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隨手將虎魂煉進萬魂令中,拿出戒指中的烈陽決產生修煉,不到三秒林澤就將烈焰決修煉成功。
“這麼簡單的嗎?”感受著體內不斷翻湧的火之大道林澤滿頭問號。
然後林澤將烈陽決丟進元戒中不再理會,就在這時一隻有著條紋的黑色小貓咪來到了林澤身旁在他的腿上蹭了蹭。
“呃...三毛。”林澤看到底下三毛眼中的幽怨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隨後林澤找了一處較為安全的地方將銅錢手串用魔虎族的寶物和材料重新煉製了一遍,成功達到四梯位的水準。
原本看上去較為如同一隻普通貓咪的三毛,如今周身瀰漫著黑色的煞氣和深紅色的血氣宛如一隻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魔虎。
林澤抱著恢復正常的三毛,踩著長劍離開了狂野草原前往了下一個世界,現在他要將自身所有的大道都配上一門功法。
“沃日,社長那...那個小子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覆滅了三個A級種族,兩S級種族,若干個B級種族!”徐亞看著令牌上面的顯示驚訝道。
“他這戰力都可以算是較為弱小的半神吧... ”徐亞不斷感嘆道。
周陽淡定的坐在凳子上泡著茶葉,這件事從林澤喝下藥劑時的表現周陽就已經知知道了。
“對比六梯位級別的恐怖存在現在的他還不配,哪怕是沒有拿到權柄之梯的六梯位,殺他一樣如同殺一隻螞蟻。”周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慢慢說道。
“雖然他很強,但是社長你也沒必要把這次收穫的一半都給那個人吧...”徐亞有些不甘心的朝著周陽說道。
周陽放下茶杯嚴肅的說道:
“一次完美的合作才能有下一次的合作,你別忘了還有一次深淵級的萬族戰場。”
“以及一次地獄級的萬族戰場雖然到時候他不一定和我們合作,但是這次的合作順利,下次他說不定還會來找我們合作。”
周陽說著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房間角落的一片陰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
連續覆滅了五六個種族的林澤收到了惡屍傳來的記憶畫面。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而且還是故意說給我聽的......”林澤摸了摸鼻子腹誹道。
就在林澤趕往下一個種族的時候發現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看著已經被夷為平地的城池以及剛剛飛走的一名...
“白途兄。”林澤踩著長劍飛到了那名登神者身邊。
“賭徒?”白途看著身旁的人有些狐疑的開口。
林澤點了點頭,順帶模仿走了白途的技能。
【模仿物件——劍仙(唯一職業):白途。】
【模仿技能:劍仙傳承。】
【技能簡介:擁有上古劍仙所有的傳承。】
【注:帶有特殊性格會對擁有者帶來一定的影響。】
【是否模仿?】
“是。”
【模仿成功!】
【模仿(2/3)。】
“那個啥...我有事先走了。”拿了技能的林澤迫不及待的和白途打了聲招呼就立馬踩著長劍飛走了。
...?白途看著離開的林澤頭上浮現出三個點,“奇怪,這傢伙的御劍術怎麼這麼熟悉?”
我就知道這小子升的速度比我都快,職業肯定牛逼到爆炸!
拿到新技能的林澤非常興奮,現在的他對於劍法有了很深刻的見解,使用起來很是順手。
如果說之前林澤的劍法如同小孩,那麼現在他的劍法堪比劍道宗師,體內的劍之大道瞬間圓滿,成為林澤體內大道之最。
心情大好的林澤打算將自己的寶物全部分給那些弱小的種族...
想到這的林澤急忙清醒,開啟面板檢視起自己的人物資訊,發現性格欄那裡多了一條字。
【性格:行俠仗義(永久)。】
【行俠仗義:習慣性幫助弱小,為人善良。】
【注:等到五梯位可用三尸決藉此斬出善屍。】
林澤看到面板上面的文字後,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過。
隨後林澤取出了許久沒戴的項鍊,順帶開啟了元戒鎮守心靈的功能,如果不這樣做林澤懷疑自己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窮光蛋了。
感受著體內那股奇異的想法消失後,林澤這才重新踩著長劍朝著下一個A級種族出發。
剛來到那個A級種族上方,一道巨大的劍氣斬出,這個A級種族的最強者和百分之三十的族人都被這道劍氣磨滅。
隨後手法嫻熟的將魂魄煉進萬魂令中,其餘的材料收進元戒中,拿起黃階功法學習了起來。
隨後林澤接著如法炮製,接連處理了幾個A到S級的種族。
【叮!行俠仗義人格由於本體過於邪惡,開始自我泯滅。】
【如果想要救治需要做出附和他的身份的事。】
“不是?還能自我泯滅的!”林澤看到後有些無語。
本想不管的林澤,最終還是取出了一些不要的材料,在下方隨便找了一個B級種族將這些材料都送給了他們。
果不其然,隨著林澤開始散財,原本開始泯滅的行俠仗義人格停止了泯滅。
但是林澤剛剛覆滅掉幾個A級種族,那個行俠仗義人格又開始自我泯滅。
無奈的林澤又拿出一些不要的材料,在下方隨意找了一個種族將材料贈送出去,然後在B級種族的族長帶領族人跪送下離開了。
“我擦,養這個東西實在是太費錢了!”林澤看著又開始自我泯滅的行俠仗義人格不由的怒罵出聲。
雖然嘴上罵著,但是林澤還是乖乖的將不要的材料拿了出來,隨手送給了下方的C級種族。
......
看著眼前大樹上滿是長著尖牙的大嘴,可以吞噬老鼠的鮮花,時不時用著鋒利的倒刺刺破動物面板吸血的小草。
楊政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拿出了林澤給他的道具,一柄百年雷擊桃木劍,聽林澤說這是一柄三梯位級別的道具。
“救命,有沒有人,能不能來救救我!”一道清脆的喊聲從不遠處傳來。
楊政將桃木劍別到腰間,拿出碳基生物冷靜器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伸手扒開身前的不斷蠕動的藤蔓。
只見一名短髮少女被五六根長著倒刺的藤蔓掛在半空纏繞了起來。
“楊政弟弟,我是許玲我們是同一個居民樓的救救我!”少女看見不遠處的楊政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