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楊政一旁的女子也開口,將之前楊政說的話在這裡複述了一遍。
但是依然沒有人理會他們二人。
“哎,我們走吧。”楊政無奈的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嘆道,“她們已經被洗腦洗的太深了,短時間內無法將她們喚醒。”
“大哥,如果我接著待在這裡會不會變的和她們一樣?”女子看著眼前的一幕嘴唇哆嗦著問道。
“這...”楊政遲疑了一下回答道,“在這種環境下,大機率會變成這樣。”
女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楊政回答完後,身前彈出了百分百的探索度。
【任務二,完成!】
【獲得獎勵:三斤蔬菜或者肉類,身體全部數值+1,神秘獎勵一份。】
隨著面板出現楊政感覺身體中的力量似乎突破了一個限制,現在他略微活動身體,身上的骨骼都能發出爆炸般的聲響。
並且思維更加活絡,身手更好。
【人物姓名:楊政。】
【身份:九號樓居民。】
【力量:11(正常人類極限是10)。】
【速度:11(正常人類極限是10)。】
【防禦:11(正常人類極限是10)。】
【智力:12(正常人類極限是10)。】
【等級:無。】
楊政剛剛走到石門前,伴隨著齒輪轉動的聲音那巨大的石門就自己開啟了,根本沒有任何需要手動的機關。
女子走出了石門外抬頭看著上空的月亮說道:“......這就是太陽嗎?”
“...這是月亮。”聽到女子單純的話,楊政沉默了一會解釋道。
隨著二人的走出石門伴隨著輕微震動,再次緩緩關閉。
楊政拿出了之前收起來的披風將女子和自己籠罩起來,楊政帶著女子慢慢摸索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我出去一下。”
聽到楊政的吩咐女子點了點頭乖乖的坐在了紅木凳子上吃著袋子裡面的小吃。
楊政披著披風來到了許玲的房門前。
“咚咚咚——”
楊政伸手輕輕在許玲的房門前敲了敲。
“誰?”許玲問道。
“是我。”
許玲將門開啟,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外,左右張望了一下。
見沒人許玲疑惑的關上了門,轉頭看到了已經坐在凳子上的楊政。
“喲,大半夜闖進我一個弱女子家裡......是不是對我有意思?”許玲倒了杯茶水遞給了楊政打趣道。
“我剛剛找到了一點新的線索,作為新人我不太懂,你幫我分析一下。”楊政喝了口茶水說道。
“說來看看。”聽到有新線索許玲立刻正色起來開口問道。
隨後楊政將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了許玲聽,包括詭異的黑暗、神像,村長和救出來的女子。
聽完楊政的講述許玲皺了皺眉頭,“那詭異的黑暗應該是邪神的一絲力量,那名女子如果不是秘境中破局的關鍵的話,應該就是秘境倖存者。”
“邪神我大概知道是甚麼,但是秘境倖存者是甚麼?”
許玲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接著說道:
“秘境其實就是現實世界中發生的悲劇,然後被一種特殊力量所影響從而形成的詭異世界。”
“而秘境倖存者則是當時悲劇中倖存的人,然後被神秘力量封印,等待著我們這些秘境探索者開啟秘境。”
“秘境結束後,她可以跟著我們一起返回居民樓,秘境倖存者在居民樓中是非常吃香的,只要她(他)能從這個秘境中活下來百分百能獲得一種特殊能力。”
許玲說完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拉著楊政激動的說道,“走,我要去看看我們九號樓的寶貝。”
“等一下,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楊政攔住了焦急的許玲說道。
“甚麼事?”
“村長家需要在完成任務二才開放。”
“甚麼,你再說一遍?”許玲震驚的抓住了楊政的肩膀搖了搖。
楊政拍掉了許玲的手,將剛才的話再複述了一遍。
“看來我之前的推斷完全就是錯的...”許玲摸了下下巴,“這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特殊秘境,有著除去最終任務以外的隱藏任務。”
“看來明天...”許玲話沒有說完轉頭一雙鳳眼看著楊政,“明天我透支力量後可能會昏迷,你記得帶我一起走,知道不?”
“看情況。”楊政冷淡的回答道。
“......你這也太絕情了吧。”許玲無語的說道。
楊政抱著手臂不再言語,表達的意思很明確。
“算了算了,先帶我去看看那個秘境倖存者。”許玲說完就直接開啟房門朝著楊政的房間走去。
楊政披著披風跟在了許玲後面。
許玲伸手拉開了房門,就見一個華麗的花瓶朝著她的面門砸去。
幸好許玲眼疾手快的用手掌擋住了花瓶,然後手腕翻轉穩穩當當的將花瓶上面的力卸下。
“啊!你不要過來,我不會和你們走的......”就見女子拿起了床上的玉枕閉著眼左右舞動。
楊政跟在許玲身後走了進來,他將房門關上後脫下了披風:
“噓,那個是我的朋友,不用害怕。”
聽到熟悉的聲音女子,放下了手上的玉枕看了看二人,一瞬間紅色爬上了她蒼白的臉蛋。
“你們先聊,我有點事。”楊政和二人聊了一會互通了名字,然後就在房間找了一個角落盤腿坐了下來。
他說的事情就是檢視神秘獎勵。
看著身前的透明面板,楊政伸手在那個綁著紅色蝴蝶結的禮盒下面的開啟鍵按了一下。
【叮!開啟神秘獎勵獲得:凡間武學倚天劍法一本(速通版),調料大禮包一份(秘境結束後結算),隨機一件綠色品質道具。】
楊政將倚天劍法提取出來,只見一卷用玉石雕刻的玉簡落在楊政手裡,同時使用方法也一併進入了楊政的腦海中。
按照腦海中的使用方法楊政將玉簡按在了眉心,只見玉簡慢慢碎裂最終化作了粉末,這時窗外突然吹進來一陣風將楊政手上的粉末吹散。
楊政身上的氣息變的凌厲了許多,如同一柄剛剛出爐還未打磨的寶劍,凌厲的鋒芒中帶著點未打磨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