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內,有人坐著,有人靠著,氣氛熱烈得像個菜市場。
“打過去,必須打過去。”朱棣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地圖上了。
“這幫紅毛鬼子,敢在咱家門口拉屎,咱就得去他們家,把他們飯桌都給掀了。”
“朕同意。”嬴政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決斷。
“華夏之地,豈容外夷輕辱。”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這句話,不能只掛在嘴上。”
“沒錯。”劉徹猛地拍案而起,緊握的拳頭顯示出他內心的澎湃。
“朕的大漢,正愁沒有對手。”
“匈奴已經被打殘了,正好拿這幫所謂的列強,來給朕的軍隊練練手。”
“打是肯定要打的。”李世民用手指敲著桌子,他的思維要冷靜得多。
“但怎麼打,誰去打,打到甚麼程度,這得有個章程。”
“咱們這麼多人,總不能一窩蜂地衝上去。”
“這有何難?”劉邦剔著牙,一副地痞流氓的派頭。
“依我看,就跟分贓……啊不,就跟分封諸侯一樣。”
“這地圖上這麼多國家,咱們一人挑一個,誰先打下來算誰的。”
“誰打下來的,以後那地方的稅收就歸誰。”
“你這老流氓,腦子裡除了錢還有甚麼?”朱元璋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錢怎麼了?打仗不要錢啊?養兵不要錢啊?你以為炮彈是大風颳來的?”
劉邦不甘示弱地回懟,“沒錢,你拿甚麼去打?用愛發電啊?”
“高祖說的有道理。”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趙匡胤開口了,他指著地圖上的俄國。
“這契丹的北邊,就是沙俄。”
“當年契丹屢屢南侵,就是這沙俄在背後支援。”
“我大宋,願為先鋒,北上伐俄,為中原,也為我大宋,徹底解決這北方之患。”
他身旁的趙光義也連連點頭,
“好。”嬴政點頭,“伐俄之事,就交於大宋。”
“需要甚麼支援,儘管開口。”
“政哥,俄國那地方,天寒地凍的。”周墨在一旁小聲提醒。
“小周,你可得給趙大官家他們,準備點棉衣、伏特加甚麼的。”劉邦直接安排起活來。
“那英吉利呢?”
朱棣迫不及待地問道,他最恨的,就是那個號稱日不落的攪屎棍。
“這還用問?”朱元璋一拍桌子,“當然是咱大明去。”
“咱爺倆,早就看那幫孫子不順眼了。”
“咱要讓他們知道,甚麼叫真正的海上霸主。”
“父皇說的是。”朱棣興奮地說道。“兒臣已經想好了,咱們兵分兩路。”
“一路西,一路在東,直接給他來個兩面夾擊。”
“好!就這麼幹。”朱元璋對兒子的計劃非常滿意。
“那法蘭西呢?”曹操眯著眼睛,他在地圖上,找到了那個六邊形的國家。
“這個國家,據說挺能打的,我倒想會會他。”
“孟德兄有興趣,那這法蘭西,就歸你了。”劉備笑著說道。
“那剩下的呢?”孫權指著地圖上剩下的德意志、奧匈、義大利等國。
“還是抓鬮唄,誰抓到算誰的。”劉邦提議道。
這個簡單粗暴的提議,居然得到了大多數人的同意。
於是,一場決定世界未來格局的抓鬮大會,就在太和殿裡,轟轟烈烈地展開了。
楊堅抽到了德意志,他表示,要讓那些普魯士人,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中央集權。
劉秀抽到了義大利,他溫和地表示,要去看看羅馬城的遺蹟,順便教教他們怎麼種地。
……
周墨在一旁看著這群千古一帝,興高采烈地瓜分著世界,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重新整理了。
這哪裡是去打仗,這分明是去組團旅遊,順便滅幾個國家。
“那個……各位大佬。”周墨舉起手,“這可還有一艘現代大傢伙在海上放著呢,我也得通知彙報一下。“
“行,你說去吧,另外再說說我們也想去那東風號上面看看。”
“好了,既然都分完了,那就各自回去準備吧。”
嬴政站起身,一錘定音,“三日後,大軍開拔。”
“朕要在半年之內,看到歐洲所有的國王,都跪在咸陽宮前。”
“半年?太久了。”朱棣不屑地說道。
“三個月。”
“三個月之內,我大明的水師,必定能飲馬泰晤士河。”
“我大漢商行,一個月之內,就能讓整個歐洲的經濟崩潰。“劉邦自信滿滿。
周墨領命,立即返回了東風號。
艦長林振聽完周墨的轉述,也是神情複雜,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說要向最高層彙報。
彙報的結果,出乎意料的快,也出乎意料的順利。
最高層的回覆只有一句話:全力配合,要人給人,要炮給炮,確保諸位先祖,打出華夏的天威。
於是,當週墨把這個訊息告訴眾人時,眾人又不免的小興奮了一下,這下子,連大軍開拔都省了,等他們到了,直接讓周墨帶大軍穿越到指定位置就行。
嬴政、李世民、朱棣……一位位在史書上留下赫赫威名的帝王,以及他們麾下最頂尖的將領,白起、韓信、李靖、徐達……都踏上了東風號的甲板。
當他們站在那寬闊如平原的飛行甲板上,看著一架架造型科幻的戰機,感受著腳下鋼鐵巨獸的沉穩脈動時,即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千古一帝,也不由得心神激盪。
“好!好一個海上雄城!”朱棣撫摸著冰冷的甲板,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狂熱。
嬴政沒有說話,只是揹著手,站在艦艏,迎著海風,目光投向遙遠的西方。
“所有準備工作就緒,可以啟航。”
“第一站,波羅的海。”
林振轉身,走入艦島指揮中心,拿起通訊器,聲音沉穩而有力。
“東風號,起航!目標,波羅的海!為大宋,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