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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大佬休長假,嬌妻萌娃熱炕頭

2026-04-07 作者:北風飛舟

一週後。

301醫院住院部門口,停著一輛軍綠色的北京212吉普車。

何嘉石穿著一身洗的泛白的綠軍裝,動作麻利的把兩個鋁製網兜放進後備箱。

網兜裡裝著臉盆、搪瓷缸,還有幾個沒吃完的蘋果和兩罐麥乳精。

林振穿著深藍的工裝,領口的兩顆釦子敞開。

經過這幾天的休養,再加上靈泉原液的深層修復,他的臉色紅潤,步履穩健。

魏雲夢走在他身側,手裡拎著那個裝滿出院手續和幾張特批票證的牛皮紙袋。

“林組長,嫂子,上車吧。”何嘉石拉開後排車門。

林振低頭鑽進車裡,魏雲夢緊隨其後。

車門關上,吉普車發動,排氣管冒出一股青煙,平穩的駛出醫院大門。

車輪碾過長安街寬闊的柏油路面,街兩旁的國槐樹已經長出了濃密的綠葉。

腳踏車大軍在慢車道上穿行,騎車的人大都穿著藍色或灰色的四個兜幹部服,偶爾能看見幾個穿著的確良襯衫的年輕人,清脆的車鈴聲此起彼伏。

林振靠在人造革的椅背上,轉頭看著窗外的街景。

這段時間在車間沒日沒夜的切轉子、改底盤,滿腦子都是公差、轉速和金屬碎屑。

現在突然閒下來,看著這些充滿生活氣息的畫面,他的心靜了。

魏雲夢敏銳的察覺到了林振的放鬆。

她伸出手,把林振那雙佈滿細小金屬劃痕的大手握進掌心。

她的手指微涼,力度很輕。

林振反手握住她的手,大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手背。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車廂裡只有發動機沉悶的運轉聲。

二十分鐘後,吉普車拐進南池子大街。

這條街距離核心區很近,青磚灰瓦的四合院沿街排開。

車子最終停在甲三號院的紅漆大門前。

何嘉石上前扣響了門環。

不到五秒鐘,門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兩扇厚重的木門從裡面拉開。

丁文心穿著幹練的對襟短衫,腰間微微鼓起一塊。

看到門外的人,她那張一直緊繃的臉上立刻綻開笑容。

“首長回來了!”丁文心側開身子讓出通道。

林振踏進院子的門檻。

院子中央搭著一個葡萄架,翠綠的藤蔓已經爬滿了木格。

葡萄架下是一張大青石桌和四個石凳。

正房的棉門簾被一隻小手掀開。

兩個穿著背心和燈籠褲的奶娃娃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大的是哥哥林晨,小的是妹妹林曦。兩個小傢伙路走得還不太穩,但衝刺的速度很快。

趙丹秋跟在他們身後,一直護著他們。

“爸爸!抱!”林晨搶先一步撲到林振的腿上,雙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林曦不甘示弱,擠開哥哥,張開兩隻肉乎乎的小胳膊,仰著臉喊:“抱抱!”

林振心底軟成一片。

他彎下腰,左右手各托住一個孩子的腋下,雙臂一發力,直接將兩個三十多斤的小傢伙穩穩的舉了起來。

“哎喲,你快放下!”魏雲夢趕緊上前一步,“醫生讓你千萬別提重物,剛出院不能這麼用力。”

林振抱著兩個孩子顛了兩下,惹得兩個小傢伙咯咯直笑。

“沒事。這點重量算甚麼。比五十斤的炮彈輕多了。”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聽話的把孩子放進魏雲夢和趙丹秋的懷裡。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清脆的腳踏車鈴聲。

一輛半新的飛鴿腳踏車停在門口。

林夏穿著景山學校的白襯衣和藍布裙,揹著一個軍綠的帆布書包,推著車跨進院子。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中間的林振。

“哥!”林夏停下腳踏車,書包在屁股後面拍打著,直接的衝了過來。

小丫頭這兩年個頭竄的很快,早就褪去了剛穿越來時那副面黃肌瘦的模樣。

現在的小丫頭臉頰帶著健康的嬰兒肥,眼睛亮晶晶的。

“別跑那麼快,也不怕摔著。”林振揉了揉林夏的頭頂,“今天沒在學校食堂吃?”

“今天星期六,下午沒課。”林夏仰著頭,一臉驕傲的拉開書包拉鍊,掏出一張油印的獎狀,“哥,你看!年級數學競賽第一名!嚴校長親自發的,還獎了一個硬麵抄和兩支英雄牌鋼筆!”

“乾的漂亮。”林振豎起大拇指,“晚上哥讓你趙姐給你做好吃的。”

正說到晚飯,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

周玉芬穿著東華門副食店的深藍工裝,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網兜,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

“媽。”林振和林夏異口同聲的喊。

周玉芬抬頭一看,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趕緊放下手裡的網兜,走到林振跟前,上上下下摸了摸林振的胳膊和肩膀。

“瘦了,也黑了。”周玉芬眼角泛著淚花,“前幾天丹秋去店裡跟我說你住院了,我差點沒站穩。去醫院看你,首長又安排人把我勸回來了,說你需要充分靜養。”

“媽,我真沒事了。”林振拍著胸脯保證,“您看我這氣色。”

周玉芬擦了擦眼角,看林振確實精神十足,這才破涕為笑。

“沒事就好。媽今天看店裡進了一批新鮮的腔骨和五花肉,特意拿我的副食本定額買了些。晚上媽親自下廚,給你燉排骨補補。”

一家人簇擁著進了正房的堂屋。

屋裡打掃的一塵不染。條案上放著一臺紅燈牌收音機,正在播放著新聞簡報。聲音宏亮,字正腔圓。

林振在八仙桌旁坐下。他從魏雲夢手裡接過盧子真在醫院塞給他的那疊票證,放在桌面上推到周玉芬面前。

“媽,這是總裝部首長特批的營養補助。十斤肉票,五斤蛋票,兩斤白糖票。這都是高階票,全國都能用。”林振說道。

周玉芬拿起那疊票證,手都有些抖。

她常年在副食店工作,很知道這些票證的分量了。

普通的城市居民戶口,一個月也就半斤肉票,幾兩油票。

這十斤肉票,足夠普通人家大半年不吃不喝攢出來的。

更別提那五斤蛋票和金貴的白糖票了。

“這……這也太多了。”周玉芬壓低聲音,“首長對咱們家也很厚道了。這肉票不能一次花完,這天熱存不住。我分作幾次,去肉聯廠的內部供銷點割肉。”

魏雲夢在一旁倒水。

她端著搪瓷缸走過來,輕聲說:“媽,就按您說的辦。這些天林振在家休假,您和丹秋姐商量著,每天給他變著花樣做就行。”

“行,交給我。”周玉芬把票證小心翼翼的收進貼身的裡衣口袋,轉身招呼趙丹秋,“丹秋,文心,走,趁著天還沒黑,咱們把排骨燉上。”

廚房在院子的西北角。

林振藉口去打水,拎著鐵桶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前。

他環顧四周,確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廚房的案板上。

他意念微動,一立方米的靈泉空間在腦海中展開。

林振操控著空間裡的靈泉原液,分出很細微的兩滴。

一滴融入了面前的大水缸裡,另一滴則落進了趙丹秋剛剛清洗好的那一小盆切碎的蔥花和薑末中。

靈泉原液遇水即溶,沒有任何顏色和味道,卻能潛移默化的改善人的體質。

這是林振目前能給家人提供的重要保障。

周玉芬常年勞累留下的隱疾,兩個孩子的免疫力,還有趙丹秋、丁文心這倆常年處於緊繃狀態的保衛人員,都需要這東西來調理。

晚飯時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四合院裡亮起了暈黃的白熾燈泡。葡萄架下的青石桌上擺滿了飯菜。

紅燒排骨、西紅柿炒雞蛋、乾煸豆角、還有一大盆漂著蔥花和香油的紫菜蛋花湯。主食是白麵饅頭。在六十年代,這是一桌很奢侈的大餐。

一家人圍坐在石桌旁。

林振坐在主位。

魏雲夢坐在他右邊,照顧著坐在特製高腳木椅上的林晨和林曦。

周玉芬坐在他左邊,旁邊是林夏。

趙丹秋和丁文心坐在下首,何嘉石則被林振硬拉著坐在旁邊。

在這個院子裡,沒有首長和警衛的身份隔閡,大家同吃一鍋飯。

“來,動筷子。”林振拿起筷子,第一塊排骨夾給了周玉芬,“媽,您多吃點。”

周玉芬笑呵呵的接了。

緊接著,林振又給魏雲夢夾了一塊瘦肉。

“你也補補,算引數費腦子。”

魏雲夢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起一個很小的弧度,低頭咬了一口排骨。

肉燉的軟爛脫骨,醬香濃郁,隱隱有一股很清甜的味道順著食道滑進胃裡,渾身的疲憊似乎都減輕了不少。

兩個孩子抱著林振切碎的饅頭塊沾著肉湯,吃的滿臉是油。

林夏大口嚼著排骨,嘴裡還不忘唸叨著下週學校要組織去公社割麥子的勞動課。

“割麥子注意安全,鐮刀別傷著手。幹不動別逞強,工分多少不差你那點。”林振叮囑妹妹。

“我知道。同學都羨慕我有個好哥哥。”林夏驕傲的挺起胸膛。

晚風吹過四合院的屋脊,吹的葡萄藤沙沙作響。

收音機里正播放著《我的祖國》的悠揚旋律。

飯後,趙丹秋和丁文心麻利的收拾了碗筷。

周玉芬帶著林夏回東廂房複習功課。

兩個小傢伙吃飽喝足,已經在魏雲夢的安撫下躺在正房的架子床上睡熟了。

院子裡恢復了寧靜。

林振端著兩缸溫水走到石桌旁。

魏雲夢正坐在石凳上,藉著堂屋透出來的燈光,手裡拿著繃子,正在縫補一件林晨穿破了袖口的小布衫。

這年代提倡艱苦樸素,布票定額很嚴。雖然林振現在的級別不缺這幾尺布,但魏雲夢依然保持著精打細算的習慣。

林振把水缸放在桌上。他在魏雲夢身旁坐下。

“別補了,費眼睛。”林振伸手拿過魏雲夢手裡的繃子和針線,放在石桌上。

魏雲夢沒有堅持。她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溫水,轉頭看著林振。清冷的眉眼裡透著很平和。

“明天不去車間?”她問。

“不去。”林振靠在石凳的靠背上,“王部長下的是死命令。我連大門都出不去。何嘉石和丁文心兩雙眼睛盯著我呢。”

魏雲夢點了點頭。

“挺好。”

“這一個月,我甚麼機器都不碰。”林振伸手攬住魏雲夢的肩膀,把她攬進懷裡,“我就每天送小夏上學,陪媽去副食店盤貨,教晨晨和曦曦說話。給你做飯。”

魏雲夢靠在他的肩膀上。

院子裡的槐花香氣和葡萄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很好聞。

“一言為定。”魏雲夢的聲音很輕。

林振低頭看著妻子光潔的額頭,收緊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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