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錦在集合點等了許久,仍不見秦琅身影。夜色愈發深沉,四周的靜謐讓她愈發不安。突然,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從草叢傳來,沈若錦警覺地握緊匕首,目光死死盯著聲音來源處。草叢晃動,一個黑影緩緩浮現,不知是敵是友,沈若錦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待黑影走近,沈若錦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原來是秦琅。只見他多處受傷,血跡斑斑,腳步也有些踉蹌。沈若錦趕忙迎上去,扶住秦琅,焦急問道:“你怎麼受傷了?有沒有大礙?”秦琅擠出一絲笑容,安慰道:“無妨,路上遇到些小麻煩,都解決了。你這邊呢,有沒有危險?”沈若錦將獲得神秘日記一事簡單說了,隨後二人決定找個更安全的地方詳談。
然而,他們還未走出多遠,便聽到身後傳來陣陣喊殺聲。回頭望去,只見一群黑衣人正朝著他們的方向狂奔而來,顯然是神秘組織的殺手追了上來。沈若錦與秦琅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堅定,他們迅速背靠背站好,準備迎敵。
殺手們很快將他們包圍,為首的黑衣人一聲令下,眾殺手如惡狼般撲了上來。沈若錦揮舞著匕首,身姿矯健,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寒光閃爍間,已有數名殺手倒下。秦琅則手持長刀,大開大合,刀光霍霍,氣勢驚人。儘管二人武藝高強,但殺手源源不斷,且配合默契,漸漸的,沈若錦和秦琅開始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局勢愈發危急之時,沈若錦突然發現殺手們的包圍圈出現了一絲破綻。她看準時機,拉著秦琅,猛地衝向破綻處。二人奮力殺出一條血路,朝著前方的一片樹林逃去。殺手們緊追不捨,在樹林中,沈若錦和秦琅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巧妙地與殺手們周旋。
他們時而躲在大樹後,時而利用藤蔓攀爬至樹上,讓殺手們屢屢撲空。經過一番追逐,沈若錦和秦琅終於暫時擺脫了殺手的追擊。他們躲在一個隱蔽的山洞中,大口喘著粗氣。沈若錦看著秦琅愈發蒼白的臉色,心中滿是擔憂,趕忙從懷中掏出隨身攜帶的傷藥,為他處理傷口。
處理完傷口後,沈若錦想起之前在廢棄宅邸密室中發現的機關線索。她覺得,或許可以利用那個機關擺脫當前的困境,同時也有可能找到神秘組織的更多秘密。秦琅聽後,雖有些擔憂沈若錦的安危,但也明白這或許是目前最好的辦法,於是決定陪她一同前往。
二人小心翼翼地回到廢棄宅邸,避開了四處巡邏的殺手,悄悄潛入密室。密室中瀰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牆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將二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顯得格外詭異。沈若錦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按照之前解讀出的方法,小心翼翼地觸發機關。
隨著一陣沉悶的“咔咔”聲響起,密室的一面牆壁緩緩開啟,露出一條黑暗的通道。通道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息,隱隱還能聽到水滴落下的聲音,在寂靜的密室中顯得格外清晰。沈若錦剛準備踏入通道,突然,通道中湧出一股強大的氣流,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將她向後狠狠推去。沈若錦立足不穩,摔倒在地,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秦琅見狀,趕忙上前扶起沈若錦,關切地問道:“你怎麼樣?”沈若錦擦去嘴角的血跡,咬咬牙說道:“我沒事,看來這通道並不簡單。”稍作休息後,沈若錦穩住身形,再次嘗試進入通道。這一次,她更加謹慎,每邁出一步都仔細觀察周圍的動靜。
當她踏入通道幾步後,藉著微弱的光線,發現通道內佈滿了各種陷阱。有的地方地面上插滿了尖銳的竹籤,有的地方頭頂懸著巨大的石塊,稍有不慎,便會被砸成肉泥。與此同時,密室的入口開始緩緩關閉,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是死神的倒計時。沈若錦心中明白,她必須在入口關閉前找到透過陷阱的方法,否則將再次被困在這裡,後果不堪設想。
沈若錦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仔細觀察著陷阱的佈局,試圖尋找其中的規律。汗水從她的額頭不斷滾落,打溼了她的衣衫,但她渾然不覺。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密室入口關閉的速度越來越快,通道內的光線也愈發昏暗。
突然,沈若錦眼睛一亮,她發現陷阱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特定的間隔和順序。只要按照這個規律前進,或許就能避開陷阱。沈若錦不敢有絲毫猶豫,她小心翼翼地按照自己發現的規律,在陷阱間穿梭。
然而,陷阱的難度遠超她的想象。有幾次,她險些被竹籤刺傷,或是被石塊擦到。每一次化險為夷,都讓她的心跳急劇加速。而此時,密室入口已經關閉了一大半,只剩下窄窄的一條縫隙。
沈若錦加快了腳步,心中默默祈禱著能夠趕在入口完全關閉前透過。就在她即將到達通道盡頭時,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陷阱,陷阱中滿是翻滾的岩漿,散發著熾熱的氣息,讓人無法靠近。而此時,密室入口只剩下不到一人寬的縫隙,關閉的聲音震耳欲聾。
沈若錦心急如焚,她四處尋找著可以透過的方法。突然,她發現陷阱上方的石壁上有幾個凸起的石塊,似乎可以作為落腳點。但這些石塊之間的距離較遠,以她目前的體力,想要一躍而過並非易事。
沈若錦沒有時間猶豫,她往後退了幾步,然後猛地向前衝去,藉助奔跑的力量,奮力一躍。她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朝著石塊飛去。就在她即將抓住石塊時,腳下一滑,整個人直直地朝著岩漿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