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吱呀——
楊政剛剛說完,身前的房門就自己開啟了,從房間飄出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臭的味道,而王然的聲音卻從浴室中傳出。
“眼鏡你自便,小爺我先洗個澡。”
洗完澡後,王然將自己在上一個秘境發生的事情全部和楊政講了一遍。
“眼鏡,你有在聽嗎?”王然推了推眼神有些朦朧的楊政開口問道,“算了,不過可惜的是御風訣無法摘抄下來。”
“對了,眼鏡你來找我是要一起開黑嗎?”王然撓了撓頭問道。
楊政搖了搖頭,將趙青青的話和自己的打算告訴了王然。
“呦呵,這些個傢伙還有臉來針對你。”王然眼神中充滿著不屑開口道,“走,叫上日天,我們一起去瞅瞅怎麼個事。”
隨後王然叫醒了還在睡覺的小紙人,二人找到了正在擼鐵的張昊,三人一詭來到了居民樓外。
看著身前濃郁的黑霧,王然讓小紙人給眾人外面套上護罩,小紙人拿出了一個手提的白色小燈籠,燈籠光的照射範圍足足有著三十米足夠眾人預防黑霧中的危險。
楊政在中間給眾人指路,左拐右拐三人來到了移動和他們居民樓相差無幾的居民樓前面,只不過這棟居民樓上方用紅色油漆畫出了一個大大的15。
王然左右張望了一下指著十五號樓不遠處黑霧中,一名佝僂的身子的老者問道,“那個老人應該就是黑霧商人了吧?”
楊政順著王然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
只見一名面容蒼老,穿著黑色袍子的老者推著一個普普通通用木板拼湊起來的推車,在不遠處停留著,他的身旁圍繞著零星的幾個人。
楊政觀察了一番確認和之前自己看到照片一樣,便點了點頭,“沒錯,他就是黑霧商人。”
“那還等甚麼,直接喚完東西后回去打電動,我可是拿到了新的高階裝置。”王然說著便迫不及待的拉著二人來到了老者身前。
楊政還沒有開口,圍繞在老者身旁的其他人紛紛認出了三人,其中有著兩名男子藉著黑霧偷偷離開了。
“見過張楊王。”除了偷偷離開的兩名男子,其餘人紛紛鞠躬行禮並且讓開了路。
不知是聽到三人的稱號還是因為感受到了故人的氣息,老者渾濁的目光看了三人一眼,隨後便恢復了正常。
“三位客人有甚麼需要的?”蒼老的嗓音令人有種在時間中穿梭的感覺。
“前輩,不知域之碎片,您這還有沒有剩餘?”楊政神色恭敬的問道。
畢竟這個黑霧商人的實力至今都還是迷,十年前三號樓的樓主想要打劫黑霧商人結果剛剛出手就被黑霧商人一招秒了。
“有,今日還剩十塊,一塊價格為60枚交易幣。”老者一揮手推車上就多出了十塊晶瑩剔透的域之碎片。
隨著老者揮手周圍的人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這......”楊政遲疑了一下厚重臉皮問道,“前輩,不知能不能便宜一點?”
“天定價,不可改。”老者的聲音這次充滿了規則的感覺,那是一種不可違背的權柄。
楊政拿出一袋交易幣從中點出120枚遞給了老者,“前輩,要兩枚域之碎片。”
老者接過楊政手中的交易幣,隨後兩枚域之碎片浮起飛到了楊政面前。
“來張昊,這是你的,王然這塊給你。”楊政將兩塊域之碎片遞給了身後的二人。
王然一臉懵逼的看著手裡的域之碎片,“眼鏡,給我你用甚麼?況且我還有御風訣。”
老者透過餘光看著楊政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的神色,但是僅僅只有一瞬。
楊政沒有理會他,接著看向老者問道:“前輩不知道風屬性的碎片,您這裡有沒有?”
“有,還剩4顆,每顆三十枚交易幣。”老者揮了揮手四塊青色拇指大小的風屬性碎片出現在推車上。
“前輩,一塊風屬性碎片。”楊政點出三十枚交易幣遞給了老者。
老者收下了楊政手裡的三十枚交易幣,一塊風屬性碎片飛到楊政的手中,楊政隨手就遞給了身後的王然。
畢竟憑藉著王然的性格沒有強大的實力很容易給自己作死,他可不想黑髮人送黑髮人,所以要儘可能的提升王然的實力。
就在楊政要帶著二人離開的時候,老者叫住了他,“小夥子,等一下。”
聽到聲音的楊政停下了腳步並轉身看向了老者,眼神中充斥著疑惑。
“小夥子,你剛剛好是老頭子我的第一百萬名顧客,老頭子我這裡又剛剛好一具特殊的詭異屍體就送給你吧。”
“砰——”
隨後一具百米高,千米長其身上散發著詭異、不詳的屍體落在了楊政身旁。
“這...小子楊政,多謝前輩了。”楊政也沒有拒絕,大大方方的收下了這具屍體。
隨著楊政將巨大的詭異屍體收了起來,老者揮了揮手周圍消失的人再度回歸。
就在楊政帶著王、張二人才走了不到百米的距離,就有十幾名蒙著面的人拿著道具攔住了。
“打劫,交出你們所有的東西。”
楊政剛剛獲得了那具高階的屍體,已經沒有心思在理會這些人了,衝著一旁的王然開口道:“來王然大帝,讓我們兩個見識一下御風訣和王然大帝的實力。”
聽到楊政的稱呼,王然尷尬的撓了撓頭,“你都聽到了?”
一把漆黑如墨水般的唐刀突然出現在王然的手上,青色的能量匯聚到王然的手上,附著在唐刀上。
王然隨手一揮,大臂帶動小臂,一道青色的刀氣朝著幾名劫匪砍去,僅僅只是一道刀氣,就將那些蒙面人幾乎全滅。
地上全部都是攔腰斬斷的屍體,新鮮的器官,猩紅的血液灑滿大地,濃郁的黑色霧氣似乎都染上了猩紅。
“我擦,這個御風訣這麼叼?!”王然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而他肩膀上的小紙人捂著眼睛似乎不敢看這一幕。
王然原本以為最多就是將他們打傷,畢竟那一刀只是熱熱身,但是他沒有想到,僅僅只是熱身的一刀對面就已經死了一大半人了。
“魔鬼,他是魔鬼!!”站在隊伍最後面的幾名倖存下來的蒙面人頓時嚇的慌不擇路,嘶吼著到處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