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伸手接過張韻手中的三件鎮物,隨後那乾枯的手掌將那些鎮物捏成了粉碎。
“還有另外的四件鎮物呢?”
“被一個叫做楊政的小子拿走了。”
張韻聳了聳肩,滿臉都是無奈的神色,但是她的嘴角卻扯出一抹怪異的弧度。
王老爺聽聞轉過身去,看向楊政躲藏的方向:
“小子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出來?”
楊政聽到王老爺的聲音,取出林澤給的保命道具戴在脖子上以防萬一。
隨後楊政帶著四件鎮物走了出來,“王老爺,你要的的東西在這。”
王老爺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伸手拿走了楊政手上的四件鎮物後便回到了府中。
隨著王老爺的離開,許玲幾人將張韻三人圍住。
許玲晃了晃手中的手機開口說道:
“張韻,我已經把你們剛剛的事情錄了下來,回去以後我就將裡面的錄影上交給居委會問責你們十五號樓。”
張韻盯著許玲手上的手機面露兇光,伸手緩緩抽出了腰間的匕首,赫然是一副要滅口的架勢。
“砰——”
一顆黃銅色的子彈,精準的洞穿了張韻握著匕首的手腕,她手裡的匕首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
“是你!”張韻怨毒的看著楊政,“你為甚麼就不能乖乖的等死,為甚麼要和我作對,我做鬼都不會放過......”
張韻話還沒有說完,一顆黃銅色的子彈洞穿了張韻癲狂的頭顱。
許玲看著還保留開槍姿勢的楊政有些頭疼的扶額,“你呀你,這下麻煩了,要......”
“唰唰唰——”
又是幾顆子彈射進張韻的大腦和心臟,就連肺葉也吃了幾顆子彈。
楊政見許玲一臉驚訝的表情解釋道:
“有些人的心臟是長在右邊的,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要補槍。”
“照你這麼說,有些人的心臟還長在屁股上,你怎麼沒有對著她的屁股補槍?”
話一出口,許玲就覺得自己瘋了竟然會順著對方的邏輯說話。
楊政認同的點點頭,“你說的對,在這種詭異的世界裡的確有這種可能。”
隨後密集的子彈雨傾盆而下,一顆不少的全部打在了張韻的屍體上,將她還算完好的屍體變成了一灘充滿火藥味的肉泥。
見此情景,原本還想走近一點的許玲默默的後退了一步,李望二人已經嚇的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被楊政打成篩子。
“楊......楊兄有時間可以去一趟二十號樓找我,我帶你去看一下我們樓的心理醫生,她的醫術很好的。”
錢多多走上前本想拍拍楊政的肩膀,但看著地上的那攤還在冒著熱氣的肉泥還是把手縮了回去。
“心領了,不過我就不用了。”楊政嘴角扯了扯搖頭說道。
“楊兄,今天早上的事我都聽錢多多說了,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事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於成竹拍著胸口保證道。
“不過楊兄你在這個秘境中要多加小心,那個女人死了以後是真的能化成詭異的。”
楊政摸了摸下巴,看著地上的肉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多謝告知,我會多注意的。”
見楊政心不在焉的樣子,本想再三提醒的於成竹,想起剛剛楊政剛剛那種可以稱得上是精神病般的警惕閉上了嘴。
“回去吧,明天最終任務估計就要直接出來了,我敢肯定百分百是場硬仗。”見幾人交流完,許玲開口說道。
楊政三人點點頭,回到了王府中的房間調整狀態。
過了半個小時,楊政走出了房間身上披著一件冒著藍光的黑色披風,也是林澤給他們的基礎道具之一。
周圍的家丁根本沒有看見楊政,自顧自的修剪花草,打掃衛生,突然一名較為焦急的家丁差點撞到楊政。
很快楊政就將整座王府逛了個遍,探索度才達到【93.5%】。
這時之前送信的紙鶴楊政一直沒有收起來,它撲稜著翅膀帶著楊政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很快楊政跟著紙鶴來到了王府的後花園,紙鶴一直圍繞著一盆盆栽轉圈。
楊政立馬明白了過來,伸手將那一米多寬的盆栽移開。
隨後不到五米,伴隨著地下傳來的微微震動,一道地下暗門出現在花園中央。
楊政剛剛踏進暗門,原本漆黑無比的通道開始慢慢亮起,周邊插著的火把一根根亮起。
邁步走進暗道,伴隨著齒輪轉動發出的“咔嚓”聲,楊政抬頭髮現頭頂上的隱藏門緩慢的合上了。
順著樓梯往下走,不到一會楊政就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地下世界,周圍的牆壁上每隔兩米就鑲嵌著一尊泥塑神像或者木雕神像。
在燭火的照耀下,神像一半的臉被牆體的陰暗遮住,看上去如同一半慈悲一半瘋魔。
楊政走近仔細的看了看,這些神像上面已經佈滿了灰塵,有些泥塑神像都已經開裂。
“滴!滴!滴!”
空曠的空間中響起了水滴落下的聲音,循著聲音找去楊政發現這裡的每一尊神像雙目的位置都開始流著......血淚!
就在楊政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通道里面的火把開始熄滅,陷入的黑暗。
這不是那種仔細看還是可以看的清楚的那種黑暗......
而是用墨條研磨而出的那種濃稠如同膏狀的那種陷入死寂般的黑暗。
楊政看著通道里面的黑暗,總覺得裡面給他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他甚至覺得就算是林澤給的道具都不一定能保住他。
“砰!”
楊政看去只見一尊神像直接爆裂開來,散落的泥片到處都是,而其中雕刻著眼睛部位的泥片剛好飛到了楊政腳下。
從那隻眼睛中楊政看出了很多的情緒,如悲傷、憤怒,無能為力的絕望。
一時間,楊政的腳如同灌鉛了一樣,沉重的不像話。
他眼睜睜的看著原本神像亮著燭火的位置隨著神像的破裂被黑暗吞噬。
一股刺骨帶著癢意的寒意從尾巴骨順著脊骨傳遍全身,讓楊政打了個寒顫。
但也正是這個寒顫,將楊政從那股未知的恐懼中喚醒,他使勁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邁開腿朝著前方跑去。
現在楊政只希望在這間地下世界中能將探索度推到百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