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島,德奧聯軍的噩夢還沒有結束。
瓦德西將軍的艦隊,已經化為膠州灣裡一堆堆冒著黑煙的鋼鐵殘骸。
他寄予厚望的一萬多名精銳士兵,被死死地困在了這座陌生的城市裡,成了甕中之鱉。
“衝出去!我們必須衝出去!”瓦德西雙眼佈滿血絲,在臨時搭建的指揮部裡瘋狂地咆哮。
他已經組織了三次突圍,但每一次,都被對方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打了回來。
第一次,他集結了最精銳的兩個步兵團,試圖從城市西側的主幹道強行突破,結果,他們在街道的盡頭,遇到了一群手持巨大盾牌和鐵鏟的魔鬼。
那些盾牌,子彈打在上面只能濺起一串火星。
那些鐵鏟,卻能輕易地拍碎士兵的頭盔和腦殼。
他計程車兵,在付出了近千人的傷亡後,崩潰了。
帶隊的,是兩個壯漢,一個叫許褚,一個叫典韋。
第二次,他改變策略,派出小股部隊,試圖從複雜的居民區小巷穿插過去。
但那些小巷裡面佈滿了陷阱,他計程車兵,不是被突然從牆角扔出來的手榴彈炸飛,就是被從房頂射下的冷箭奪去性命。
更可怕的是,對方似乎對整個城區的地形瞭如指掌,總能在最關鍵的地方,佈下埋伏。
第三次,他孤注一擲,將所有剩餘的炮兵集中起來,試圖對一個方向進行飽和炮擊,開啟一個缺口。
但他的炮兵陣地,剛剛開火不到五分鐘,就遭到了來自山區方向的毀滅性打擊。
那是夏侯淵的摩托化炮兵部隊。
他們裝備的,是裝載在摩托三輪車上的迫擊炮,這種武器打了就跑,機動性極強。
德軍的炮兵根本無法鎖定他們的位置,只能被動地捱打。
“將軍,我們的彈藥……快要用完了。”一名軍官絕望地報告。
“食物……也只夠維持兩天了。”後勤官的聲音帶著哭腔。
瓦德西癱坐在椅子上,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支軍隊作戰,而是在跟一個瘋子,一個算無遺策的瘋子博弈。
此刻,在青島城外的山頂上,那個瘋子正悠閒地喝著咖啡。
曹操放下望遠鏡,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文若,你們看,這像不像當年在官渡,被我軍圍困的袁紹?”他對身邊的荀彧說道。
“主公此喻甚妙。只是這瓦德西,比袁本初還要不堪,袁本初尚有田豐、沮授之謀,而此人,不過一勇之夫耳。”
“敵軍已是強弩之末,軍心渙散,我軍隨時可以發起總攻,一戰而定。”
“不急。”曹操擺了擺手,“傳令下去,圍三缺一。”
“主公?”荀彧都有些不解。
“在城東,給他們留一個缺口。”曹操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但是,讓夏侯淵的騎兵,在缺口外面等著。再告訴張遼,讓他的人,在沿途多挖一些陷阱,多埋一些地雷。”
“朕要讓他們在看到希望的那一刻,再墜入更深的絕望。”
“這……是否太過殘忍?”荀彧遲疑道。
“殘忍?”曹操冷笑一聲,“他們不遠萬里,帶著槍炮來到我們的土地上,屠殺我們的人民時,可曾想過殘忍二字?”
“對付豺狼,就要用比豺狼更狠的手段。”他站起身,俯瞰著那座被戰火籠罩的城市,“朕要讓這一萬多名德意志計程車兵,成為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一個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教訓。”
“朕要讓他們知道,華夏的土地,不是他們可以隨意踏足的遊樂場。來了,就別想走了。”
瓦德西很快就發現了城東的那個缺口,那裡的防守,明顯比其他方向要薄弱得多。
“是陷阱嗎?”他的第一反應是懷疑。
“將軍,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一名軍官激動地說道,“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就算是陷阱,我們也必須闖一闖!”
絕望中的人,是抓不住理智的,瓦德西最終還是下達了突圍的命令。
剩餘的近萬名德奧聯軍士兵,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這個唯一的缺口上。
他們扔掉了所有不必要的輜重,只帶著武器和少量的彈藥,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突圍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他們沒有遇到太頑強的抵抗,很快就衝出了城市的包圍圈。
當他們看到城外開闊的田野時,許多士兵都發出了劫後餘生的歡呼。
然而,這歡呼聲,很快就變成了慘叫。
“砰!”一名衝在最前面計程車兵,踩中了張遼事先埋設好的地雷,整個人被炸得四分五裂。
緊接著,爆炸聲在隊伍中此起彼伏,那些看似平坦的道路上,佈滿了各種各樣的陷阱。
德奧聯軍的陣型,瞬間大亂。
就在這時,大地開始震動。
在地平線的盡頭,出現了一支隊伍,那是夏侯淵的虎豹騎。
這些經過現代馬種改良和科學訓練的重灌騎兵,每一個都人高馬大,他們沒有發出任何吶喊,只是沉默地,催動著戰馬,不斷加速。
馬蹄聲,如同死神的鼓點,敲擊在每一個德奧士兵的心上。
“迎敵!快!組成方陣!”德軍軍官們聲嘶力竭地吼著,試圖重新組織起防線。
但已經來不及了,夏侯淵一馬當先,“目標,敵軍指揮官!隨我衝!”
虎豹騎如同一把利刃,輕而易舉地切入了敵軍陣列。
瓦德西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向著自己所在的位置而來,他身邊的親衛,試圖用步槍射擊,但那些騎兵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他們身上的鎧甲,對步槍子彈有著極好的防禦效果。
“噗!”夏侯淵精準地刺穿了一名擋在他面前的德國軍官的胸膛,他手腕一抖,將屍體甩開,戰馬毫不停歇繼續向前。
瓦德西拔出了自己的手槍,對著衝來的夏侯淵連開數槍。
夏侯淵只是用手臂上的圓盾,擋住了子彈,下一秒,他已經衝到了瓦德西的面前。
他沒有用武器,而是俯下身,一把揪住了瓦德西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瓦德西狼狽爬起,想要躲起來,卻又被提起來狠狠砸下,來來回回幾次,羞辱之意十分明顯。
主帥被擒,德奧聯軍計程車氣,徹底崩潰了。
他們扔掉武器,跪在地上,高舉雙手,選擇了投降。
曹操在山頂上,透過無人機傳回的畫面,靜靜地看完了這一切。
“結束了。”他淡淡地說道。
“主公,這些俘虜,如何處置?”荀彧問道。
曹操的嘴角,勾起一抹莫測的笑容,“全部帶回我們那,讓他們去修路,去挖礦。這些人長的人高馬大的,一定是很好用的勞動力!”
“另外,”他轉頭,“你可以開始準備了,給歐洲的那些國王們,寫一封信。”
“信上就說,朕,大魏武帝曹操,允許他們可以帶上自己國家最珍貴的寶物,來贖回他們計程車兵。”
“當然,如果他們不願意來,也沒關係。”曹操的眼神,變得幽冷,“那朕,就親自帶兵,去他們的國家,取我想要的東西。”
這一日,魏武揮鞭,整個山東半島,再無敵手。
而那封來自東方的邀請函,也即將跨越千山萬水,在歐洲大陸掀起一場鉅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