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煜被林晚棠親愣了,接著便意識到她要用美人計,不肯就範。
他的頭往後仰,林晚棠親了一下,再親就親了個空。
看著霍承煜一臉不肯就範的表情,林晚棠嘴角掛起一抹笑,整個人跳進霍承煜的懷裡。
霍承煜被她嚇了一跳,下意識託著她。
林晚棠眼中帶著得逞的笑,捧著霍承煜的臉就親。
霍承煜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託著林晚棠回了臥室。
這一回臥室,林晚棠連飯都沒吃上,累得直接睡了過去。
霍承煜看著林晚棠手腕上的青紫,心頭湧上些愧疚。
他今天,太沖動了。
林晚棠窩在霍承煜的懷裡,落地風扇吹過來,讓她十分不舒服的縮了縮肩。
剛剛出了太多汗,被風扇一吹,有些涼。
霍承煜抱著林晚棠換了個方向,替她擋住風扇直吹的風。
這麼大的動作,林晚棠愣是沒醒。
霍承煜在林晚棠的額上親了親,摟著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晚棠照例是被餓醒的。
周嫂子知道霍承煜回來,沒讓其他人來找。
林晚棠抬起痠軟的胳膊,拿起床頭的手錶。
十點半。
她揉了揉眼睛,把手錶放回床頭。
手錶放在床頭櫃上,發出一聲沙沙的輕響。
林晚棠一愣,轉頭看向床頭櫃。
一張紅色的存摺靜靜的躺在床頭櫃上。
林晚棠疑惑的拿起那張存摺,開啟看了一眼,噌的又一下合上。
這麼多錢?!
霍承煜去搶銀行了?
林晚棠快速的起身,穿好衣服把存摺收好。
等霍承煜回來,她得好好問一問他,別讓人逮著把柄。
中午的時候,霍承煜帶著從食堂打回來的午飯回來了。
林晚棠一邊吃飯,一邊看了霍承煜好幾眼。
霍承煜嚥下嘴裡的飯,放下筷子,往沙發上一靠,衝林晚棠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林晚棠被他弄得莫名其妙:“怎麼了?”
霍承煜極為平靜說了一句話:“我看你想我想的厲害,就讓你從頭到尾的看一遍。”
說完,他的聲音又極為低啞的補了一句:“想看哪兒都行。”
林晚棠被他的話驚到了,嘴裡的飯都噴了出來:“咳咳咳!你……”
林晚棠的臉色通紅,咳的眼淚都出來了。
霍承煜從沙發上直起身,伸手在她的後背輕拍:“這麼激動做甚麼?我又不是隻讓你看這一回。”
“咳咳咳……”
林晚棠剛緩過來,又被嗆了一下,咳的驚天動地的。
霍承煜見她咳的實在難受,收起逗她的心思,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好點了沒?”
林晚棠又咳了一會兒,這才抬起滿是淚水的眼,控訴的看著霍承煜:“你故意的!”
霍承煜喉結滑動了一下,別開眼不看林晚棠:“嗯。我是故意的。”
林晚棠氣得伸手在他的腰間擰了一下:“煩人,你!”
霍承煜腰間的肉十分緊實,沒有一絲贅肉,林晚棠擰了半天也沒擰起一塊肉來。
她氣得直哼哼,放下手裡的筷子,伸手就捏霍承煜的大腿:“不信擰不到你!”
捏了半天,林晚棠堪堪捏起一小塊肉,她得意的看向霍承煜:“看我怎麼收拾……”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霍承煜幽深的眼神,她嚇了一跳,趕緊鬆開手:“我要去吃飯……”
霍承煜摟住她的腰:“先讓我吃飯。”
林晚棠的驚呼被吞進肚裡,好半晌才偶爾能聽見一些極低的聲音。
下午兩點,霍承煜給林晚棠重新做了飯,端到床邊讓她吃:“洗澡水燒好了,你吃完飯休息一會兒就去洗澡。我走了。”
林晚棠氣得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牲口!”
霍承煜嗯了一聲:“我知道你喜歡牲口。”
林晚棠臉一紅,拉起霍承煜的手就咬。
霍承煜眉頭都沒皺一下,看著媳婦在他手上咬出一排牙印兒。
林晚棠咬了一會兒,發現霍承煜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抬起頭,猛的撞進幽深如星海的眸子裡。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
霍承煜眼眶輪廓分明,平時自帶幾分凌厲。
墨色的眼眸深處,星子並非雜亂無章地散落,而是像被歲月打磨過的碎鑽,堅定地嵌在眼底。
這樣一個堅毅的人,此時眼底滿柔軟的情意,愛意如同黑夜裡漫天的星光,分明的耀眼。
林晚棠的心尖一抖,,心跳也跟著那些星光的節奏,吵得有些明顯。
林晚棠有些不敢直視的別開眼睛,鬆開霍承煜的手:“你,你去上班吧。”
霍承煜好半晌才嗯了一聲:“好。”
他的聲音沙啞而他的聲音沙啞而灼熱,帶著幾分壓抑情動:“好,你在家等我。”
林晚棠被他這一聲好,驚得心頭又亂了幾分:“好。”
霍承煜低頭,輕輕吻住了林晚棠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熱烈,溫柔繾綣的不像話。
林晚棠被他親得心頭一陣痠軟,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那你早點回來。”
霍承煜在她的腰間輕輕揉了一下:“好。”
林晚棠吃完飯,洗了澡,已經是下午四點。
她原本打算先去周嫂子那裡,看一下白杏罐頭的情況,再去招待所找陳衛東。
沒想到她剛進了周嫂子家,就看見陸景明和陳衛東正在跟周嫂子說話。
見她過來,陳衛東衝她抬了抬下巴:“晚棠,你過來一下。”
林晚棠看著跟周嫂子交談得十分熱絡的陸景明,疑惑的問:“怎麼回事?”
她不過是一天沒來,陸景明這就打入內部了?
陳衛東帶著她走到一旁,看著陸景明:“他就那樣,跟誰都能聊半天。”
林晚棠懂了。
奸商本色。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陳衛東把他的想法告訴林晚棠:“現在的形勢你也清楚,你的這個罐頭坊,如果想做大,前期的鋪墊很重要。”
他看著林晚棠,十分鄭重的開口:“我知道你的這個罐頭作坊是用部隊的名義開起來的,主要的目的也是想要幫助這些失去了依靠的遺孀遺孤們。”
陳衛東的話很中肯:“可這種情況不是長久之計,早晚有一天,你是要被剝離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