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坐在虎皮凳上大手一揮,“但說無妨,臥鳳兄你是我最為信任的人,不管你說些甚麼我都會執行。”
“那我就說了,如若不成主公你就把我說的話當成放屁就行。”臥鳳站起身端起酒杯敬了主位上的將軍一杯酒。
臥鳳一口將杯中酒喝乾,隨手將空酒杯丟在地上,“我之前花了大價錢買通了一名林國的臣民,從他的嘴裡我得知了很多關於林國的資訊。”
“這麼說,我們還是有機會打敗林國了?”之前那名跌下座位的胖幕僚拍了拍身上白衣的灰塵問道。
“唉——”聽到那名胖幕僚的話,臥鳳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就是因為知道了很多關於林國的資訊,我才知道林國是根本不可戰勝的...”
“那...”胖幕僚剛想要說話,就被上面的將軍打斷。
“子塵,你先別打斷臥鳳兄,聽聽他是怎麼說的。”
臥鳳環視了一圈見沒人再度發問,便接著開口說道:
“但是我們城池外面並沒有真正的林國軍隊,如果硬要說的話,他們只能算是之前那個弱小的林國軍隊,並不是那些天上兵。”
“據我估算這應該是林國皇帝閒的無聊派出來玩的軍隊,並無強大的實力。”
胖幕僚聽到臥鳳的話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臥鳳兄,我有一個疑問不知你能否回答一下?”
臥鳳點了點頭,“子塵兄,你問。”
“臥鳳兄,你之前說林國不可戰勝,這麼現在又說林國的這支軍隊可以戰勝?”胖幕僚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沒有說他們可以戰勝...”臥鳳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苦澀的味道,“我只是說,相對於那些天上兵來說,現在我們城池外的林國大軍並不是那種強到令人窒息。”
臥鳳看了看周圍想要說話的人率先開口說道,“雖然城外的林國軍隊並不強,但是我有八成的可能性對面的軍隊肯定拿著他們皇帝賜給他們的法寶。”
“這麼說,我們真的沒救了...”
一時間一股沉默的氣氛籠罩在這片營地中。
“不,我們能活。”臥鳳搖了搖頭說道,“但是要捨棄大部分計程車兵,讓他們做最後的抵抗我們則悄悄的從後方撤到東陽,不,是林國的東陽部請求他們的接納。”
“這...”
“行!”主位上的將軍思索了一會拍案同意,“我們就按臥鳳兄的方法來。”
“秦將軍,前方十里左右的城池就是南陽王朝的第一座城池,拒城。”一名穿戴頭盔的報信人來到了騎著馬瞭望遠方的秦如身旁稟報道。
“派人,去下戰書就說是報仇,他們之前大軍壓境的時候我們邊緣村民的孩子走丟了幾個要進他們國家裡面找一找。”秦如想起之前南陽攻打他們時候的理由,不由的感到怒火中燒。
“這...”那名報信人有些遲疑,“這會不會太...”
“就這樣寫,之前他們打我們的時候,差不多用的就是這個理由,我們如何不能用?”秦如手中的長槍底部奮力的插在土地裡濺起小片土塵,冷哼道。
“是!”報信人敬了一個軍禮說道。
秦如看著前去送信的人側身朝著自己身後說道,“天兵大人,您們能不能分出一到兩個人去保護一下那個送信的?”
聽到秦如的話,魂三千六和魂三萬突然出現點了點頭朝著送信人飛去。
隨後秦如看著百萬大軍大聲喊道:“在此地安營紮寨休整一天養精蓄銳,明天攻打拒城!”
“是!”
巨大的聲音鋪天蓋地,甚至將天空上的飛行的小鳥都震下幾隻來。
夜晚拒城外密密麻麻滿是篝火,照的拒城圍牆上面計程車兵有些睜不開眼,宛如地上的繁星。
“李哥,你說外面的百萬大軍我們能擋得住嗎?”一名普通的大頭兵放下了手上的長矛,癱坐在牆角將頭盔放在旁邊的石頭堆上問道。
聽到他說話的一名站在牆邊盡職盡責計程車兵回答道,“擋不住。”
“擋不住...是啊,我們根本擋不住...”那名靠在牆角計程車兵崩潰的帶著哭腔說道,“百萬大軍,我們算上城中的百姓也就十來萬人,我們到底拿甚麼來擋住...”
至於那名士兵依舊手拿長槍在他需要巡邏的地方來回踱步眼神堅定,堅守著他自己守衛拒城的職責。
“李哥,我們投降吧...”那名士兵扯了扯正在巡邏計程車兵身上的鎧甲說道,“我們是一個村子出來的人,我不忍看著你去給那些狗官送死。”
李哥伸手拍掉了那名士兵的手,拿出了一個布袋遞給了那名士兵語氣淡然的說道,“我就不去了,阿才你拿著這些...投降去吧。”
那名士兵接過布袋,語氣哽咽:“李斌,你怎麼就這麼的呆,這他娘在待下去會死的!”
李斌搖了搖頭拿著長槍擋在了下去的口子前面,“逃命去吧,好好活下去,也順帶替我去...林國那個神奇的國度看看吧!”
那名士兵見李斌態度堅決,無奈嘆息一口氣,“李哥,放心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把阿姨接到林國享受林國的待遇。”
巡邏的李斌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便消失在了那名士兵的眼前。
那名士兵知道不能再拖延了,抹了抹眼角朝著林國大軍的位置逃了過去。
“站住幹甚麼的?”一名警戒的林國士兵衝著那名士兵喊道。
“投降,大哥我是來投降的。”那名士兵急忙說道,深怕說晚了被弓箭射殺。
那名警戒計程車兵衝著身旁的夥伴招了招手,“行,你就跟著老章進去吧。”
......
“報告將軍,今天夜裡有好多的敵軍投降願意成為我們的臣民,按照陛下之前說的國家要壯大,人必須要多的說法將他們收留了下來。”
白色的帳篷內,秦如坐在一張木桌前檢視著南陽的沙盤聽著前方士兵的彙報點點頭,“那就問他們誰願意留下當兵,然後把不願意的帶回東陽城。”
“遵命!”士兵點頭後退出了營帳,留下秦如一人在燭光的照耀下看著南陽的沙盤。
“沉兄,都說冤冤相報何時了,但當報仇的機會到了我覺得沒有人能忍住吧...”
“陛下,變了但是我們都沒有拆穿,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