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一點。
等她醒過來,只覺得渾身就像被碾過一樣。
又罵了一句霍承煜牲口,這才抖著手穿好衣服下床。
事實證明,林晚棠高估了自己的體能。
她剛下地,雙腿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嘶……”
林晚棠倒吸一口涼氣。
某個不讓寫,一寫就封號的地方傳來一陣不能寫的疼痛與酸脹感,下腹也時不時的一陣酸脹。
林晚棠用手撐著床沿,想要起身。
誰知她剛一用力,雙臂就沒出息的發抖,根本用不上一點力氣。
再一次跌回地上,林晚棠急眼了:“王八蛋!”
她正罵著,門被推開。
霍承煜一見她坐在地上,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怎麼坐在地上?”
怎麼坐在地上?
林晚棠白了他一眼:“你問我?”
霍承煜被她瞪的莫名其妙:“怎麼了?”
林晚棠坐在床上,看著他一臉無辜的表情,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沒怎麼!”
霍承煜想了一下,忽然悟了:“沒力氣啊?”
林晚棠被他這句聽著就色氣十足的話羞的滿臉通紅:“快閉嘴吧你!”
霍承煜悶聲低笑:“好。我去軍醫那裡拿了藥膏,一會兒你吃完飯給你擦擦。”
林晚棠不領情:“不用你!”
霍承煜柔聲安撫她:“好,不用我。”
霍承煜給她端來一盤炒菜心,外加一個饅頭,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林晚棠看著饅頭,語帶驚喜:“哪兒來的饅頭?”
霍承煜把湯端過來也放在桌上:“我做的。”
林晚棠欣賞的看著他:“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絕世好男人啊!”
霍承煜被她誇得心頭盪漾,低頭迅速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讓你撿著了。”
林晚棠輕輕拍了他的胳膊一下:“臭美。”
霍承煜握著她的手笑:“不臭。你聞聞。”
兩個人又胡鬧了一會兒,霍承煜把午飯拿過來:“先吃飯吧,一會兒就要涼了。”
林晚棠拿起筷子,吃了一整個饅頭。
霍承煜看著她,嘴角帶著笑:“多吃點兒。”
吃飽了才有力氣。
林晚棠聽出他話裡弦外之音,白了他一眼:“你今天自己一個被窩。”
霍承煜只看著她笑,並不接她的話。
林晚棠乾脆不看他這副耍賴的樣子,安靜的喝著湯。
吃完了飯,她想在院子裡走走。
霍承煜看著她,眼中滿是揶揄:“走的動嗎?”
林晚棠真惱了,抬手就給了霍承煜一巴掌。
沒用力。
完全是夫妻間的小情緒。
霍承煜被這一巴掌扇的嘴角微微勾起,湊過右邊臉:“這邊再來一下,對稱。”
林晚棠呵了一聲:“滿足你。”
她剛要抬手,院門口就傳來一聲驚呼:“林晚棠!你在幹甚麼!”
林晚棠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誰?”
鄭慧一臉憤怒的看著林晚棠:“林晚棠,你在做甚麼?!霍團長是你男人,你怎麼能打他的臉呢?!”
林晚棠瞅一眼鄭慧,手一巴掌拍在霍承煜的臉上:“呀,二哥哥,你臉上有個蚊子,都吸了血了。”
霍承煜嗯了一聲:“你打死它就好了。”
林晚棠點頭:”已經打死了。”
說著,她對著空無一物的白嫩掌心吹了口氣:“吹走了。”
霍承煜嗯了一聲:“累嗎?回去再睡會兒?”
他不提還好,他一提起來,林晚棠只覺得渾身哪兒哪兒都痠痛:“好。”
她轉身往回走,腳下一個不穩往一旁倒去。
霍承煜伸手攬住她的腰:“走不了?”
林晚棠戳了戳他的腰:“走不了。”
霍承煜嘴角微勾,攔腰抱起林晚棠把她抱回屋裡。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密模樣,讓鄭慧紅了眼眶。
林晚棠她憑甚麼!
她也結過婚,當然能看出林晚棠走路姿勢不太對。
那分明是……
鄭慧咬著唇,想起昨天晚上她在霍家院牆外聽到的動靜,掌心幾乎被指甲掐破。
霍承煜是她的!
林晚棠這個攪事精!
都是她搶走了霍承煜!
林晚棠這個不知羞恥的賤人!
昨天晚上纏了霍承煜一宿,不知羞恥的蕩婦!
鄭慧在院子裡站著,等了半天也不見霍承煜出來。
她不甘心的喊了一聲:“霍團長,我有事找您。”
過了好一會兒,霍承煜才從房間裡出來:“你怎麼還在這兒?有甚麼事?”
鄭慧一見他出來,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眼中掛著淚:“霍團長,我家裡煙道壞了,您能不能……”
霍承煜乾脆利落的拒絕:“不能。我不會修煙道,你去找後勤部的人過來處理一下。”
鄭慧被他拒絕,眼淚唰的就落下來了:“我知道了。”
說完,她就捂著嘴哭著跑了出去。
霍承煜跟在她的身後,鄭慧以為他是來安慰自己的,站在院門口等著他過來。
霍承煜走到院門,見鄭慧還不走,面無表情的問她:“還有事?沒事兒我就關門了。”
鄭慧的臉一下變得慘白:“我……我這就走。”
她往後退了一步,院門立刻就在她的面前關上了。
鄭慧呆愣的看著緊閉的院門,心底的委屈漸漸被怨恨取代。
她剛要離開,有幾個軍嫂好奇的問她:“鄭慧,你在霍團長家門口做甚麼?”
鄭慧剛要解釋,見幾個軍嫂正一臉八卦的看著她,立刻就改了主意:“我,我沒跟霍團長說話。”
既然林晚棠搶她的男人,既然霍承煜對她不念半點情分,那就別怪她不擇手段!
她這話一出,幾個軍嫂對視一眼,立刻圍了上來:“你跟霍團長說甚麼了?”
鄭慧滿臉羞紅:“沒,沒說甚麼。”
她這樣子,軍嫂們哪裡還有不懂的:“霍團長這不是剛結婚嗎?怎麼還跟你不清不楚的?”
鄭慧一臉驚惶:“沒,沒有的。霍團長他人很好的,平時也對我多有照顧,你們別多想。”
這話就是讓人多想的。
鄭慧說完這話,一臉羞臊的回了家。
幾個軍嫂看著她的背影,嘖嘖稱奇:“你說人家林晚棠長的好,又是黃花大閨女,哪點兒不比鄭慧她一個寡婦強?怎麼霍團長還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
“你們知道甚麼?這叫家花沒有野花香 !”