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是楊政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轟隆隆——”
一道巨大的響聲伴隨著,地面的強烈震動傳到了眾人的耳朵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上方雪山的山頂突然坍塌了一小半,朝著下方眾人滑落,潔白的雪如同潮水般襲來。
“果然是這樣。”楊政嘆息一聲,語氣中倒也沒有多少無奈。
隨即楊政那出了一件冒著紫光的道具便拉著張昊一下子就遁進了地裡。
“沃日,這次沒有怪物搞上了天災?!”林從容頗為無奈的罵道,不過好在他對於雪崩倒還算是熟悉。
張佛煞和桃伶的面色就沒有那麼好看了,面對這種級別的天災,他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憑藉著強悍的體質硬扛。
倒是桃伶倒是沒有甚麼事,但是張佛煞到時候肯定是離死不遠了。
這時林從容走了過來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躲藏地邀請道:“二位,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們兄弟二人躲一起。”
“多謝小兄弟了,日後有需要可以來五號樓找我。”張佛煞拱手道謝,這次的林從容可以算是真正的及時雨了。
隨後二人跟著林從容來到了他打好的雪洞中,為了保險他還將自己的幾件白色的防禦性道具拿了出來放在了地上以防萬一。
厚重的雪崩很快就滑落了下來,除了極個別選擇憑藉著身體硬扛以外,大部分人要麼躲在大石頭後面,要麼和林從容一樣挖了一個雪洞。
不過這一次雪崩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吼——”
這時幾十道吼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躲在石頭後面的公旬扒開了頭頂那十多米厚的雪把頭冒了出來。
很快就看見了不遠處的十幾團白色的身影,他們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而聽到吼叫的眾人紛紛從雪裡爬了出來。
那是一隻十多米高的白色雪怪,身上的白色毛髮堅硬如鐵,兩顆暴露在外的兩顆巨大獠牙足足有著半米長,上面還沾染著部分生物的血肉。
公旬剛好離他們最近,似乎是聞到了公旬的味道,幾隻雪怪朝著公旬撲去,巨大的獠牙似乎是要將他的身體捅穿。
“艹!!”
公旬罵了一聲,就地翻滾躲過了雪怪的進攻,隨後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了身手上的柴刀砍向雪怪。
“稟——”
柴刀砍刀雪怪身上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鋒利無比的柴刀連它的一個毛髮都無法將其砍下,反而透過毛髮傳來的反震幾乎要將公旬手上的柴刀震飛。
不遠處觀察這一切的其他人,默默的遠離了那些雪怪,畢竟他們的實力和公旬比差不了多少,甚至還比他弱。
楊政二人躲在幾十米深的底下,憑藉著紙鶴傳來的畫面觀看著上面發生的一切。
“眼鏡,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張昊看著面前的畫面開口問道。
“暫時先不用。”楊政說道,“如果怪物不止那些,貿然出手,我們接下來的兩天可就難了。”
聽懂楊政的話張昊點了點頭,畢竟救人不是要把自己搭裡頭。
公旬從腰間取下了一張冒著綠光的符紙,上面寫著看不懂的符號和字型。
“癟犢子,老子拼了!”
看著手上的符紙,公旬眼中滿是掙扎指甲微微的顫抖,咬了咬牙,將手指咬破點在了符紙上。
符紙剛剛接觸到公旬手指上的血液便快速燃燒最後化作一道血紅的光芒飛進了公旬的身體內。
“那是血靈符?”桃伶拿著望遠鏡看著遠方驚訝道,“血靈符每一秒,都在燃燒壽命和氣血並且還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到也是個狠人。”
林從容站在桃伶身旁自然聽到了她的話,無奈的他苦笑一聲:“那種情況估計大部分的人都會用的。”
公旬使用了那枚符紙後,腳下的速度都快要有之前海嘯來臨時楊政三分之一的速度了,很快就甩掉了那幾只雪怪。
雪怪跟丟後,鼻子猛的抽動了兩下,朝著附近最近的人衝去。
原本還在看戲的人,突然發現雪怪突然朝著自己衝了過來,急忙開始逃跑,他故意的朝著遠處的桃伶四人跑去,畢竟現場能看見的人就只有他們了。
見狀,桃伶面色一凝周身散發出淡淡的寒氣,她一股粉紅色的能量裹挾在鋼鞭上朝著那人甩去。
只有十幾米長鋼鞭朝著兩百米處的人打去,原本到頭的鋼鞭,身上裹挾著的那些粉紅色的能量延續鋼鞭的長度飛了出去抽在了那人的身上將他擊飛了出去。
“桃伶姐,帥!”林從容豎起一個大拇指恭維道。
“會說話就多說點。”
桃伶對於林從容的話很是受用,畢竟自從她的名聲傳開了以後,跟在她身邊的要麼是自己人,要麼是實力比她強的人,根本不會有人恭維她。
“好嘞,桃伶姐,你就是......”林從容也是打蛇隨上棍,接著恭維道。
遠處那人被桃伶的鞭子抽了一下,他站起身後,如同喝醉酒一般,眼瞳是粉紅色的身體軟爛如泥,就像是不知道痛覺和一樣,速度飛快的引著雪怪朝著遠處走去。
楊政看到這一幕暗自思索著,魅惑?還是控制?
“行了,別貧了,趕緊找其他地方藏起來。”桃伶看到三頭雪怪被引走後衝著李從容說道。
隨後四人朝著不遠處的樹林趕去,奇怪的是,十幾只雪怪只有五六隻去追人了,剩下的彷彿被困在原地一樣,根本無法離開原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還剩最後五分鐘的時候,那些被困在原地的雪怪也紛紛開始活動了,不到一會,桃伶四人躲藏的地方就被雪怪們團團包圍了。
楊政見此,扭頭衝著張昊說道:“走,救人。”
畢竟還有兩天的時間,如果人都在這裡死光了,接下來的危險就要他們二人獨自面對了。
快要破碎的半透明護罩內,桃伶嘴角掛著癲狂的笑,冷眼看著外面的雪怪,小臂緊繃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張佛煞右手攥緊青銅鈴鐺指尖微微發白,蒼老的眼瞳中充斥著淡然和絕望,“看來,我張佛煞是註定要逃不出這個死劫了。”
就在雪怪拍碎能量護罩的時候,原本還在地面上的眾人突然消失,雪怪看到這一幕後憤怒的用前掌拍打的粗壯的樹幹發洩著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