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錦坐在桌前,燭火跳動,映照著她疲憊卻堅定的臉龐。
她鋪開紙張,寫下幾處裴家可能關押證人家人的地點,而後喚來清風,低聲吩咐道:
“你速去這幾處地方探查,務必小心,有任何訊息立刻回報。”
清風領命而去,沈若錦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能儘快找到證人,化解這場危機。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沈若錦身上,她一夜未眠,眼神卻依舊銳利。
秦府上下瀰漫著擔憂的氣息,秦老爺和秦夫人在廳中來回踱步,見到沈若錦前來,趕忙迎上。
“錦兒,可有辦法?”
秦夫人焦急地拉住沈若錦的手。
沈若錦輕輕拍了拍秦夫人的手,安撫道:
“娘,您放心,我已有些眉目,定會救琅兒出來。”
她深知,此刻自己的鎮定對秦府眾人至關重要。
隨後,沈若錦回到房間,再次梳理線索。
她深知,裴家買通的那位官員是關鍵突破口。
經過一番思索,她想起曾聽聞這位官員與一位青樓女子過往甚密,且有一筆來歷不明的錢財往來。
沈若錦立刻派蘇老去收集相關證據。
與此同時,清風傳回訊息,在一處偏僻的宅院裡發現了疑似證人家人的蹤跡,但宅院防守嚴密,難以靠近。
沈若錦聽聞,心中一喜,這至少證明他們找對了方向。
她思索片刻,決定親自前往檢視情況。
來到那處宅院附近,沈若錦遠遠觀察著。
只見門口有幾個家丁模樣的人來回巡邏,圍牆高聳,戒備森嚴。她繞著宅院轉了一圈,發現後院有一處相對隱蔽的角落,防守稍顯薄弱。
沈若錦回到秦府,召集了幾位身手矯健的家丁,如此這般地吩咐了一番。
待夜幕降臨,一行人悄悄來到宅院附近。
沈若錦等人趁著夜色,翻過院牆,潛入宅院。
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家丁,朝著關押證人家人的地方摸去。
終於,在一間柴房裡,他們找到了證人的家人。
沈若錦輕聲安慰道:
“別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只要你們配合,定能一家團聚。”
證人的家人感激涕零,連連點頭。
將證人的家人安置妥當後,蘇老也帶回了那位官員的把柄證據。
沈若錦看著手中的證據,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已有了計策。
公堂之上,氣氛莊嚴肅穆。
沈若錦帶著證人及其家人,還有那位官員的把柄證據,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
秦琅站在被告席上,看到沈若錦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主審官坐在堂上,威嚴地問道:
“沈氏,你有何證據證明秦琅無罪?”
沈若錦不慌不忙地呈上證據,說道:
“大人,裴家為陷害秦琅,買通這位官員偽造證據。
這是他與青樓女子的往來書信,以及那筆來歷不明錢財的記錄,足以證明他收受賄賂,誣陷好人。”
那官員臉色煞白,想要狡辯,卻被沈若錦凌厲的眼神制止
。沈若錦接著說道:
“而且,我已找到關鍵證人,他能證明秦琅並未強佔民田,一切皆是裴家的陰謀。”
證人站出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道來。原來,裴家威脅他,若不做偽證,便要對他的家人不利。
如今家人平安,他也不再懼怕裴家的威脅。
沈若錦據理力爭,言辭犀利:
“大人,秦琅一向奉公守法,怎會做出強佔民田之事。
分明是裴家為了一己私利,不擇手段,妄圖陷害秦琅。
還望大人明察,還秦琅一個清白。”
主審官仔細檢視證據,又詢問了證人,心中已然明瞭。
最終,他一拍驚堂木,宣判道:
“證據確鑿,秦琅無罪釋放。”
秦琅走出公堂,與沈若錦相視一笑。
秦琅緊緊握住沈若錦的手,說道:
“錦兒,多虧有你,不然我這次真是百口莫辯。”
沈若錦微笑著回應:
“你我夫妻,不必言謝,這是我們共同的難關,我們一起度過了。”
然而,沈若錦心中清楚,裴家必然不會就此罷休。
而且,因為此次秦琅的危機,她耽誤了與商會對裴家生意下手的最佳時機,接下來裴家可能會加強防備。
她深知,必須重新調整計劃,才能繼續推進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