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程川同意王然也不小氣,拿出了一件冒著藍光的魔方遞給了程川:
“別叫我前輩,聽起來就瘮得慌,叫我王哥就行。”
“這件藍色的道具就當做是我給你的見面禮吧。”
程川看著手裡散發著藍色光芒的魔方,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
“這......這也太貴重了,前輩......不,王哥你收回去吧!”
這件東西他根本不敢拿,畢竟有可能是王然拿出來測試他的忠心。
有可能拿了就死,他不敢賭,畢竟藍色的道具在他們居民樓也是那些資深的秘境探索者才能擁有的。
見程川一直在推脫,王然也有些不耐煩了:
“叫你拿著就拿著,哪裡來的廢話!!”
“就這種垃圾我還真看不上眼。”
王然的話讓程川更加不知所措,畢竟在他的認知裡就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
一旁的藍冉看到這一幕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於是開口提醒道:
“王哥身上有著很多的紫色道具,藍色道具對於我們來說很珍貴。”
“但是對於王哥來說和垃圾沒有甚麼區別。”
畢竟她可是真正見識過,王然身上的那個小紙人,可是隨手就能製作綠色和藍色道具的存在。
聽到藍冉的話,再加上王然語氣中的不耐煩,最終他還是將魔方收下了。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多說了一句:
“王哥,如果以後您要把這個魔方拿回去,您隨時都可以把它拿回去。”
該說不說程川的情商真的很高,不過對於王然來說他情商高不高都沒有甚麼問題,反正他這種態度就讓王然很爽。
也是讓他體驗到了林澤的感覺。
“行了,這些廢話就不要多說了。”
“程川,你來說說有甚麼發現,你好歹是這個地方的員工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
王然站起身從空間中拿出了三張小凳子說道。
眼尖的程川看到了王然的褲腰帶剛剛發出了一道微弱的紫光,徹底相信了藍冉的話。
他諂媚的笑著,伸手接過了王然手中的凳子,看到王然坐下後他才跟著坐下。
一旁的藍冉則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因為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中她知道了王然的為人,拿到凳子後她就直接坐下了。
“目前我只知道,這件事是動物表演的工作人員引起的。”
“具體情況我還在打聽,但是據我個人猜測應該是理念問題,動物表演的工作人員大部分是由蘋果動物園派來海洋館的。”
坐下後,程川開始彙報自己知道的情報。
瞧瞧這就是聰明人,這種解密類的秘境也就只有程川和楊政他們這種人才能玩轉。
要知道王然能進入海洋館還是他靠煙砸出來的。
王然聽完程川的回報鼓了鼓掌。
“不錯,不錯,還有沒有需要我們幫忙的?”
“你儘管說,我王然別的不說,但是實力還是有一點的。”
聽到王然的話程川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開口道:
“那個......王哥,我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們幫忙。”
見程川停頓,王然下巴點了點示意他接著說。
程川見王然同意後,接著說道:
“那個我的工作任務是在一個小時內發出600張傳單,但是現在時間有點不夠了。”
“還差個十幾張,所以可能需要,王哥你們湊個數......”
說到這程川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畢竟人家大哥剛剛才給了個見面禮,自己還甚麼忙都沒幫,還要在麻煩大哥,這個屬實讓程川有點尷尬。
不過王然倒是不這麼在意,伸手從程川的宣傳單中抽出了兩張,遞了一張給藍冉。
“既然時間不夠了,還不去發,愣在這裡幹嘛?”
看到還愣在那裡的程川,王然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一時間讓他覺得這個傢伙比張昊那個傢伙還傻。
聽到王然的話,程川急忙拿著剩餘的宣傳單去其他地方發放。
見程川離開,王然拿起手中的動物表演宣傳單,看了看。
就是很正常的宣傳單上寫著,海洋館免費動物表演時間是晚上的八點半,下面還帶著地圖。
王然將這張宣傳單放進左邊口袋和那張遊客規則放在了一起。
一旁的藍冉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
“王哥,你覺得那個人可信嗎?”
“可信度很高。”王然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他沒有理由騙我們,況且他回答的速度很快,那點時間不夠他編造出如此精湛的謊言。”
隨後王然拿出了手機按開,看了看時間:五點四十七分。
“時間還早,距離表演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等程川回來我們一起吃個晚飯,然後再去動物表演的會場等待著。”
聽到王然的話,藍冉想起了中午吃的A5和牛,嘴裡不斷分泌著吐沫,回過神來的她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過了十幾分鍾程川回來了,在他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海洋館的餐廳。
就在程川打算去購買吃食的時候,王然伸手攔住了他,隨後三人隨便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在程川疑惑的眼神和藍冉期待的眼神下,王然如同變戲法一般,變出了三盤海鮮刺身以及三盤牛排意麵。
“吃吧,這裡的東西都不是人能下嘴的。”王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
“那我就...厥爵嚼...不客氣啦!!”藍冉左手拿著刺身,右手拿著刀叉分割牛排。
程川的吃相從一開始的斯文,慢條斯理變成了藍冉二號。
看著二人吃這麼香,王然有些疑惑的拿起刀叉分割了一小塊牛排,塞進嘴裡。
疑惑更深了,味道很正常......
吃完飯後,王然。藍冉跟隨著程川來到了海洋館中心廣場的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
很快就到了晚上八點半,原本明亮的廣場一下子就陷入了黑暗。
在其他遊客的驚呼聲中,五六道光線照射在中央的舞臺。
只見五六隻企鵝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它們身上都被厚重的鎖鏈捆綁了起來,隨後一名黑衣工作人員把企鵝身上的鎖鏈解開。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都是非常正常的企鵝表演。
這時程川拿著話筒走上了臺,舞臺上空出現了一座巨大的鐵籠,伴隨著“砰”的一聲,鐵籠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