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陳川都已經離開兩分鐘,劉強這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嘴裡還不斷喃喃道:
“我的天啊!川兒這到底是得多有錢啊!”
感慨幾句後,劉強這才忙不迭朝著錄音棚趕去。
剛才的詞曲譜雖說看上去很震撼,但具體這些歌兒唱出來是甚麼樣,他心中還真沒甚麼概念。
而且,劉強也好奇到底是甚麼樣的歌曲才能讓圈內最頂尖的音樂總監盧翰感到震撼。
等劉強趕到錄音棚的時候,棚外的一幕卻讓他徹底傻了眼。
此刻,這層沒有工作的其他錄音棚工作人員幾乎全都聚集而來。
所有人一臉呆滯,彷彿在看外星人一樣就這麼愣愣看著隔音玻璃錄音棚裡的陳川,粗重的喘息聲清晰無比的傳入他耳中。
很快,從調音師刻意外放的音響裝置中,劉強終於知道這些工作人員為甚麼會是這麼一副表情了。
此刻陳川錄製正是那首粵語歌曲《難唸的經》,這首歌在劉強過來的時候,剛好錄製到副歌高潮部分。
只聽陳川那充滿磁性且無比清晰的聲音將那拗口無比的歌詞,如同機關槍般唱了出來:
【啊~哈~找不到色相代替,啊~哈~參一生參不透這條難題。】
【吞風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欺山趕海踐雪徑也未絕望。】
【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憑這兩眼與百臂或千手不能防。】
【天闊闊雪漫漫共誰同航,這沙滾滾水皺皺笑著浪蕩。】
【貪歡一餉偏教那女兒情長埋葬,吞風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
【欺山趕海踐雪徑也未絕望,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
【憑這兩眼與百臂或千手不能防,天闊闊雪漫漫共誰同航。】
【這沙滾滾水皺皺笑著浪蕩,貪歡一餉偏教那女兒情長埋葬......】
隨著歌曲繼續,陳川演唱的速度甚至還略有加速。
盧翰下意識狠狠吞了口唾沫,隨後無意識的感嘆道:
“這......這......我終於知道這首歌為甚麼叫《難唸的經》了,這演唱方式......完全無法複製,說唱也沒這速度吧!”
其餘工作人員聽到盧翰的感嘆後,全都下意識點了點頭,調音師更是一副見鬼模樣死死盯著電腦螢幕上調音軟體的起伏狠狠吞了口唾沫開口道:
“不可能......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麼完美?這......還是人嗎?”
只不過,調音師的驚歎聲卻被陳川的歌聲瞬間淹沒,壓根兒就沒人聽到。
距離盧翰最近的作曲部和作詞部的工作人員,此刻就像是一名朝聖者般,一臉痴迷癲狂的看著錄音棚裡火力全開的陳川。
“陳老師好強啊!”
“何止強啊,我感覺就算咱們公司和圈內那些成名已久的金牌詞曲人寫的歌兒,也沒陳老師寫的好啊!”
“和陳老師這一比......我之前的寫的那是甚麼狗屎啊!”
“不是,你們關注的怎麼都是創作能力,難道你們就沒覺得陳老師的演唱技巧簡直......簡直就像是CD機播放的嗎?壓根兒就沒有一丁點兒失誤......”
現場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低聲議論著,沒一會這首歌就已經錄製完畢。
直到結束,調音師依舊像是看怪物般,低頭看看電腦顯示屏,又抬頭看看錄音棚裡的陳川。
隨著歌曲結束,陳川緩緩摘下監聽耳機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首歌的演唱顯然達到了他對歌曲錄製的要求,不過具體怎麼樣他還需要看看外面的調音師和現場聽眾的反饋。
沒等陳川從錄音棚裡出來,只見劉強一臉驚喜的小跑而來,等來到錄音師面前的時候狠狠一拍對方的肩膀聲音有些亢奮道:
“臥槽!老孫現在技術是越來越牛皮了啊!經過你的調音,這首歌簡直太完美了!”
只不過,對於劉強的吹捧老孫依舊如喪考妣般死死盯著電腦螢幕上專業軟體記錄的音訊曲線。
很快劉強也意識到此刻老孫情緒有些不對,連忙開口問道:
“老孫,老孫!怎麼了?”
被劉強這一吼,老孫這才回過神來,雙目有些空洞的轉身看向劉強喃喃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的歌曲錄製不需要調音的?這根本不可能......”
歌曲結束,錄音棚內的眾人本就還沉浸於歌曲創造出的江湖意境當中。
老孫這一開口,頃刻間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而來。
這下,眾人心中再次一驚,全都不敢置信的看向調音師老孫。
老孫可是華納真正的元老級員工,自從華納創立開始,就一直在公司從事調音工作,更是業內有名的調音專家。
他的話在某種程度上,就代表著這個行業的標準。
結果,現在這個標準居然說,這個世界上出現了一個完全不依賴於調音的歌手?
這結果,任何一個業內從業人員第一時間都不可能相信。
在此之前,就算這個世界上在厲害的歌手,在歌曲錄製階段,亦或是專輯製作的時候,都不可能避免使用調音軟體和裝置。
任何一個人,哪怕他唱功在如何了得,是人就會有失誤,有失誤在不浪費時間的情況下,一個優秀的調音師便至關重要。
現在一個不需要調音師,不依賴任何調音裝置以及軟體的人突然蹦了出來,是個人一時間都無法接受。
直到陳川推開錄音棚房門,朝調音臺走來的時候,眾人這才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此刻,所有人在看向陳川的時候,不知不覺間竟多出了幾分敬畏之情。
眼前這人,既能寫歌還能編曲,結果現在連歌曲錄製都幾乎不需要調音。
如此恐怖的妖孽,居然就這麼水靈靈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又怎能不震驚?
“老孫,這首歌錄製的怎麼樣?”說著,陳川自顧自拿起辦公桌上的耳機戴了起來,開始試聽,壓根兒就沒察覺到四周眾人看他那敬若神明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