,你還站在那裡幹嘛?”青年再次開口說道,隨後他吃到了同一樓大叔的腦瓜。
楊政看到了不遠處朝著的這裡走來的身影,“再等等,他們回來了。”
三人周身有著一層薄薄的能量護罩,未嚴身上揹著一筐木柴,先前的那個壯漢則是揹著那個短髮女生,走了進來。
楊政剛好在門口,於是他伸手接過了壯漢後背上的短髮少女,“發生了甚麼?”
“遇到了一種由冰塊組成的怪物,他們根本殺不死,如果不是曉靈的話,我們根本就回不來了。”未嚴開口解釋道。
壯漢則是拿著他們拼命砍伐來的木柴丟進藍色的火焰中,但很可惜,就跟之前楊政的蜂窩煤一樣,無法被點燃彷彿就是石頭一樣。
嘩啦——
“草!”壯漢憤怒的踹翻了腳邊被他視為希望的木柴,“這個該死的秘境,難道一條活路都沒有嗎?!”
不僅他如此,就連那名中年男子的面上也湧現絕望的感覺,青年眼中的熱血已經消失殆盡,那名神色溫柔的女子眼眶之中也有著晶瑩的淚水在裡面打轉。
楊政拿出了那塊藍色的冰塊讓短髮女子握了握,隨後感受到短髮女子體溫迅速回升後,楊政將她輕輕的靠在洞壁上。
隨後看向眾人開口道:“我大概知道燃料是甚麼了。”
“你知道?”壯漢眼中充滿質疑與希望,兩種古怪的情緒在他臉上互相交織。
楊政也不開口辯解,直接拿出了那塊藍色的冰塊丟進篝火之中。
隨著冰塊進入篝火原本明亮的篝火,在冰塊的進入瞬間就暗淡了下來。
“你在幹甚麼,還嫌火不夠小?”壯漢雙眼瞪的溜圓,但是來不及阻止只好憤怒的指著楊政。
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原本只有二十厘米高且無比透明的藍色火焰,瞬間就長到三十厘米,並且變成了天藍色不再像之前那般的透明虛妄。
“我擦咧,小兄弟有點東西,老兄承認剛剛的說話的聲音有點大了。”原本生氣的壯漢隨著這一把火,生氣的情緒瞬間消失不見。
“沐陽兄弟,這個到的是甚麼東西?你是怎麼獲取到的?”未嚴來到楊政身旁好奇的開口問道。
“你們難道不覺得眼熟嗎?”楊政指著篝火裡那塊如同火炭一樣剛剛燃燒起來的藍色冰塊,嘴角一勾笑道。
“這是......艹,那個不死的怪物!”壯漢率先反應了過來,看樣子他對這個怪物的陰影非常的大。
“兄弟,你真流弊,這傢伙當初我們怎麼打都打不死,你能給它弄死了,我真的佩服你。”壯漢伸出了大拇指開口道。
“要擊殺它們一概不難,你們現將你們是怎麼攻擊那個怪物的講一下給我聽。”楊政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開口道。
楊政本就非常的帥氣在他的金瞳和銀髮的加持下,坐在篝火旁的溫柔女子直接看呆住了,口水不自覺的從嘴角流出。
“沐陽兄弟,我們都是用道具將它們砍碎,但是每次只能砍掉它們身上的一點冰塊,隨後它們身上的缺口就會很快的長出來。”
壯漢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給楊政演示,將當初他們的戰鬥描述的是惟妙惟肖,一旁的那個青年聽得是熱血沸騰。
“好!大哥你們真帥氣。”青年面紅耳赤,一副熱血上頭的模樣鼓掌喊道。
咚——
中年男子收回了伸出的手,帶著鋒芒般的調侃道:“真是一個好瓜,飛蛾撲火也是一種勇氣。”
“戴叔,您怎麼又打我,還講一些我聽不懂的話。”青年面色委屈的喊道。
中年男子並沒有理會他目光盯著篝火看,目光出神,彷彿在思考為甚麼會把這個麻煩分給他一樣。
楊政看完笑話後問道:“那你們有沒有試過攻擊它們的那張嘴?”
“試過了一開始,它們也害怕我們攻擊它們那裡但是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就不害怕了。”壯漢嘆息道。
“我知道了。”楊政金色的眼瞳閃過一絲光彩。
“你們缺少了一擊必殺的力量,導致還沒有砍死它們,傷口就已經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