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鎮南將軍的面部,就呈現了青紫色就在鎮南將軍要死的時候,黑袍人鬆開了手“噗通”一聲鎮南將軍從半空掉在了地上。
“呼——呼——呼——”
鎮南將軍之前的霸氣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絲毫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現在的他有些理解為甚麼臥鳳執意要去林國做一名普通的富商。
按照臥鳳之前所說,只要有一位皇帝展現出超乎常人理解範圍的能力,就說明其他皇帝也有隻是強弱的差別罷了。
這種超凡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抵擋的。
想到這本就要逃跑的鎮南將軍開口道:“感謝大人饒命,以後大人就是這鎮南軍的主將了。”
鎮南將軍見黑袍人沒有回話接著諂媚的說道,“大人,這個主將帳篷就交給您了,我去外面給他們宣告您的到來好方便您以後統領軍隊。”
黑袍人學著剛剛鎮南將軍的樣子坐到了虎皮凳子上,木訥的點了點頭。
鎮南將軍“恭敬”的退出了營帳,剛一離開就找身旁的一名士兵要來了他的寶馬。
隨後他騎著寶馬,藉著夜色快馬加鞭的朝著林軍的方向跑去。
日上三竿,坐在虎皮凳子上的黑袍人看著外面照進來的陽光很是疑惑,但依然還是選擇等待前鎮南將軍。
而鎮南將軍騎著寶馬在逃跑的路上看見了,已經逃出來的臥鳳扯了扯嘴角,但還是帶上了他一起前往林軍,至於其他的幕僚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臥鳳兄,你說的果然是對的,那個陛下派來的人也有著那種仙人一樣的能力。”
騎著馬看著周圍蜿蜒的山路,手裡拉著韁繩,鎮南將軍想起剛剛的事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
“主公,能逃出來已是萬幸,您還能帶上我這個逃跑之臣,屬下萬般感激。”
臥鳳看著身旁不斷變化的風景,不由的感嘆,“現在這個世界不知道甚麼時候就已經完全變了樣。”
“是啊。”鎮南將軍點了點頭同意道,“臥鳳兄,別叫我主公了,叫我一聲張力兄就行。”
很快二人就在天色矇矇亮的時候,來到了黑虎軍的大營前。
“站住,你們是幹甚麼的?”一名林軍士兵朝著二人喊道。
前鎮南將軍張力和臥鳳舉起了雙手,證明了自己的無害性,“我們帶著重要情報是來投降的。”
“重要情報?”站崗的兩名士兵對視了一眼朝著身後跑去,留下了一位拿著弓箭計程車兵站崗。
“你們先在此地等候,我兄弟去找秦將軍了。”剩下的那名士兵朝著張力二人說道。
很快那名報信計程車兵回來了衝著二人喊道:“秦將軍,叫你們入帳談事。”
隨後張力,臥鳳跟著那名士兵來到了秦如的帳篷。
“將軍,人已經帶到了就在帳外候著。”那名士兵走進帳篷拱手道。
正在研究沙盤的秦如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帶人進來。
“進去吧。”士兵走出帳篷看著二人說道。
張力、臥鳳點點頭走了進去。
秦如抬眼看了看兩人剛剛將目光放回沙盤的時候,突然轉頭看去,“鎮南將軍還有他的軍師臥鳳!”
張力苦笑一聲,“秦將軍叫我張力就行,現在我已經不是鎮南將軍了只是一名可憐的逃兵罷了。”
“你們好歹是一方諸侯王,怎麼混成這樣了?”秦如有著林澤賜予的玉佩也不害怕他們刺殺,好奇的看著二人開口問道。
張力聽到秦如的詢問就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秦如,臥鳳也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秦如。
聽完二人的敘述後,秦如點了點頭開口問道,“那你們二人打算如何?”
“唉!”張力嘆息了一聲,“我們二人就想噹噹普通的林國百姓,無心戰爭了。”
秦如看著心力交瘁,眼中滿是疲憊的二人,不由的感嘆自己有一個好陛下。
“那你們過會和第三小隊一起去東陽城吧。”秦如的手指敲擊在沙盤的旁邊說道,“你們提供了重要的情報,拿著我這封書信可以在東陽拿到一座莊院和三百兩紋銀。”
隨後秦如從一旁十封早已寫好的的信件裡抽出了兩張遞給了張力二人。
“那就多謝秦將軍了。”張力、臥鳳拱手說道。
隨後道完謝的二人跟著門口計程車兵來到了準備去往東陽城的隊伍裡,啟程趕往東陽城。
主帳內秦如思考了片刻,還是決定將剛剛得到的資訊寫成信封,讓士兵帶回皇宮交給陛下。
雖然這樣很有可能讓陛下認為他辦事不利,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決定將資訊彙報上去。
隨後秦如朝著帳外喊道:“通知下去卯時三刻,出兵攻打拒城!”
“遵命!”
“將軍有令,卯時三刻攻打拒城!”
聽到這一句話計程車兵紛紛開口跟著重複,百萬大軍的聲音如同天上的響雷,這次沒有鳥兒從上空掉下,因為這一片區域被鳥兒列為了禁飛區。
另一邊坐在虎皮凳上的黑袍人看見已經高高掛起的太陽好像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周身散發著恐怖的邪氣瞬間就將主帳掀飛。
“騙子...該死...”黑袍人用著沙啞的聲音喊道,周圍突然瀰漫出大量的黑氣。
軍營中數十萬人紛紛圍了上去,有些聰明的幕僚見臥鳳和將軍不見了,就趁著混亂偷偷逃跑了。
至於一些比較呆的幕僚則站在士兵外面看著熱鬧等待著鎮南將軍發來的逃跑訊號。
“你是誰?為何要來我們軍營?”一名大膽計程車兵來到黑袍人身前問道。
黑袍人取出令牌,沙啞伴隨著骨頭敲擊的聲音說道,“鎮南將軍逃跑了,現在鎮南軍由我接手。”
“甚麼?將軍逃跑了!”
“不可能吧,會不會是這個賊人瞎說的?”
周圍計程車兵聽到這句話都有些不可置信的議論著。
畢竟鎮南將軍這個稱號可是他用自己的實力硬生生的打出來的,要說他不戰而逃,這些士兵大多都是不信的。
聽到周圍士兵的議論聲,本就因為被張力擺了一道的黑袍人控制著周身的黑氣,掐住了圍住他周圍的數千人的脖子提到半空中。
隨後在他們快要因為窒息而死的時候將他們放了下來。
偌大的軍營,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那數千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