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錦正全力與殺手首領周旋,突然,一道凌厲的暗器從街邊的小巷射出,精準地擊中了一名正要對沈若錦下殺手的暗閣成員。
眾人驚愕之際,一個身影如疾風般掠過,瞬間加入戰鬥。
沈若錦心中一喜,來人正是葉神醫!
還未等她開口,葉神醫手中已揮舞著一把特製的銀針,與殺手們戰在一起。
此時,殺手們攻勢依舊猛烈,沈若錦深知,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更加艱難。
葉神醫身姿輕盈,似一隻靈動的飛燕,在殺手群中穿梭自如。
她手中的銀針閃爍著寒光,如同一道道奪命流星,每一針都準確無誤地刺中殺手的穴位。
只聽得一聲聲悶哼,被刺中的殺手們頓時渾身一軟,手中的武器哐當落地,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沈若錦聞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混合著汗水的味道,令人作嘔。
她看著葉神醫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敬佩與感激之情。
“葉神醫,來得太及時了!”
沈若錦大喊一聲,手中軟鞭再次舞動起來,鞭梢如利刃般掃向周圍的殺手。
秦琅雖然身上帶傷,但看到葉神醫到來,精神為之一振。
他握緊手中長刀,強忍著傷痛,與沈若錦並肩作戰。
長刀揮舞間,帶出一道道血花,與沈若錦和葉神醫相互配合,一時間,竟將殺手們的攻勢擋了回去。
葉神醫一邊施針,一邊高聲說道:
“沈姑娘,這些暗閣殺手訓練有素,不可掉以輕心!”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如同洪鐘般在街道上回蕩。
沈若錦點頭回應:
“葉神醫放心,我等定不會輕易放棄!”
殺手首領見葉神醫的加入打亂了自己的計劃,心中惱怒不已。
他一聲令下,剩餘的殺手們迅速變換陣型,將沈若錦、秦琅和葉神醫三人團團圍住。
殺手們眼神兇狠,如同惡狼一般,手中的武器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沈若錦敏銳地察覺到殺手們的變化,她低聲對秦琅和葉神醫說道:
“他們要發起總攻了,我們小心!”
話剛說完,殺手們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沈若錦手中軟鞭飛速旋轉,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圈,將靠近的殺手一一擊退。
秦琅則揮舞長刀,在殺手群中左衝右突,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砍得殺手們連連後退。
葉神醫則看準時機,在殺手們的縫隙中穿梭,手中銀針不斷射出。
她的針法詭異多變,時而刺向殺手的咽喉,時而刺向他們的手腕,令殺手們防不勝防。
一時間,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在京城街道的上空。
沈若錦看到一名殺手正準備偷襲秦琅,心中一驚,急忙揮動軟鞭,纏住那名殺手的腳踝,用力一拉,將其摔倒在地。
秦琅回頭看了沈若錦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感激與堅定:
“錦兒,小心自己!”
沈若錦回應道:
“你也是!”
葉神醫瞅準殺手首領的位置,手中銀針猛地射出。
殺手首領察覺到危險,側身一閃,銀針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劃破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殺手首領大怒,轉身朝著葉神醫撲了過去:
“臭女人,壞我好事,拿命來!”
葉神醫不慌不忙,身形一閃,避開了殺手首領的攻擊,同時手中銀針再次出手。
殺手首領與葉神醫戰在一處,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沈若錦和秦琅則趁機對周圍的殺手展開攻擊,試圖減輕葉神醫的壓力。
然而,暗閣殺手們悍不畏死,不斷地衝上來,填補著同伴倒下的空缺。
沈若錦感覺自己的體力在不斷消耗,手臂也因為長時間揮舞軟鞭而痠痛不已。
但她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擊退這些殺手,保護自己和秦琅。
秦琅同樣也到了強弩之末,身上的傷口不斷滲出血來,染紅了他的衣衫。
葉神醫雖然身法靈活,針法精妙,但殺手們人數眾多,她也漸漸感到有些吃力。
就在這時,沈若錦發現殺手們的陣型出現了一絲鬆動。她心中一動,對秦琅和葉神醫喊道:
“抓住機會,我們反擊!”
三人同時發力,沈若錦的軟鞭纏住一名殺手的脖頸,用力一甩,將其甩向其他殺手。
秦琅則趁機揮刀砍倒了兩名殺手。
葉神醫手中銀針如暴雨般射出,瞬間又有幾名殺手倒下。
殺手們的陣型被徹底打亂,開始出現了慌亂。
殺手首領見狀,心中暗叫不好。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任務恐怕難以完成。
於是,他吹了一聲口哨,剩餘的殺手們聽到口哨聲,紛紛向後退去。
沈若錦等人剛想追擊,卻見殺手們迅速消失在黑暗的街道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
沈若錦看著殺手們消失的方向,心中警惕並未放鬆。
她知道,暗閣不會輕易放過他們,這次雖然暫時擊退了殺手,但危機並未解除。
秦琅喘著粗氣,走到沈若錦身邊:
“錦兒,你沒事吧?”
沈若錦看著秦琅身上的傷口,心疼地說道:
“我沒事,你傷得怎麼樣?”
葉神醫走上前,檢視了一下秦琅的傷勢:
“並無大礙,只是需要好好調養。”
沈若錦感激地看著葉神醫:
“葉神醫,今日多虧你出手相助,若不是你,我們恐怕……”
葉神醫擺了擺手:
“沈姑娘客氣了,我只是恰好路過,見你們有難,便出手相助。”
沈若錦深知葉神醫的話只是謙虛之詞,她心中暗暗決定,日後定要好好答謝葉神醫。
此時,京城街道上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殺手們的屍體。
沈若錦看著這片狼藉,心中明白,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
葉神醫雖及時出手,但暗閣殺手眾多,且不知是否還有後招。
他們能否徹底擊退殺手?
沈若錦又將如何答謝葉神醫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