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我好餓,我要吃東西...”那怪物一下一下的敲擊著王然的房門,彷彿不知疲倦一樣一直敲擊個不停嘴裡還不斷的呢喃出聲。
王然聽著門外的敲擊聲,憤怒開口道:
“媽的,老子捅怪物窩了是吧?”
“想要老子死就直說!”
話雖如此,王然還是在四處觀察,他來到了陽臺邊上往下看。
但是本來就已經接近晚上的時間段,加上著濃郁的黑霧讓王然根本看不到下面的情況。
“拼了!”王然看了看如同深淵的樓下,又轉頭看了看已經搖搖欲墜的大門,閉上眼一咬牙跳了下去。
“啊,挖槽,挖槽!”感受著強烈的失重感,冷風從自己身體旁邊劃過,王然原本還算淡定的神情瞬間消失殆盡了,驚恐的開口大喊起來。
“砰!”
伴隨著一聲巨物落地的聲音傳來,王然面朝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嘶,我艹這麼疼!”王然頂著劇痛嘗試活動身體,卻發現自己手腳已經多處骨折,就連胸口有些地方也塌陷了。
劇烈的疼痛讓王然根本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他只能將自己的身體翻了個面,讓自己臉部朝上。
“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王然終於將自己翻了個身,他透過濃濃的黑霧看到了頭上站在陽臺邊上的怪物正在不斷的尋找他的蹤跡。
估計要不了多久怪物就會發現王然是從陽臺跳下去的,然後跳下來將無法動彈的王然啃食殆盡。
但是就算怪物沒有跳下來,無法動彈的王然也會在劇痛中慢慢的餓死在這裡。
“這下是真的要涼了,眼鏡仔你個大坑逼,這次你是真的將小爺我坑死了...”王然看著上面的情況罵了一聲,無奈的閉上了眼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喲,這不是愛看兒童漫畫的那名學生嗎?”
“這麼...躺在這裡在看星星?”
聽著這道戲謔的聲音,王然閉著眼睛無奈的呢喃著,“都快要死了,這大腦走馬燈還播放我的社死畫面,還有這個給我假地圖的女人,大腦真是無敵了...”
“小傢伙,你就這麼想死啊?要不是你現在不能死,我一定幫你完成這個願望!”一名穿著白色大褂的女人嘴裡叼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開口道。
聽到這句話和那令人咳嗽的煙味,王然睜開了眼,看到了那入目眼簾的白色身影。
“美女姐姐,救救我,我還年輕,我不想死!”王然躺在地上沒有了剛剛的釋然,神色誇張的呼喊道。
雖然王然上一秒還很生氣女人之前給他的假地圖,但這一刻白衣女人無疑是王然眼中那最為耀眼的希望。
“呼——”白綾吐出一口菸圈,紅唇微張:“這麼樣,還能站起來嗎?”
“如果還能站起來,我也不至於在這裡閉眼等死啊...”王然苦笑了一聲,忍著劇痛晃動了一下自己已經完全斷裂的小腿,帶動著扭曲變形的雙腳。
在白綾眼裡王然的雙腳如同布袋一樣隨風飄動。
“哎!”白綾疲憊的嘆息了一聲,“搞來搞去還是要我來動手,真的是——麻煩!”
隨後王然的身體被一股白色的能量包裹,漂浮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身體完好如初的王然從白光中破出。
王然扭了扭恢復如初的腳,握了握剛剛已經幾乎粉碎性骨折的拳頭,“美女姐姐,你這也太強了吧!”
“別貧嘴了,快走吧,幸好你沒有走到深處不然我都不一定能救的到你。”白綾抽完了最後一口香菸,將菸屁股扔在地上開口說道。
“美女姐姐,你之前給我的地圖,為甚麼是錯的?”路上看著身前的白衣女人,王然非常好奇的問道。
聽到王然的詢問白綾腳步微微一頓,冷聲道:“你能走到這裡肯定是把地圖拿反了,**!”
“呃...”聽到白綾充滿攻擊性的話王然尷尬的撓了撓頭,嘴巴張了又張。
......
“林子,你說王然怎麼這麼久了都沒有回來,是不是出甚麼事了?”楊政看著王然依舊是空空如也的床位有些擔憂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之前我派了人過去但是被阻攔了。”林澤搖了搖頭,“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人在入口看著,只要王然回來我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第三天清晨的陽光照在林澤的床頭,將林澤喚醒了。
“林子,今天就要進行考試了。”楊政戴上了許久沒摘的眼鏡推了推說道。
“這些夠不夠?”林澤從元戒中取出了至少二十多本的考試資料問道。
“肯定是夠了的,但是你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多?”楊政有些好奇的問道。
“等一下,王然那個小子回來了。”林澤剛想要解釋突然改口說道。
“他現在在哪?”楊政問。
“去教室了,我們也走吧。”林澤回答道。
。。。。。。
“眼鏡,李明這裡!”
教室門前恢復正常的王然揮了揮手招呼著二人。
“眼鏡仔,日天呢?”王然在二人身邊瞅了瞅疑惑道。
“他的情況有點複雜...”聽到王然的詢問,楊政想到了昨天張昊犧牲的畫面臉上帶著點傷心。
“眼鏡仔,日天他到底怎麼了?”王然看到楊政這個萬年寒冰的臉上出現的那一抹傷心,瞬間就知道出事了,急忙抓住了楊政白色的脖領喊道。
王然有這個表現不足為奇,在這幾人中就屬王然和張昊的關係最好,張昊出事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王然你冷靜一點。”林澤握住了王然的手臂輕輕的將他的手臂從楊政的脖領處取了下來。
“你先平復一下心情,馬上要考試了。”楊政推了推眼鏡恢復了平常的表情說道。
“你這個*****四眼仔,日天肯定是救你的時候犧牲的,不然就你那個萬年寒冰的樣子,肯定不會露出悲傷。”王然憤怒的指著楊政的鼻子罵道,“你現在連他的死因都不告訴我,你這傢伙的良心呢!”
“說完了嗎?”楊政表情很平靜語氣也冷靜的異常。
聽到楊政的話,王然想起最初遇到張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