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國際音樂節官方正式宣佈為陳川頒發最受歡迎鋼琴演奏家榮譽稱號的那一刻。
網路上,剛才還有些剋制的網友們瞬間變得亢奮起來。
【@一面漆黑的豹佐:從音樂理論角度看,1分12秒的變奏堪稱教科書級創新,陳川讓卡農從嚴謹的巴洛克框架中跳脫卻不失本色,這是教科書上都找不到的靈感!】
【@陽光抑鬱症患者:錄屏連續迴圈17遍了,每次聽到50秒那個升調都會哭......原來音樂真的能像治病良藥一樣治癒破碎的心。】
【@鋼琴解剖師:承認他強,但1分45秒的左手跳音違背卡農規則!
等等......我好像發現他是用這個‘錯誤’隱喻人生無常?(跪了jpg)】
【@沙雕王:建議查查鋼琴是不是成精了!
陳川摸過的施坦威剛剛自己發了條微博:‘這輩子值了’(被彈到發燙的琴絃.jpg】
【@大華日報:喜報!歷史性突破!陳川以《卡農》首獲國際認可!大華鋼琴藝術躋身世界頂級殿堂!】
【@羊視新聞短評:從‘靈感中斷事件’到壓軸封神,陳川證明真正的藝術不會被惡意打斷。文化自信,正是這般擲地有聲的琴音。】
【@國際音樂節組委會公告年最受歡迎鋼琴家投票率達91.7%,創歷史新高。
獲獎者陳川的《D大調卡農》完整版將收錄進國際鋼琴考級曲目。】
【......】
不論是粉絲,還是官方都在對陳川獲得最受歡迎鋼琴演奏家稱號一事熱烈討論起來。
反觀陳川這邊,等退場後直接被十個人留了下來,說甚麼都不允許他離開。
一看有人把陳川留住,坐在前排的著名鋼琴演奏家同行們也不走了,紛紛圍攏上來,七嘴八舌的打著招呼。
本來已經打算離開,準備明天第二項大類演出的陳川,現在當真是有些進退兩難了。
看著這麼多熱情無比的同行,想了想,陳川笑著開口道:
“大家,距離本屆國際音樂節還有一段時間,我這次報名了三個大項,確實需要一些時間進行準備。
這樣......等音樂節結束後,咱們再組織一場音樂交流會,深度探討如何?”
此言一出,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這訊息他還是第一次知道。
一個人報名三大專案?不過,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就算心裡懷疑,也不會當面說出來。
陳川笑著和眾人一一打過招呼,這才從人群中鑽了出去。
接下來的第二大項,可是他的長項,當然也是競爭最為激烈的專案。
他必須回去進行全盤分析,將歌曲風格定下來。
離開人群,陳川接過劉強遞過來的外套,口罩,帽子等,一邊往身上套一邊開口道:
“強哥,學校是住不下去了,去我師父家吧!去他老人那兒躲躲清淨,正好也能讓我有一個安靜的創作環境。”
劉強正好準備提這件事兒來著,隨著國際音樂節的熱度持續增加,越來越多的人慕名而來。
而且,大華國的百姓天生就愛湊熱鬧,國際音樂節無疑是過年前最大的熱鬧了。
這段時間以來,來自全國各地的音樂愛好者齊聚京都音樂學院。
要不是學校收緊安保,外來人員一概不允許入內。
否則估計學校早就被外來人員擠滿了。
根據劉強的估算,隨著第二大項的舉辦,將會有越來越多國內外的歌迷前往京城追星。
通俗歌曲的受眾極廣,國際知名巨星不在少數,從舉辦地安排在鳥巢開四面臺就能大概猜到這第二大項會有多火爆了。
先不說那些國外頂尖國際音樂巨星,就陳川這麼個國內歌手,歌迷數量就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音樂節主辦方對前來參加音樂節的嘉賓做出了嚴格限制。
要求前來參加音樂節的歌手,粉絲數上必須達到一定數量級,在專業上也必須透過嚴格測評,各項資料達標後,才有機會成為音樂節的邀請歌手。
這麼做確實在很大程度上,縮減了可能的人潮風險,只不過經過音樂會組委會這一篩選,能夠參加音樂會的嘉賓幾乎全是各國最頂尖的歌手,甚至有些在國際上都有極大名氣。
有這些頂尖歌手在,從世界各地湧來的歌迷就不可能是少數,不過這也在大華國的可控範圍之內。
自從國際音樂節第一大項落幕的那一刻,整個大華國宛如一臺超級計算機般飛速運轉起來。
從京城四周調集來了大量武裝警察以及警務人員,維持即將到來的人潮。
同時,除了鳥巢主會場外,其餘幾大體育館也相繼搭建好了舞臺,方便將人潮進行分流。
同時全國各地,所有能夠容納十萬人的體育館也被音樂節組委會徵用。
同時給所有前來大華國參加音樂節的觀眾釋出公開信,告知觀眾詳細節目單,到時候那些粉絲可以根據自己喜歡歌手,提前選擇到達城市。
此刻陳川已經來到了老師左遷家所在的四合院,剛到客廳整個人就直接癱軟在了沙發上。
這一路上,他算是見識到國際音樂節那恐怖的號召力和影響力了。
第一大項古典鋼琴演奏,本來受眾就沒多少,結果等他所坐車輛駛離國家大劇院的時候,依舊還是被場外人潮震得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國家大劇院外,本來雙向十六車道的公路,直接被佔得只剩雙向兩車道不說,依舊還有源源不斷的遊客抵達。
那人數,陳川保守估計至少得有數十萬人了。
一想到明天流行唱法大項正式開始,他就感覺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得知自家得意弟子前來,左遷拄著柺杖一臉笑容的從裡屋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像被抽走魂一樣癱在沙發上的陳川。
“坐直了,坐沒坐相,站沒站相!你這猴崽子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
左老雖說語氣中滿是嫌棄,臉上卻滿是慈愛。
“哎~師父您老快別說了,我這是躲清淨來了,您老是沒看到國家大劇院外那陣仗......”
說著,陳川不由渾身一顫,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