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錦和秦琅正商討間,突然,一名護衛匆匆闖入書房,神色慌張地說道:
“公子,姑娘,大事不好了!
京城中突然傳出您二位意圖謀反的謠言,百姓們人心惶惶,局勢有些失控了!”
沈若錦和秦琅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凝重。
沈若錦握緊拳頭,沉聲道:
“看來,裴家開始反擊了,我們必須儘快想出應對之策。”
秦琅點頭,目光堅定:
“錦兒,別怕,無論如何,我都與你一起面對。”
“先將這些謠言放在一邊,當務之急是從俘虜口中獲取更多情報。”
沈若錦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裴家既然使出這般手段,想必他們也料到了可能會失敗,說不定早有後手。”
秦琅贊同地點點頭,二人立刻起身,前往秦府審訊室。
踏入審訊室,一股陰冷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牆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將沈若錦和秦琅的身影拉長在地面上。
裴家的俘虜們被繩索捆綁著,或坐或躺,神色各異,但大多帶著一股死硬之氣。
沈若錦走上前,目光如電般掃過眾人,聲音清冷:
“你們最好老實交代,裴家與宮廷是如何勾結的,接下來又有甚麼計劃。
若肯配合,我或許還能留你們一條生路。”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沉默,甚至有人還投來不屑的目光。
秦琅見狀,冷笑一聲,抽出腰間長刀,刀刃在火把的映照下閃爍著寒光。
他將刀架在一名俘虜的脖子上,森然道:
“我沒甚麼耐心,你們若再不說話,下一刻,這刀可就不客氣了。”
那俘虜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依舊咬緊牙關。
氣氛陷入僵持,沈若錦心中明白,這些人都是裴家的心腹,輕易不會鬆口。
她思索片刻,轉身對身邊的護衛低語幾句。
不多時,護衛端來一盤金銀珠寶,放在眾人面前。
沈若錦拿起一顆圓潤的夜明珠,在手中輕輕轉動,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臉龐:
“你們為裴家賣命,無非是為了榮華富貴。
如今裴家大勢已去,你們又何必跟著陪葬?
只要說出我想知道的,這些財富便都是你們的。”
終於,一名年輕的俘虜動搖了,他看了看那堆財寶,又看了看沈若錦和秦琅,嘴唇顫抖著:
“我說……
我說……
裴家與宮廷的李公公一直有往來,他們透過一家名為‘悅來’的綢緞莊傳遞訊息。
每次裴家給宮廷送好處,都是透過這家綢緞莊中轉。”
沈若錦心中一喜,追問道:
“那裴家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年輕俘虜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裴家料到這次可能會失敗,已經準備在失利後尋求其他世家的庇護。
他們打算用這些年積累的財富和人脈,說服其他世家一起對抗你們,等待時機東山再起。”
其他俘虜見有人開了口,也紛紛動搖,你一言我一語地交代起來。
沈若錦和秦琅仔細傾聽,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從他們的口中,又得知了裴家與宮廷勢力之間利益往來的具體數額,以及裴家計劃拉攏的世家名單。
隨著俘虜們的交代,沈若錦的眉頭卻皺得越來越緊。
這些情報雖然重要,但其中是否有詐,還未可知。
而且,裴家準備尋求其他世家庇護,這無疑增加了他們徹底扳倒裴家的難度。
秦琅似乎看出了沈若錦的擔憂,輕聲道:
“錦兒,先別想太多,這些情報總是有用的。
我們再仔細分析分析,總能找到應對之策。”
沈若錦點點頭,目光再次落在那些俘虜身上,心中暗自思忖:
這些情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裴家如此狡猾,必定不會輕易讓他們掌握全部計劃。
而對於裴家準備拉攏其他世家一事,沈若錦深知,必須儘快想出辦法阻止。
那些世家各懷心思,若真被裴家說服,聯合起來對付他們,局勢將會變得更加棘手。
審訊結束後,沈若錦和秦琅回到書房。
書房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映照在牆壁上,顯得有些孤單。
桌上擺滿了從俘虜那裡獲取的情報記錄,沈若錦和秦琅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
沈若錦拿起一份記錄,緩緩說道:
“從這些情報來看,裴家與宮廷的勾結遠比我們想象的複雜。
而且他們拉攏世家的計劃一旦成功,我們將面臨巨大的麻煩。”
秦琅揉了揉太陽穴,道:
“是啊,這些世家為了自身利益,很可能會被裴家說動。
我們得想個法子,分化他們,讓裴家的計劃無法得逞。”
然而,要如何分化那些世家,又如何判斷這些情報的真實性,成了擺在他們面前的兩座大山。
沈若錦和秦琅在書房中商討許久,卻始終沒有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夜越來越深,窗外的風聲呼嘯而過,彷彿在訴說著局勢的嚴峻。
沈若錦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暗暗發誓: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裴家的陰謀得逞,一定要徹底斬斷裴家的後路,還天下一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