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裡,她被捆在一個沙發上,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
她現在還有些頭暈,昏昏沉沉的,只看見一個人影在她的面前晃悠。
除了一個人影,房間裡還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林晚棠回憶了一下自己昏迷前見到的場景,依然沒有想到是誰綁了她。
她動了動手腳,可能是綁她的人以為她是個孕婦,捆她的繩子並沒有把繩子捆的太緊,只要她稍微費些力氣,就把把手從繩子裡抽出來。
林晚棠不動聲色的扭動著手腕,同時打量著屋裡有沒有能逃生的地方。
聽見她的動靜,房間裡那個人冷哼一聲:“醒了?”
林晚棠頭疼的難受,看了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是你。”
那人呵了一聲:“沒想到吧?”
林晚棠搖頭:“的確沒想到。”
那人又哼一聲:“你說,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落到我的手裡?”
林晚棠點了點頭:“的確是,我只是沒有想到,還不到二十年呢,你就出來了。”
綁了林晚棠的人,正是當初意圖對林晚棠不軌,被林晚棠廢了的李成松。
原本他被判了二十年,誰知道這才多久,就放出來了。
李成松神情扭曲的看著她,指著自己的臉問林晚棠:“半夜做夢有沒有夢到過我?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來報復你!”
林晚棠十分誠實的搖頭:“沒有。畢竟我也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就出來了。”
李成松啪的一下把桌子上的酒瓶扔在了地上,憤怒的看著林晚棠:“你當然想不到!你巴不得我死了!”
林晚棠偏頭躲過飛濺的玻璃渣,避免劃傷自己。
她這個躲避的動作,在李成松的眼裡就成了她害怕自己的表現。
李成松哈哈的笑了幾聲,鬼一樣的躥到林晚棠的眼前,瞪著一雙腥紅的眼睛看著林晚棠:“賤人!你怕了是不是?你是不是怕了!”
林晚棠看著他這個瘋魔的樣子,又動了動手上的繩子,發現還差一點才能掙脫。
她怕李成松情緒失控,傷著肚子裡的寶寶,決定說一些話,分散李成松的注意力:“你自己肯定是出不來的,是誰幫了你?”
李成松家裡成分特殊,他又是犯了襲擊軍屬這樣的罪,如果沒有人幫他,在這個年代,李成松一定是要蹲滿二十年大牢才能出來的。
可現在這才多久,李成松不僅出來了,還順利摸到了她在軍區醫院的婦產科病房。
這中間要說沒有人做接應,打死李成松,林晚棠也是不信的。
林晚棠的話讓李成松又開始嘿嘿嘿的笑:“你猜到了?”
他看著林晚棠的臉,伸出手在她的臉上痴迷的摸了摸:“你知道嗎?,如果你告訴我你不是首長的女兒,就衝你的長相,我也會舍了前途娶你的。我會對你好的!可你居然一出手就廢了我!”
李成松越說越激動,摸林晚棠的手變成了掐著她的脖子:“你這個惡毒的賤人!你居然毀了我!你毀了我一輩子!”
林晚棠雙手用力,直接掙膠了繩子,在李成松震驚的眼神中,雙手把李成松往外推,同時腳也踢中了李成松的重要部位。
李成松慘叫一聲,臉色蒼白的捂著肚子。
林晚棠當年雖然廢了他,卻沒有那麼徹底,李成松還是有些東西在的,被踢之後雖然沒有之前那麼疼,卻也會讓他不舒服。
李成松看著林晚棠,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林晚棠,不愧是你啊!都被我綁起來了,你居然還能掙脫了,真有你的啊!”
林晚棠趁李成松沒辦法控制她的空當,蹲下身子在地上撿起兩片酒瓶的碎片握在手裡:“李成松,相信那人把你弄出來,不單單是讓你把我綁出來這麼簡單,只怕她跟你說的,是讓你直接把我殺了吧。”
她的語氣過於平靜,說出的話也直接道出了李成松的目的。
李成松看著她的眼神愈發熱烈:“你說的對,可你這麼聰明,我不想殺你了,你看你現在又懷了孕,只要你跟我走,我就娶你,你肚裡的孩子就跟我姓李,以後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你說好不好?”
他一邊說著,好似已經看到了以後的美好生活:“你這麼聰明,孩子一定隨你,又好看又聰明,我們兩個陪他長大,我們好好養育他,等我們老了就讓他孝敬我們,你說好不好?”
林晚棠警惕的看著他,觀察著他身後的門,想找機會逃出去。
李成松看出她的打算,直起身子看著林晚棠,臉上掛著一抹輕鬆的笑:“你死心吧,你是逃不出去的。”
林晚棠看著他,握緊了手中的玻璃碴:“你說了不算。”
沒有試過,林晚棠不會認輸。
李成松挑了下眉,讓開了門口的路,衝著林晚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你去試試呢。”
林晚棠看著他,試探著往門口走了一步。
李成松見她這個樣子,又往旁邊讓了讓:“你請。”
林晚棠看著他,見他一直往後退,警惕心又提高了許多:“你到底想做甚麼?”
李成松衝她挑眉笑了笑:“沒有啊,只是看你想出去,就讓你出去一下。”
林晚棠走到門口,手已經握上了門把手,卻沒有開門。
李成松看著她,嘴角的笑一直掛著:“怎麼不開門呢?”
林晚棠看著他,忽然也笑了。
她把門口的椅子拖了過來,頂著門上,阻止了進門的路。
李成松看著她的動作,瞬間沉下了臉:“你倒是聰明。”
他早在門口安排了人,也早就吩咐下去了,只要林晚棠敢推開門,外面的人就會直接一刀結果了她。
沒想到林晚棠居然這麼機警,臨到要開門了,居然停了手。
林晚棠看著李成松陰沉著臉,笑的無比燦爛:“你突然出現,又把我綁在這裡,現在你又要放我走,你真當我是傻的嗎?”
李成松冷哼一聲:“要不要出去,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